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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九零嫁给全球第一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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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和师父一样

“我说我知道ADO主唱家住哪。”

葛秋眯起眼,没有任何恶意的说着大嫂子心里的小秘密。

月格格激动了,三步化为两步,抓着她轮椅扶手。

“真的?你怎么知道?”

葛秋洋洋得意:“我就是知道,等我见过师父,以后我带你去呀。”

月格格顿时点头如捣蒜,一改之前的端庄和贤淑,露出隐藏极深的狂野和欢喜。

直到董庖丁出来,说师父同意见她,但只见她一个人后,她才呆愣的站在原地。

自言自语:“她怎么知道我喜欢ADO?”

内心汹涌澎湃的葛秋当然知道大嫂子喜欢ADO,还跟她说,早年没拿到主唱签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所以她想让大嫂子,在这一世补上遗憾。

随着大师兄推她进门,又从雨廊直进内院。

她贪婪的看着一切,心里默默念着,师父没骗她,这里就是一直一直保存了原貌,所以她好亲切好亲切。

“我说,你真不是我爹的私生女?”董庖丁问。

葛秋对周围目不转晴。

“真不是。”

董庖丁哼了一声:“我怎么就不信呢。”

她笑而不语,几分钟后来到了师父的小厢房。

只见满头青丝,又容貌依旧,但明显年轻的师父,就站在厢房里。

随着她进来,师父眼里划过吃惊和疑惑。

但没等到他开口,董庖丁就哼哼威胁:“就是她,说是我小师妹,可我不信。”

所以,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他就要去请娘的牌位了。

董生敛去吃惊,眼露嫌弃的冷哼:“你闭嘴吧。”

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他这个要债的。

随后肃穆:“就是你说,是我的小徒弟?”

葛秋收起明晃晃的脑补,撑着身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待到站稳,才双膝跪地,仰着脸道:“是的师父。”

四目相对,董生眼里划过更多的吃惊,但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有种心悸的熟悉感。

“你先出去。”

董庖丁睁大眼,就像最后的倔强那般:“你让我先出去?”

董生一秒变脸,瞪着他:“不然呢?”

董庖丁炸毛:“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等着,我去请娘。”

见他掉头跑了,董生一脸无奈,但还是很淡定的越过葛秋,将门虚掩了起来。

“说吧,为什么冒充我徒弟?”

葛秋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没冒充,我真是师父的小徒弟。”

董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站到她面前。

“怎么证明?”

葛秋顺着他腿往上看,直到她仰视着师父。

“我和师父一样,重生了。”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很轻,轻的就像一片羽毛,但落地却能造成山崩海裂。

师父从吸气到震惊,又到半分钟后的认真审视。

都没从她脸上,看出任何端倪,只看到亲人和亲人才有的孺慕之情。

浓郁,深幽,化都化不开。

“你?”他发出一个单音节。

葛秋便郑重的点头:“就今年八月。”

“那?”他又发出一个单音节。

葛秋便忧伤的低下头,说了个重生前的日期。

董生蹬蹬的退了几步,眼露骇然和迷茫。

“真有啊。”

葛秋嗯,随后苦笑:“未曾发生前我不信,只当师父在逗我玩,后来发生才知道,师父没有骗我,原来这世上,真有所谓的人生重来,就像艺术来源生活,很多东西它确实是无风不起浪。”

董生吸了口气,眼里恢复清明,看着她的腿:“身体怎么搞的?是以前就有,还是现在才有?”

“以前没有,是现在才有。”

董生啧啧:“那你起来吧,先好好跟我说说。”

葛秋立马像个孩子似的笑,把手伸给他:“那师父先拉我一把。”

他冷哼,一边骂一边把手伸给她。

“是遇事了,才想到让师父拉你吧?”

“嗯,要不然我会等到闭合的时候,再来见师父。”

董生板着脸发出重哼,确定她能完全站好,并退后还可以坐到轮椅,才转身走向太师椅。

“什么叫闭合?”董生没回头,但他知道自己是在考验她。

葛秋眼露茫然:“我不知道,就以前听您这么说,还说不想有太多未知和变动,就尽有可能的贴合轨迹,当时半信半疑,可现在发生了,还是有很多想不明白。”

董生收起冷漠疏离,脸上终于浮出沉重,和岁月的通透。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因为想到最后,它还是会不明白。”

“这人啊,有时候就要难得糊涂才好。”

葛秋心有所悟,苦笑的朝他望过去。

“师父为什么这么快就信了?我还以为要展示您的独门绝技,您才会信?”

董生哈哈的端起茶,悠悠的喝了一口。

“以我目前的身份和地位,还没有谁敢胆大包天的说,自己是我徒弟,更何况我还很相信我自己这双眼睛。”

意思就是,她真不真,假不假,他一眼都能看出来。

这一点,说到了葛秋心里,她也觉得自己现在看人很准。

毕竟两世为人的经历摆在那,某些通透和感应,是正常人无法拥有的。

打个比方,人和人之间有一种神秘气场,尤其是同类和同类之间,气场就更加明显。

比如重生后的程跃,佛教里的转世神童,身上都会有微妙的气场。

一些成熟和知识,它永远都不是凭空捏来的。

若有所思中,她又想到了后世的量子缠结,不也慢慢的被证实了吗。

就在这时,董庖丁气冲冲的抱着师娘牌位,一脚踢门,撞了进来。

“老头,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胸膛起伏,气气鼓鼓,宛如一只大蛤蟆。

董生没眼见的偏头望屋顶:“他一直这样吗?”

葛秋干咳,摸了摸额头,也学他看屋顶。

“差不多吧,但我觉得也挺好。”

董生瞬间像老了好几岁,有气无力的长叹:“别人是望子成龙,我是什么?”

葛秋词穷,搜肠刮肚了好一会,才试探道:“也是望子成龙?”

董生呸!

吐出茶渣。

“那不是没成吗。”

葛秋撇了撇嘴:“没成也不是不好啊,干嘛一定要变龙。”

董生又叹,满目复杂的看傻掉的儿子。

“他就没这个机会?”

“不知道!”

葛秋眨了眨眼,说实话她是不知道,但想想程跃,又觉得不是不可能。

反正这种事太过玄机,她哪里懂啊。

若摸着钻研,岂不是要被切片?

随后吓得身体一抖,欲言又止的咽了咽唾沫。

她记得上辈子师父说,国家是有个神秘组织,他就是躲了好多年,才慢慢回到正常人轨道,还说进了哪里,就一辈子都出不来。

至于里面研究什么,他不清楚。

但肯定进去的人,必会失去自由。

而与自由相比,他是宁愿不要所谓的金手指。

瞬息之间,董生看懂了她眼里的畏惧,立马板起脸指着董庖丁。

“滚出去,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是个啥玩意。”

董庖丁涨红脸,看看葛秋,又看看他爹,最后挺起胸膛,将最后的倔强进行到底道:“那她到底是个啥玩意,你要不说清楚,我和娘就不走。”

说完举了举了师娘牌位。

葛秋捂脸,心想还是把麻烦丢给师父来解决吧。

董生气得磨牙。

“她确实是你小师妹,别的事情,等会再和你说,先滚出去。”

董庖丁眨了眨眼,将师娘牌位抱回怀里,一秒恢复嘻笑。

“得勒,那我和娘先滚了。”

葛秋:“……”

真是她可爱,又活宝一样的大师兄,两辈子都没变,真好。

董生怒骂:“混账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