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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春裳乱:惹上偏执郎君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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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蹴鞠

日子仿佛回到了祝浣溪刚被领回祝府的那段时间,她与他不熟。

连一向神经大条的小翠都发现了,她研磨着磨盘里的墨水:“夫人最近变了不少。”

“好好磨你的墨,”虞雪君埋头写着字,写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略微停顿了一下,“瞎胡说什么。”

“本来就是嘛。”小翠嘴角向下。

“那你倒是说说,“虞雪君放下手中的笔,扭头看向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我什么地方变了?”

“您让我说,我可就说了,”小翠自小伺候虞雪君,胆子也比其他丫鬟大,“您变得没以前爱笑了,您最近经常都板着脸,害我都经常怀疑自己做错了事情。”

虞雪君不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总是冷冷的,满脸写着“生人勿近”。

“我以前很爱笑?”她反问道。

“您以前不爱笑,”小翠诚实道,然后话锋一转,“但自从少年来到府上之后,经常都得看见您笑,虽然每次都笑得不明显,但我都看到了——您就这样,嘴角轻轻往上勾。”

她说到激动处干脆放下东西,绘声绘色地演绎起来。

虞雪君看见那滑稽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反正就是这样,只是我没您笑得好看罢了,夫人笑起来比我们府里的花儿还好看呢,而且您只跟在少爷一起时才会这样笑。”

“或许吧。”虞雪君眸光淡淡垂下来。

祝浣溪一整日都无精打采地手撑在桌子上。

孟夫子唠唠叨叨讲完最后一句话后,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书桌上。

“诶,兄弟,下课了,”乞伏颜走过来,撑手一屁股坐在他桌子一角,试图唤醒沉睡的祝浣溪,“昨晚上当采花大盗去啦?”

后者一动不动。

“他怎么了?”乞伏颜又戳了戳邹淮,压低声音道。

邹淮:“估计是太困了吧。”

“别睡了,快起来快起来。”乞伏颜不甘心地摇了摇祝浣溪的上半身。

他其实没睡着,乞伏颜摇得他想吐,他不耐地抬头“啧”一声,拧起眉头:“干什么?”

乞伏颜见他醒了,连忙凑过来,一脸兴奋:“我跟你说,我约了一帮孙子蹴鞠,跟我一起去大杀四方。”

“不去,烦着呢。”

祝浣溪想也没想,把头又埋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乞伏颜不甘心,他都跟人约好了,不去的话岂不是显得他很怂,“有什么烦心事是一场蹴鞠不能解决的?去吧去吧,求你了,浣溪,兄弟,我的浣溪哥哥……”

祝浣溪依旧没有反应。

“邹淮!”

见他如此心狠,乞伏颜把头转向一旁正在仔细整理书籍的邹淮,他好像有强迫症,把书籍每一页边角的地方都要抚平。

“啊?”邹淮反应过来后,将书抱在怀里,“我不会蹴鞠。”

“没事。”乞伏颜从祝浣溪的桌子上跳下来,一边强行勾过邹淮的脖子,“哥哥教你,但你学成什么样儿,我就不敢保证了,比较蹴鞠场上刀剑无眼,说不定就把你踢得鼻血横飞……”

乞伏颜一边恐吓他,一边偷偷去瞟旁边躺尸的人。

后者的手指果然蜷了一下,几秒钟之后,懒洋洋地直起身子来:“我去。”

乞伏颜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又重新坐上他的桌子,祝浣溪听到桌角诡异地响了两声。

“乞伏颜!”去而复返的孟夫子刚好看到这一幕,隔着老长的一段距离,声音洪亮得不似老年人,“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把你的屁股放在书桌上,那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家的茅厕!”

乞伏颜被吓得屁股一弹,反应迅速地从桌子上下来,逃命似地飞奔:“我在场上等你们!”

来到乞伏颜约好的地方,是一片围起来的草地,视野很开阔。

祝浣溪眯着眼睛老远就看见前面来了一群人,他本人不是很爱这种活动,但一想到回家也是一个人闷着,还老容易胡思乱想,不如出来活动筋骨,转移注意力。

乞伏颜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他们早已换好各自的队服,祝浣溪见过其中几个人,都是书院里的。

乞伏颜两只长臂一伸,左手搂着祝浣溪,右手搂着邹淮,对对面穿蓝衣服的十二个人挑衅:“看到没,我兄弟来了,今天就把你们踢得跪下来叫爷爷。”

放完狠话之后把两人拉到一边说悄悄话:“我告诉你们,这群人平时在书院里可嚣张了,尤其是领头的那个炭烤猪,仗着自己体格壮在书院里横行霸道,今天势必要挫挫他们的威风。”

祝浣溪和邹淮同时越过他的脑袋去看他口中的那个“炭烤猪”,果然又黑又壮,胳膊粗得能一拳抡死一头牛。

邹淮心道: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乞伏颜看出他的想法,安慰道:“没事,你就是充个人数,不用当主力,你待会儿在后面跟着跑就行了。”

邹淮:“。”

感觉到被注视的“炭烤猪”满脸写着暴躁,此时正在不耐烦地往这边看:“你们有完没完?还他妈比不比了?不敢比的话就现在认个输滚回家吃奶去。”

乞伏颜他们这队的队服是红色,在日光下格外扎眼,他潇洒地摸了一下额头并不存在的碎发,挑衅道:“谁吃……屎还不一定呢,输了可不要哭。”

他说不出吃奶这个听起来有些粗鄙的词汇,于是选择了一个更恶心的词——吃屎。

“操!少废话,来!”

“炭烤猪”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气势十足。

祝浣溪被安排在了中场的位置,乞伏颜则是前锋,邹淮则是后卫,他不太会踢,就跟在人群里混个人数。

比赛开始,祝浣溪活动了一下筋骨,脖子“咔嚓”响了一声,许是这些天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搞的鬼。

一上来,双方队员就异常激烈,不分伯仲。

球从一个脚下又踢到另一个脚下,丝毫没有停歇过,十分钟过去了,双方都没有进过球。

乞伏颜好不容易抢到球,正盘算着如何传递给出去,“炭烤猪”从他眼前晃过,带着一脸挑衅的笑,他原本就黑,一张嘴笑显得牙更白了:“嘿,龟孙子,球归我了。”

乞伏颜感觉自己被这大白牙晃了一下眼睛,下一秒,球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