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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皇妃大婚,摄政王骑马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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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情敌诋毁

陆鹤与早便注意到桑榆的院子有侍女进出,猜出桑榆定然是醒了,并不想在此与乌力罕过多纠缠。

“二王子过誉,本王还有事务需要处理,便不奉陪了。”

好容易来一趟摄政王府,乌力罕可不想就那么算了,况且他了这次来可是有目的的。

他没什么正形地站在陆鹤与面前,上下扫视着陆鹤与,眼中都是揶揄。

“王爷好福气,我记得昨天大朝会上,不是有个南疆美人对你一见钟情?今日我特意来贵府,就是想替王爷问问桑榆姑娘的意思。”

乌力罕说这话的时候一点没有控制声调,就为了让这王府上的人听到,最好有一两个嚼舌根的传到桑榆的耳朵里,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大颂的大朝会仅仅持续到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时候,灯会次日起各国使臣都要陆陆续续离开,届时不能让桑榆动心,他就没办法将自己那么多年来第一个心动的女人带走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乌力罕心中多了几分急切,只要一想到那样瓷器般精致脆弱的女子不能和自己回到北国,此生再见之时她会变成别人的妻子,和自己只是一面之缘。

甚至他还会忘记自己,只是想想,乌力罕就已经无法接受这个事情。

乌力罕掀起眼皮,想看看陆鹤与是什么反应,可惜让他失望了,这个大冰块还真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愈发来劲了,声音大了不止一点,“我看那南疆美人身段曼妙,一双眼珠子都挂到王爷心上了,王爷准备何时抱得美人归啊?”

乌力罕洋洋洒洒地说着,眼角瞥到对面的长廊下有一片月白的衣角飘过,说得更加绘声绘色,就差说那美人已经将陆鹤与霸王硬上弓,彻底拿下了。

桑榆在廊下站着听得津津有味,瑶光攥紧了小拳头,要不是碧烟即使抓住她,她恨不得立马飞身上去将乌力罕胡说八道的嘴撕烂。

她一张小脸气得涨红,扭过头紧张地揉搓着自己的衣角,极力向桑榆证明自家王爷的清白,“姑娘,你别听上边那家伙瞎说,王爷那么多年,心中从来没装进去别人。”

瑶光想了想,脑海中灵光一闪,抓住了乌力罕的小尾巴,“姑娘,我看他那绘声绘色的样子,定然是他自己看上了那个美人,所以在这里将那美人说得这般仔细。”

桑榆闻言,颇有些忍俊不禁,她心中自然是不信乌力罕所说的,南疆美人应当是有这么个人,但若说陆鹤与如何如何,桑榆便不信了。

不说陆鹤与原本的结局如何,就拿她这段时间认识的陆鹤与来说,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知道这份信任从何而来,但就是坚信陆鹤与若是当真对那南疆美人有什么想法,一定会告知与她,不会想着养在外头。

陆鹤与面对除桑榆之外的人耐心有限,如今已经不想搭理乌力罕,冷着脸没说什么,足尖轻点,便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向来泰山崩于面前也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男人站定身子迎面撞进桑榆沉静的眸子里,少见地又几分慌张,虽然很快便隐藏得不见踪影,但依然被桑榆捕捉到了。

桑榆觉得好笑,心中生出恶念,想要逗他一逗。

“王爷若是当真喜欢那南疆美人,不若带回来给我瞧瞧?”

陆鹤与心中发苦,顿时觉得百口莫辩,脑海中疯狂想着要如何说清楚,只是措辞半天,也只憋出来一句,“并没有什么南疆美人。”

他昨日大朝会,根本没注意到底有什么人,只是坐在位子上接受常将军的眼刀暗杀,知道桑榆是假死,不久便要成为他的妻子,常将军一晚上带着几个关系好的同僚狠狠灌了他好几杯酒。

连他国使臣都以为这是大颂什么特殊的风俗,一个个地站起来敬酒,连带着陆青临也遭了殃,要不是酒量不错,他昨夜怕是很难回来。

正因如此,别说什么南疆美人,就是有多少宾客他都没注意。

“桑榆姑娘!”乌力罕从屋顶上跳下来,衣襟大刺拉拉地敞开着,露出里头小麦色的胸膛,他一见到桑榆便跟那开了屏的孔雀似的,拿出自己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

“你别听他瞎说,昨日大朝会上,那南疆来的圣女给你们大颂皇帝献了一支舞,问她要什么赏赐的时候,那姑娘和他陆鹤与眉目传情,直言要与他联姻。”

又是联姻,桑榆面上笑意不改,心中却又几分纳闷,这么多年都没什么事情,怎么现在个个都盯上了陆鹤与的婚事?

“端看王爷的心思,王爷要是想将人抬进门来,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她一双美目眼波流转,饶有兴致地望向脸色阴沉的陆鹤与。

发觉她在看着自己,陆鹤与紧绷着身子,忙不迭解释,“确实有此事,但我当时便回绝了。”

乌力罕实在不明白大颂女子的想法,他们草原上的女儿若是有人觊觎自己的夫君,那肯定是要闹上一场的,这桑榆怎么还想着陆鹤与将人娶进门?

他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桑榆姑娘怎么能如此大气,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就应当踹了,我们草原上的儿郎个个重情重义。”

陆鹤与心情不爽,看他这就差朝桑榆摇尾巴说选自己的模样,觉得手有些痒,恨不得立马将这个家伙扔出王府,可现在这样做,落到桑榆眼中,恐怕就成了欲盖弥彰。

桑榆只是想逗逗陆鹤与,眼见着目的已经达到了,男人急于解释的模样成功取悦到她,这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夫君,桑榆没什么优点,就是极其护短。

即便这是假的夫君,她也不希望旁人来编排他。

“二王子严重了,这是小女的家事,王子殿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乌力罕愣了片刻,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下一刻又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玉制的小罐子,献宝似地拿在手心递到桑榆跟前。

“这是我们最好的药膏,北国的姑娘最喜欢了,送与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