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要去看看吗?”
杨绍华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就像吹眠术一般,让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犹如踩在云端,一步一步跟着他上了楼,进了他的房间,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门已经被他反锁,自己也被他抱在怀里,鼻尖被他的独特气息笼罩着。
“放开我!”程茵茵脸红得像苹果,不停地挣扎着。
“别动…”他闷哼了一声,呼吸有些粗哑,程茵茵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挣扎地更加厉害。
杨绍华随着她的挣扎,将她越抱越紧,死死地禁锢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就像上瘾的毒药一般,明明折磨的是自己,可是就是舍不得放手,怀中的香软是这么的让他陶醉,他的眼神亮得像能深入她的灵魂。
“让我抱抱,让我抱抱就行,就抱一会儿…”他低声哀求着,声音低沉嘶哑,满是压制和隐忍,刀刻一般的下颚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放松,让程茵茵的一颗心,跟着在这水与火的煎熬中来回游荡。
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点起一团又一团的火焰,她觉察到他滚烫的嘴唇慢慢向下,她心中警铃大作:这是要开始了吗?要开始亲了吗?
她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担心亲了之后的麻烦,他母亲同意了吗?同意在这边定居,同意以后不生孩子?
“等一下,你说的只是抱抱!”程茵茵闭上眼睛,喊了出来。
头顶闷笑声响起,杨绍华与她拉开些距离,和她额头相抵,看着她娇滴滴的模样,问道:“对呀,你还想要其他的吗?”
“流氓!”程茵茵推开他,眼神飘忽,四处乱转。
却看到他的房间也放了好些自己的相片,琳琅满目,大概有一二十张,她逃也似的打开反锁的房门,跑了出去。
到了一楼的大客厅,一颗心这才安稳落地。
“喝点什么?”杨绍华来到冰箱旁边,见她没回话,自顾自地给她拿了一瓶饮料,走过去递给了她。
“我…我还没洗手呢!”程茵茵看着自己满手的黄泥巴,再看看男人身上,白色的运动t恤上也印了好几个黄黄的手印,她回想起自己刚才欲拒还迎时的挣扎模样,头一低,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冲了起来。
之后杨绍华也没再继续逗她,带着她逛了一圈自己的大别墅,期间几个保姆佣人也叫出来让程茵茵认识了一下,其重视程度不亚于介绍这个家的女主人。
“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住?”两人坐在后院一个精致的凉亭内,杨绍华问道。
“我那边前几天刚完工,现在里面还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再说了,也要等它把甲醛消散一下吧,就这样住进来,我怕得白血病…”
程茵茵把桌上的阳光玫瑰一颗又一颗地往嘴里塞,这皮薄水多,味儿还甜,上辈子自己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从来没吃过这号东西。
三个月以后,程茵茵正式搬家住进了新别墅,光是搞卫生的阿姨就请了三个,做饭买菜的厨师一个,照看花花草草的园丁一个,还有一个司机是女儿专属的。
她终于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幸福生活,唯一不好的就是杨绍华那只癞皮狗,时不时就赖在这里不走,蹭吃蹭喝不说,晚上还非要在这里睡,非说自己曾经答应过,新家给他留一个专属于他的房间。
温白月非常不开心!
好不容易把那头的温国华给弄消停了,谁知道按下葫芦浮起瓢,老妈这边又翘起来了!
看着杨绍华见天在这新家登堂入室,她就气得不行!
一有机会,就在老妈那里上眼药,还好暂时老妈能坚守阵地,但她总有一种预感,老妈总有一天会被这个男人拿下!
而且这一天还不会太远。
“妈,刚才杨叔叔在这里的时候,陈丽姐一直盯着他看,那眼珠子都恨不得贴上去了!”杨绍华一走,温白月就开始告状。
陈丽是新请的家政保姆,专门负责这栋别墅的室内卫生。
“你管她!”程茵茵瞪了女儿一眼,她的那点小心思,自己最是清楚不过。
“这不是没事聊到这里了嘛!”温白月一脸委屈,朝老妈凑了过去:“妈,明天周六,我们两个出去玩吧,趁现在还不是太冷。”
“没空,我们明天还得去一趟江州。”程茵茵眉头一挑,对女儿说道:“据可靠消息,你爸又重新振作起来了,两个月前他又找了一份工作,我们得抓住机会,让他把这几年的扶养费吐出来!”
温白月不可置信,嚷嚷道:“妈,你是认真的?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面对未来,你给他这么来一下,说不定他又趴下去了!”
说到这里,她调皮地眨了两下眼睛,“不过,我喜欢!”
“这就对了嘛!趁他病要他命!要不然过个一两年,他又得给你弄个后妈出来。”程茵茵朝她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为了明天的行程,两人决定早点睡觉,却不想刚离开不久的杨绍华又回来了,一脸喜气地对程茵茵说道:“茵茵,明天我爸妈会过来,我妹妹如意也会过来,你可以陪我去接一下机吗?我们两个这几天好好招待他们!”
啊?
程茵茵有点懵,在女儿快要抽筋的眨眼中,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绍华,我明天还有点重要的事,要回一趟江州,等我回来再说吧。”
杨绍华笑意还僵在脸上,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茵茵,你知道我的意思吗?我父母过来就是…”
“好了!”她急忙打断,用不容置疑地方语气说道:“杨绍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安排,你父母过来,你开心我理解,但是我真的没空,不好意思。”
程茵茵说完,转身就上了楼,留下温白月面对这位拉着脸的煞神。
“那…那个杨叔叔,我们明天要回江州,主要是我爸那边有点事,需要我们过去处理一下,您千万不要误会!等我们回来,一定给爷爷奶奶赔罪,对不起啊…”
温白月特意把“我爸”两字咬的格外重些,让人想忽视都难。
果然,杨绍华的脸色又黑了几分,盯着楼上的眼神意味不明。
温白月有些害怕,但看到他正要朝旋转楼梯上走的时候,还是鼓起勇气拦住了他,弱弱地说道:“杨叔叔,我们明天一早就要赶路,我妈刚才还说要早点睡来着…”
杨绍华脚步一顿,转身离开…
温白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打发走了。
他一天来三回,一来就盯着老妈看,那眼神,就像盯上了猎物的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