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官爷!”朱二见事情已经败露,只想撇清关系,“今日之事都是李守正逼我的,与我无关,还望你明察秋毫啊!”
李守正怒极:“朱二,你收我好处的时候可不是这幅嘴脸,现在就想跑路与我撇清关系,没门儿!”
封涯:“别喊了,你们是同伙,谁都跑不了。”
朱二和李守正两人被制服,官兵正要去拉跪坐在地的王寡妇,谁知王寡妇突然大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虞雪君和祝浣溪两人不清不楚,有违伦理,你们早晚有一天会相信我说的话!”
祝浣溪行至他身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与其在这管别人的事,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被活活烧死的滋味可不好受。”
王寡妇闻言脸色大惊,转头对官兵说道:“快,快抓走我,我不要落入他手中!”
女会没有实权,不敢与官府抗衡,很快便被封涯哄走了。
人群散去,易淑杰上前对虞雪君道:“虞夫人,今日真是受惊了,好好的生辰宴被几颗老鼠屎毁掉了,你刚刚没事吧?”
虞雪君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径直走开了。
一旁的苏善旻看到此景意味不明地笑:“行了,易公子,刚刚有人对虞夫人动手时,你屁都不吭一声,现在来装什么暖男。”
易淑杰神色难看,仿佛被戳中了心事:“关你屁事,蛇鼠一窝!”
一场生日宴,最后闹得不欢而散,虽然虞雪君及时找来了丫鬟李佳作证,才使得李守正的计谋没有得逞,但好心情终究是被破坏了。
她有些头疼,想办法支开身后的人:“浣溪,你去送送你的朋友们,免得大家闹心。”
“好。”祝浣溪点头,临走之前想询问什么,想了想还是没有张嘴。
送乞伏颜一行人离开祝府,乞伏颜一路上一直在安慰他:“哥们,你别太往心里去,这件事纯属诬陷,清者自清,我们都知道你对虞夫人是对长辈的敬爱,绝对不会有男女之情!”
说完还推了邹淮和白元音一把:“是吧,你俩说。”
邹淮:“……是。”
白元音:“……嗯。”
祝浣溪:“你快走吧,不是说军营中还有要紧事嘛。”
“哦对对对,”乞伏颜抬腿上马,“先走一步,改天再来找你喝酒。”
说完马儿扬长而去,马蹄子激起一阵灰尘。
“那我也走了,改日见。”邹淮告别完,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安慰动作。
两人都走后,只剩下白元音了,祝浣溪心里有太多事急着回去,便对白元音道:“也不知道你家的马车何时会来,我安排个马车送你回去。”
白元音:“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祝浣溪:“……没有。”
“我知道,”白元音轻声道,“你有很多事情还需要处理,还有更重要的人需要你。”
祝浣溪神色复杂地看向她。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白元音笑道,“你关心虞夫人的时候就跟我关心你的时候一样,眼神骗不了人。”
祝浣溪也没打算瞒她了:“你这话有个人也说过。”
“谁?”
“锦衣卫指挥使。”
“那看来我挺聪明的,不输指挥使大人。”
“是,你很聪明。”
“聪明人失恋咯,你都不安慰我一下吗?”
“对不起。”
“谁要你的对不起,好了,我走了。”
“不等马车了吗?”
“不等,”白元音在夕阳下挥手,“今日走路回家。”
“谢谢你。”
祝浣溪进祝府老半天后,白元音才喃喃道:“不用谢,我只是怕你选的这条路要吃尽苦头。”
祝浣溪回到祝府后,热闹已经散去,下人忙着收拾碗筷。
他寻了一圈,不见虞雪君的身影:“虞娘子呢?”
小翠指了某处方向:“夫人好像去祠堂了。”
祝浣溪忙往祠堂去,果然,老远便见虞雪君的身影,跪坐在垫子上。
“你……”祝浣溪踏进去,“还好吗?”
“来,”虞雪君递给他一支香,“上支香。”
“大白天的上什么香,”祝浣溪接过香烛随手一插,又去拉虞雪君的手,“你让我看看你的伤。”
谁知虞雪君一下闪开了:“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祝浣溪忽然有些恼,“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些伤都还没好,这分明就不正常!”
“你也知道过去这么久了不可能还没好,”虞雪君道,“那伤是上个月才摔的,淤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那些话是你编的,”祝浣溪有些讶异,“上个月又是什么时候,我不是让你出门多带几个随从嘛,到底怎么回事?”
虞雪君张了张嘴巴,没说话,她不会说那是她溜出去偷偷看他过得怎么样,被一条恶犬追了一路。
她说:“你那时候不在。”
“我就知道,”祝浣溪眉头紧锁,“我一不在身边,你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弄得自己一身伤。”
虞雪君突然有些生气,这些伤还不是为了看他,她霍地站起身来,提高声量:“那些话是编的又怎么样?我受了伤又怎么样?没有你之前,我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别整得谁离不开谁一样,非得像今天这样才满意吗?!”
“你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疯?”祝浣溪搞不懂她为什么脾气这么大,“就因为今天那些疯言疯语吗?那根本就没有的事,都是李守正的一手策划的,难道我对你好也有错吗?”
说不生气是假的,今天的事情太让虞雪君害怕了,导致现在祝浣溪离她近一点她就下意识后退,生怕一个不小心,把两人拉入深渊。
她咬牙道:“我不需要你对我好,你若是一开始就离我远一些,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现在是在怪我吗?”祝浣溪神色痛苦。
“对,就是怪你——唔……”虞雪君话音未落,便被堵住了嘴巴。
祝浣溪扑上来疯狂地含住她的唇,身上独有的气息任意肆虐着她,侵占着她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