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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皇妃大婚,摄政王骑马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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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昌平助攻

往后很多年,陆鹤与将她真正当成了侄女,一直照顾着,等她明白当时那些宫人想干什么的时候,她恶心的好几天吃不下饭,干脆将身边的内侍全部撤下,只留了婢女。

桑榆虽然只听了那么一点,但看昌平那个恶心的神色也知道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但既然昌平都不说,她也没有揭人伤疤的爱好。

只是心中一片酸软,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喘不上气来,迫使她想知道更多,“然后呢?”

昌平从恶心的记忆中拉回来,继续给桑榆讲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从陆鹤与被众皇子排斥,到陆鹤与才十七岁就上了战场,知道了其实当年的少年将军都是被逼出来的,其实陆鹤与从没有教习武艺的师父。

桑榆一颗心被狠狠地揪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宣泄心中的不满和愤然,因为她从重渊那里知道的更多。

“没有武功,他怎么……怎么活下来的?”话说出了口,她才惊觉自己声音中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

闻言,昌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皇叔离京的那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谁都不清楚,一直到他凯旋的消息传来,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坐直了向来软绵绵没什么正形的身子,认真地望着出神的桑榆,“小皇婶,其实皇叔是个很好的人,他班师回朝入宫的时候,身上那股子煞气吓到了我,他当时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但是后来他再也没有在我面前穿过战甲。”

桑榆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那个场景,在战场上拼了命回来的少年郎,在看到自己在乎的侄女时,心中还没有升腾起再见亲友的欢喜,便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当时的他定然是很难受的,可他这个人实在太木讷,什么都不会说,只会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

“其实当年先帝猝然离世,朝堂上和后宫里都是一团乱麻,多少生了异心的臣子后妃都在蠢蠢欲动,全是皇叔一个人替当今圣上扛下来。”

昌平惨然一笑,眉眼间都是苦涩,“谁知道好好的叔侄却成了这副模样,也正是担忧我被卷进皇权争端,皇叔两年前便让我母亲与我去了母亲的封地。”

直到下了马车,桑榆还在想着陆鹤与,想着那些年他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想着他将自己最在乎的侄女昌平母女送出去的时候在想什么。

碧烟搀扶着她从马车上下来,为她整理好毛绒绒的兔绒斗篷,柔声提醒她,“姑娘想什么,不妨等王爷回来自己问问。”

瑶光那个咋咋呼呼的家伙一下马车便带着一样爱疯的昌平走了,桑榆侧着眸子,和温柔稳重的碧烟两两相望。

其实碧烟说得对,她应当自己去问陆鹤与,她不问,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说。

这个除夕夜,摄政王府有昌平的参与过的很是热闹,桑榆少有地浅酌了几杯没什么后劲的梅子酒,只是身子抗性太差,在昌平走后,她也晕乎乎地靠在美人榻上睡了过去。

睡梦中,桑榆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子熟悉的檀木雪松气息笼罩着,其中掺杂着些许酒香,她在迷糊间似乎是睁开了眼睛,指尖触碰到什么温热的东西,只是头实在晕的厉害,下一刻便又睡了过去。

抱着心上人的陆鹤与对上桑榆猝然睁开的眸子,以为是自己抱得她不舒服,手下动作放轻了些,正要开口说什么。

那双迷蒙的,盛满了水雾桃花似的眸子像是看到了什么喜欢的东西,绽放出耀眼的神采,桑榆白玉似的手腕举起来,微凉的触感落在面颊上。

陆鹤与站在原地,任由这个小酒鬼触碰自己,可是那只不老实的手逐渐往下,落在他的唇瓣上,这也就罢了,她还如同发现了什么新天地似的来回抚摸。

只在瞬息之间,陆鹤与的呼吸乱了,变得粗重起来,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浓郁,深不可测,里头被他束缚住的猛兽逐渐苏醒,想要破土而出,将眼前的人狠狠揉碎,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桑榆的不安分只是持续了很短的一小段时间,紧接着便睡过去了,被她扰了心境的人将她妥帖地安顿好后去房顶上吹了一夜的寒风。

倘若不是大过年的除夕夜,传侍卫和暗卫不合适,陆鹤与更想找人好好打一架。

他的一身武功大多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没什么规律,都是些大开大合的招式,边境驻守的每一位将军都是他的师父。

他们担心他这个注定会成为王爷的皇子死在战场上,又在他不要命的打法下对他刮目相看,心生怜悯,教了他不少东西。

所以他的功夫很难找到规律,府上的暗卫不喜欢与他过招,正因如此,除夕夜找他们就更不合适了。

能这样守着她,其实吹着烈烈寒风也是一种享受,当年他奋力将桑榆从寒冬腊月的湖水里救上来,知道她整夜整夜地高烧不退,他就想那么守着。

可自己这个命格实在不好,他不想冲撞了她,那可是他命里的小菩萨,将他从泥泞里拉出来的小菩萨。

偏偏连这一点点的温暖上天都要收走,皇宫的人找到他以后他并没有直接跟着回宫,而是在城中等着,就在他离开桑家别院的次日,连着高烧数日的桑榆烧退了。

那一刻,他也知道自己该走了,离她远远的,她会一直被桑家护着,再也不会有下一个天煞孤星拖累她。

可是阴差阳错之下,自己这个天煞孤星要与心中悬在空中的那轮弦月成婚了。

陆鹤与在日日与桑榆的相处中,卸下心防,准备再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只要桑榆到成婚前都无病无灾,他就当上天也放过了他。

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放开桑榆。

陆鹤与的心中所想桑榆并不知道,她次日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梦中有种少有的安稳,让她难得好眠。

只是一大早摄政王府便迎来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