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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春裳乱:惹上偏执郎君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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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生辰宴

祝浣溪无视仇士连投来的眼神,答道:“皇上,臣以为这本是张大人的家事,旁人本无权干涉,如今却有人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实在是不该。”

褚绪挑眉:“你的意思是说女子不该三从四德?”

祝浣溪:“微臣不敢说。”

褚绪却来了兴致:“说,今日无论你说什么,朕都不会怪罪于你。”

祝浣溪抬眸道:“那臣觉得不该,张家之事乃是张家的人个人品行问题,若是要论过错的话,也应该是两个人的过错。在这个世道女子立足本就不易,现在又号召给她们加上更多的条条框框,要背负的枷锁是否太多?”

此言一出,仇士连和邹淮纷纷侧目,自古以来,女子三从四德本就是正统,他却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违背祖宗的言论,两人为他捏了一把汗。

“违背祖宗”的祝浣溪丝毫不觉得愧疚,安静地听候皇上的发落。

半天没有等到褚绪的发落,仇士连忙跪下:“陛下,祝浣溪乃是无心之言,求您开恩!”

邹淮也道:“陛下,祝大人初次面圣,难免紧张,求您开恩。”

就在两人都以为褚绪要龙颜大怒时,只见他大笑道:“都起来吧,朕又不吃人,刚刚朕不是说了吗,今日祝爱卿说什么我都不会降罪于他。”

祝浣溪:“谢陛下。”

祝浣溪现在彻底相信扶子明那句话了,当今圣上性格阴晴不定。

三人走出宫中,仇士连道:“你今天那番话也太大胆了,随时可能会惹恼皇上,惹来杀头之罪。”

祝浣溪只是道:“皇上既问我,我便老实答了,如果不按照自己的内心想法来说,岂不是欺君之罪?”

仇士连:“往常怎么不见你这么老实?你知道自古以来为何皇帝都爱斩言官吗?”

祝浣溪:“实话总是不好听。”

邹淮在一旁笑了:“阿浣一向有什么说什么,藏不住心事,从前如此,现在亦如此。”

仇士连:“我看他是不可自拔,鬼迷了心窍。”

祝浣溪没回话。

一辆轿子被宫人抬着走过,只见轿子上的人格外年轻,祝浣溪以为是哪位得宠的娘娘。

直到邹淮行礼,他才知轿子上的人便是长景公主。

长景公主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抬眼看见仇士连后,如临大敌,急忙对宫人催促:“快走快走,本公主不想看见阎王。”

仇士连:“……”

祝浣溪这才得知,这位长景公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见锦衣卫的人,一瞧见仇士连便唤他阎王。

祝浣溪:“这长景公主如此胆小?”

邹淮:“公主只是性子跳脱,不觉得挺可爱的吗?”

说完便见祝浣溪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仿佛在确认这句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邹淮自知有些失言,便转过头去,耳朵尖却泛起一抹红晕。

祝府内。

小翠正在给虞雪君梳理头发,转头便看见祝浣溪悄无声息地走过来,示意她把梳子给自己。

虞雪君的头发乌黑又亮,垂下来像瀑布一般,他慢慢地梳理着,忽然视线聚集在某一处。

“怎么了?”虞雪君察觉到身后人的异样。

“没事,”祝浣溪手指轻轻拂过那一丝白发,“只是觉得虞娘子的头发太漂亮了而已。”

闻言,虞雪君扭过头来,眼中有一丝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祝浣溪笑道,“你一直在发呆,当然没发现我。”

虞雪君见他还在摆弄自己的头发,说道:“让小翠来吧,这种事情不是你——”

“这种事情怎么了,给长辈梳头发而已。”

虞雪君语塞,是啊,小辈给长辈梳头而已,一片孝心,怎么了?她再拒绝的话便显得她自己多想了。

于是便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一番祝少爷的服务。

祝浣溪的动作虽不熟练,但不紧不慢,也算中规中矩,他一边梳头一边道:“还有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今年打算怎么过?”

虞雪君:“还是一切从简,我的生辰又不是什么重要日子。”

“怎么就不重要了?”祝浣溪道,“若你不想大操大办,可以宴请几桌,总得有个仪式感,哪能跟平常一样。”

虞雪君笑道:“行,就按你说的做吧。”

虞雪君喜静不喜闹,往常生辰都是一个人在府中度过,只有祝浣溪来了之后,才会有过生辰一说。

到了虞雪君生辰那一日,来的人却比她想象中要多,往常祝家很少办宴席,但祝家在京城中的地位也是有目共睹的,因此不少人来捧场。

乞伏颜代表侯府送来贺礼:“抱歉虞夫人,家父不在京中,只能我一个人来了。”

虞雪君:“小侯爷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代我向侯爷问好。”

虞汀兰也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不情不愿的程美惠。

“姐姐,这是给你的贺礼。”

虞雪君接过贺礼:“谢谢。”抬眼便瞧见旁边的程美惠翻着白眼“啧”了一声走了。

祝浣溪皱眉:“谁叫她来的?”

虞雪君:“算了,来者是客,今日误要惹事。”

祝浣溪:“行,只要她不主动作妖我也不会招惹她。”

等到大家纷纷入场时,宴席开始,虞雪君上前讲话:“今日是我的生辰,感谢诸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生辰宴,我在此先敬诸位一杯。”

虞雪君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席间有人拍手叫好:“虞夫人好酒量!”

祝浣溪抬眼望去,居然是易淑杰那厮,顿时觉得杯里的酒都没味儿了。

“浣溪哥哥,我也敬你一杯。”同桌虞汀兰举起酒杯。

祝浣溪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对面的苏善旻一脸不善地看着他。

“我戒酒了。”他道。

“你戒酒了?”虞汀兰又惊又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怕是不想与你喝吧,”苏善旻语气阴阳,又拿起自己酒杯,“那我与你喝如何?祝少爷不会不给苏某人这个面子吧?”

祝浣溪抬起眼里直视他,没有要接过酒杯的意思。

两人正胶着,旁边有人突然站起来:“我替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