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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皇妃大婚,摄政王骑马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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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兵权换美人

陆鹤与不想与他多说,京城的冬天不比南方,连静深山庄都比不上,冷得厉害。

桑榆被陆青临抓来,以他对陆青临的了解,他不可能给桑榆提供什么好地方,前一天桑榆才退了高热,若是再次受凉,那个娇贵的身子不知道得成什么样。

“我以为陛下不会有耐心与我谈论这些。”

闻言,陆青临随意地笑了笑,转过身走到旁边的榻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陆鹤与,欣赏够了他眉眼间隐匿的担忧,才悠悠开口说道。

“朕从未想过皇叔会这般在意一个人,还是一个女子。”

陆鹤与这个人,他一度认为是没有心的,即便有恐怕也是石头做的才对。

当年他出征归来,风头正盛的时候,京中不少贵女对他倾心,毕竟他再怎么强大他都是皇帝的弟弟,年轻,长相俊美,不会参与皇位之争,以后就是个闲王,领个封号就能去封地上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样优越的条件,只要他一出王府,街上三步一个坏了车轮的贵女,五步就是一个掉落的香囊或者簪子。

个个都期待着能与他来个偶遇和一见钟情的戏码。

可是那么多人的示好,他统统视而不见。

如今怎么突然就红鸾心动,还是向来深居简出,几乎没在外人面前露过面的桑榆。

陆青临不相信只是因为桑榆那张倾城美艳的容颜,美人天下都是,又不缺她那一个。

陆鹤与神色不变,平静地看着自己的这个侄子,两人对视良久,在陆青临耐心即将告罄之时,漠然开口,“我曾经也在意过,只不过最后发现不值得,皇上这是在敲打我吗?”

“皇上?”陆青临眼帘微垂,透出一丝嘲讽的意味,说道,“不知道这个皇上皇叔您还能容许朕当多久。”

“也许哪一天,皇叔觉得朕在这个位子上带着并没有什么作用,皇位上就得换一个人了呢?皇叔您说是吗?”

“何必如此?”陆鹤与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他对那个冷冰冰的位子有想法,“皇上之所以是皇上,因为这是先皇的意思,对于那个龙椅,我向来没什么兴趣。”

没有兴趣?他还没有兴趣的时候,朝堂上那些臣子已经只识得摄政王,不知道他这个皇帝了,倘若他真的那天决定坐上这个龙椅,那些人是不是要敲锣打鼓把她送上来?

况且他说先皇,陆青临知道这个皇叔是真的不再把自己的父皇当成兄长了,自己这个附加的侄子自然也没什么情分可言。

既然到了这一步,他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切入正题。

“皇叔您以为,一张饭桌上应当有几个主位合适,马上就是年关,宫中要办家宴,后位空置,朕很是头疼怎么安排各位皇叔的位置。”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锐利,唇角微翘,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陆鹤与今日进宫之前就已经知道,想要带回桑榆,必然得交出点什么东西。

现在听到陆青临的话,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他会在没有证据证明桑榆身份的时候就贸然出手,直接在他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

昨日早朝上常远东的一番作为还是刺激到了陆青临,即便自己从未表态。

“你是皇帝,主位自然只有你一个,这些我很早就教过你。”陆鹤与微微叹息,不知是叹曾经自己的用心教导,还是在叹现在叔侄二人刀剑相向。

陆青临闻言,沉默了很久,他笔直地坐在软榻上,眼神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似乎在细细品味陆鹤与的这番话。

良久,他才抬起头,“皇叔说的是,侄儿的不是了,对于您的教导都忘到了脑后。”

眼见天色愈发暗沉,陆鹤与眉头微蹙,从怀中拿出虎符上前两步放到陆青临身前的矮几上。

陆青临见状,不管心中是什么想法,面上却露出一副惊诧非常的神色。

“皇叔这是作何?”

这种表面功夫陆鹤与已经腻了,垂下眸子,平静地开口,“如今天下太平,虎符理应收在皇上手中,主位自然只有一个,无论是家宴上还是军中。”

没想到居然那么简单,陆青临面上伪装出来的惊诧变得真实起来,看来是他低估了桑榆那个女人在陆鹤与心中的分量。

可是为什么?

“朕不明白,皇叔向来洁身自好,早就过了感情用事的时候,难不成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陆青临似笑非笑地望着陆鹤与,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或者说,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陆鹤与闭口不答,只是冷冷地问道,“她在哪儿?”

知道他的耐心已经耗尽,如今自己羽翼还未丰满,不可能真的和陆鹤与硬碰硬。

这才是他虽然让人抓了桑榆,但并未对她做什么的原因。

陆鹤与这个人实在深不可测,没多年也没有摸清楚他的脾气秉性,陆青临现在还赌不起,万一他来个鱼死网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皇叔也是小气,既然给朕找了个皇嫂就应该带来给侄儿认认,朕也是好奇皇婶是何等奇女子,所以将人请进宫来聊聊。”

说着,陆青临眼中多了几分探究,“就是见过面以后,朕总觉得皇婶与之前朕那位红颜早逝的贤妃。”

对于他的试探,陆鹤与如同一个古井,无波无澜。

“有缘罢了,天下相似的人何止她们二人。”

“确实如此,只是名字都一样,看来果真是缘分,是两位桑家女儿的缘分,也是咱们叔侄二人的缘分。”

陆青临气笑了,原本也不是真的想问出来什么,但陆鹤与这般连接口都不编一个,让他委实是不爽快。

说了那么多,不说陆鹤与如何,他也累了,便站起身,随意摆摆手,“皇叔既然放心不下皇婶便去将人接走吧!”

“皇婶说对冷宫那处幽静的地方很是好奇,决定过去看看,这一去还没回来,皇叔可去看看皇婶是被什么绊住了脚步。”

没想到人是在冷宫,陆鹤与眼神瞬间晦暗不明,收敛住一闪而过的杀意后,他敷衍地拱手行礼便转身往冷宫走去。

一路上,他几乎是用跑的,冷宫那种地方,没什么人气,就是酷暑时节都觉得寒气四溢,更别说的现在这个季节。

桑榆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当他见到蜷缩在角落面色惨白的可人儿,心中的暴虐几乎将理智掩埋,他们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