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巧,孟洛今天披的是苏格兰羊绒大披肩,编的是白格淡紫。
而靳时忱今天就像和她商量好的一样,穿了一身白色休闲范思哲,更好巧不巧衣服上的口袋方巾,还是紫色花纹。
远远一看,竟和孟洛今天的打扮,有神一样的和谐。
葛秋立马黑了脸,挑起半边眉,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那暗藏的雷霆风暴,让靳时忱有些错愕,但错愕之后就是心喜,随后才注意到孟洛今天穿了一身淡紫,然后他脑筋一转,想到了傅伯给他配的绅士巾。
呃,这就有些该死了。
刹那间,孟洛也注意到他今天的打扮,与自己是那么同步,想都没想,便像乳燕归巢般冲向他。
“时忱。”
看样子是要投怀送抱呢,还是当着葛秋的面。
靳时忱脸色一沉,快速躲开她,然后三步化为两步,站到葛秋面前,把薛定谔递给她。
葛秋发出一声呵呵,接过薛定谔时,就见他快速地抽走口袋方巾,还把它塞到她的手里。
只听他小声道:“这是巧合。”
葛秋继续呵呵,但心里舒服了不少,她告诉自己不是吃醋,而不是想染上桃色纠纷,因为对宝贵的时间来说,毫无意义。
但靳时忱的认知,却在这里和他产生的分歧,他就笃定葛秋吃醋了,所以他很高兴。
交流过后,他站在葛秋身边转过身。
“孟小姐,我们的交易早在两年前就结束了,我记得当时,我们是共同认可的,既然认可,又哪来的未婚夫和第三者?”
孟洛脸色发白,站在台阶下面,可怜的都要哭了。
那秋雨蒙蒙,我见犹怜的样子,连葛秋看了都不忍心。
“没有,我没有认可,你记错了,而且对我来说,那也不是一场交易。”
靳时忱板起脸:“我明确的告诉你过你,那就是一场交易,你若不同意,我是不会给你任何庇护的。”
孟洛捂住嘴,眼泪簌簌地掉。
“是,你是明确地告诉我,但如果不这样,你不会做我的未婚夫。”
靳时忱讶异:“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招惹霍华德家的继承人,就是想和我扯在一起吧?”
孟洛梨花带雨的点头:“是的,在你第一次帮助我的时候,我第一眼就爱上了你,可你是那么的难以接近,我没有办法,只有借助霍华德。”
靳时忱的脸色,顿时冷得像一块冰。
“好手段,原来我被你耍了。”
葛秋抱着老实巴交的薛定谔,惊讶的想,孟家要完了,以她上辈子对靳时忱的了解,他对势均力敌的对手,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尽管孟家是北城这边的四大家族之一,但对国外发展了近三代的靳家来说,就像一只小猫和老虎。
老虎只要完成资金回流,那像小猫一样的北城四大家族,只有跪下的份。
孟洛哭着摇头:“我不是故意要耍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也想嫁给你,你为什么宁愿接受她,也不接受我?”
她气愤的指着葛秋,暗示葛秋长得比她丑,出生也没她好。
葛秋抬手看了看时间,真想告诉靳时忱,你自己处理吧,她想闪人了。
靳时忱阴沉着双眸:“因为你不及她十万分之一。”
冷酷无情。
这样的靳时忱,就完全符合葛秋上辈子,对他感情史上的所有印象了。
虽然不曾亲眼所见,但在流量为王的上一世,她从媒体上,看了不少有关于他对女人的态度和八卦。
也就是因为如此,才有人爆料他出柜,才导致他对所有女人没有兴趣,还冷酷无情。
孟洛好像受到一万点暴击的泪出雨下。
“你骗人,她哪里比我好了,她不过就是有个董师傅徒弟的身份,但我是孟家的掌上明珠呀。”
靳时忱说话如刀:“你是谁家的掌上明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娶葛秋时,她还不是董师傅的徒弟。”
意思就是真爱。
葛秋抖了下鸡皮,真心不想站在这当背景墙。
但又没办法。
孟洛嗷了一声:“时忱,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你告诉我,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玛耶,这真的是上一世,傲视群芳的国际大明星孟洛吗?
怎么越看越像个恋爱脑和白痴呢?
葛秋狐疑的看靳时忱,忽然感觉现在有些消瘦,又营养不良的他,比起上一世还要耐看几分。
帅是真帅,酷也是真酷,哪怕没有靳家光环,就凭他的绝世颜值,进军娱乐圈,也能杀疯一批人。
所以说,孟洛迷恋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奇怪,为什么她两世,都没有迷恋过他的颜值呢?
难道自己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外貌吗?
好像也不是。
她其实还是有审美的。
葛秋心里嘀嘀咕咕,就听靳时忱阴沉着脸道:“孟小姐,不管是什么样的自作多情,也该适可而止了。”
孟洛摇着头说:“不不不……”
就在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时,实在听不下去的董庖丁和大嫂子,分别从门后跳了出来。
一人一句。
“是不是脑残?”
“既然来了,就给我进来,别在我家门口恶心左邻右舍。”
靳时忱缓了缓神情,十在无奈地叹了口气,立马拉着葛秋的手,就进了董家院子。
大嫂子也在第一时间,对他身上的衣服极为不满道:“穿什么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约好了。”
靳时忱委屈巴巴,然后过了一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通知的傅伯,傅伯就给他送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
他快速地换了,再和葛秋站在一起,就很神似情侣装了。
葛秋也大写的无语,表示自己在进了门后,是绝对不会帮他的爱莫能助。
“去我院里吧,前院你现在还没资格进。”董庖丁直接打击。
对此葛秋没有任何异议,因为将来哪怕他是全球首富,商人就是个商人,在带着浓郁“正治”色彩的董家面前,仍然是不够看的。
到了大师兄的二进院,大嫂子把薛定谔抱了过去,一口一个乖乖的喊着,还说一晚不见,就瘦了不少。
葛秋也是无言以对的保持了沉默。
大师兄连杯茶也没舍得给道:“既然孟洛和你不是那么一回事,就赶紧把事情处理好,不管是我,还是我家老头,又或者明叔,都不喜欢这种作风问题,想和我家小师妹在一起,就得清清白白,明白吗?”
靳时忱乖觉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明白,我会尽快处理好。”
大师兄冷哼的又撇了撇嘴。
“我家呢,虽然是个厨师,但家风很正,你在小师妹进我家门之前,就把我小师妹给骗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国内是国内,你想和我小师妹长长久久,就得给我耐心等两年,两年后她年龄到了,该补证的补证,该办酒的办酒,但现在,你还是要给我注意点。”
意思就是,像昨晚那样的夜不归宿,不准再发生了,他要再敢拖着葛秋不让回,呵呵,那就别怪他先拆十座庙,再毁一门婚。
反正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尤其还是他董家的人,根本就不愁嫁。
靳时忱心中无语,但脸上不敢显,老老实实的默认规则。
至于葛秋,她对这样的强势娘家人,完全没有任何意见,更甚至还有些想笑。
见她憋得辛苦,董庖丁也没放过她。
“你也一样,不准跟大师兄玩什么叛逆。”
别看是说她,但口气温和多了,妥妥的双标。
葛秋嗯嗯的点头,表示自己会很乖,绝不会在强势娘家人,给自己撑腰时,脑袋不清白的帮什么男人。
那些和娘家人对来的恋爱脑,其实在最后,都会过得很凄惨。
因为当爱情在时间的洪流消散,那么在一地鸡毛的生活中,能撑起女人半天边,并让大部分男人都不敢有外心的,绝对只有强势的娘家人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