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去吧!”一出校门,程茵茵就收起已经笑得有些僵硬的脸,冷冷地对温白月说道。
“行!”
回到家,温国华还没有下班,温母一看到程茵茵回来,就像冷水滴进了油锅,顿时就炸了。
“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还有脸回来!”
程茵茵不跟她客气,伸手一推,她就“噔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温母想起在车站时这个女人的狠辣,这会儿子又不在,没人为她撑腰,万一她趁机报复下黑手,自己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要不是我约了人去跳广场舞,绝对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披件外套,放了句狠话就落荒而逃…
一出家门,温母忙不迭地给儿子通风报信,温国华一听老婆回来了,开到一半的会议立刻中断,急赤白脸地往家赶。
小电驴都不骑了,难得大方地打了一辆计程车,不停地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好不容易回到楼下,钱都没付就想跑,被司机一把逮回,这才付了钱。
程茵茵刚好从楼上下来,就看到温国华骂骂咧咧地正要上楼,她选择无视,和一脸急色的他擦肩而过。
温国华直到冲过去几米远,才猛然顿住脚,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急忙上前一把抓住她,差点就被她从眼前溜走了!
“你跟我回去!”拉着她就往楼上拖。
“你弄疼我了!”程茵茵用力地拍打挣扎,却被他一把扛起,胃被顶住,她一阵恶心,一时间难受得不行。
等她过完这波难受劲儿,已经被他扛回了四楼,这会儿他正拿着钥匙开门呢!
“温国华,你他妈的到底要干嘛?”程茵茵大吼大叫地死扒着门框,不愿让他把自己扛进去。
“……”
温国华一句话也不说,闷头就往里拽,那神情仿佛要吃人般阴沉,力气之大把程茵茵的指甲都差点弄断。
不到两分钟,她就被拽了进去,他一把拨开前来阻止的女儿,拉着妻子直接进了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温白月摸了摸差点被拍扁的鼻子,一扭头回了房间,摆弄她的新衣服去了。
温国华把程茵茵重重地摔在床上,就开始解扣子。
脱完外套开始解皮带,觉得有些冷,又去开了空调,程茵茵趁机就往门口跑去,却被他拦腰抱住。
猛的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程茵茵“啊!”的惨叫一声,又被他一把丢回了床上。
“从今以后,你哪也别想去,就呆在这个房间里,好好履行你作为一个妻子的职责!”
温国华的声音阴沉得好似恶魔,话音刚落,就朝挣扎着起身的程茵茵扑了过去,死死地把她压在了身下…
“滚开!脏不拉几的东西!”程茵茵愤怒喊道。
“脏?”他好似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般,冷呲一声,“我没嫌你脏,你倒先反过来嫌弃我?”
“咱们夫妻俩同生共死,脏你也得给我受着!”
明明是寒九天,两人却在床上滚出了一身汗,程茵茵的衣服被他剥了个干净,只剩下内衣和内裤了…
她知道今天是难逃此劫了,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不再作无畏的挣扎,温国华看她终于老实了下来,也停止了继续向她施暴,在她脸上温柔地亲吻起来。
“茵茵,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
程茵茵强忍着擦掉脸上口水的冲动,手开始在他身上上下点火。
他一愣,随即一脸欣喜地看着她…
“我就知道,你也想我对不对?茵茵…”
落下来的唇瓣,动作越发地怜惜。
程茵茵的手一路往下,来到那处罪恶之源,还配合地轻抬起屁股。
温国华很有耐心地等着她,静待愉悦时刻的到来,他吞了口口水,迟来的盛宴即将开席。
她轻轻抚触着,摸到两颗圆圆的鹌鹑蛋,瞬间爆发出吃奶的狠劲儿…
一捏!
“啊!!!”
温国华美梦变噩梦,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自他口中爆出。
程茵茵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成功了!
把那具颤抖着的身躯一把推落在床下,发出“咚!”的一声,却是他的头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
温国华顾不上头部的疼痛,弯着腰侧身躺在地上,双手紧紧虚空地护着裆部,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扯着裆部…
程茵茵下了床,赶紧把一件件衣服重新套回身上,就在她打开反锁的房门,急忙往外跑出去的时候,地上的温国华突然重重地绊了一下她的脚,她一个趔趄,直直地摔趴在了地上。
鼻子首当其冲,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一时之间酸爽至极,让她立马昏死了过去。
“妈!”温白月听到声音从房间跑出来,就看到她妈,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鼻子处还流下了一小摊血,吓得她大惊失色。
抬头正要询问父亲发生了什么事,却看到全身光溜溜的温国华,脸顿时红得似血一般,一溜烟跑进了房间,“砰”关上了房门。
温国华也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忍着疼痛起身,把昏死过去的程茵茵像拖死狗一样地拖进房间,将她死死地绑在床上,怕她醒过来叫喊,又找了件衣服把她嘴堵上了。
这才得空看了下自己的伤处,此时下身已经肿得翻了一倍,他不敢再耽搁,三五下把衣服穿上后,再把房门用钥匙反锁住,垮着腿下楼,拦了辆计程车直奔医院去了。
等程茵茵悠悠转醒,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有多糟糕,动又动不了,叫又叫不出,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帘拉着,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觉得鼻子处黏黏腻腻的,也不知道到底流了多少血,鼻梁骨是不是断了!
此时除了从眼角流出两行眼泪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钥匙开锁的声音响起,温国华带着一身戾气进了屋。
程茵茵被突然打开的灯晃得眯起了眼,等她再睁开眼,就看到阴沉沉的温国华站在她面前,伸手拽掉了她嘴里的衣服,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想要干嘛?”她很害怕,上辈子死在温白月手上,这辈子难道要死在温国华手上不成?
温国华没说话,上前就朝程茵茵挥了两巴掌,本就酸涩的鼻子顿时血流如注,枕头瞬间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