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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皇妃大婚,摄政王骑马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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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镇南王江北颉

或许是陆鹤与心系百姓安危,情绪不怎么高涨,也顾虑着桑榆身子虚弱,倒是没怎么折腾桑榆,红浪翻涌间,桑榆眼角沁着盈盈水雾,手指紧紧抓着陆鹤与的肩膀。

窗外又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细雨打在芭蕉叶上,发出嗒嗒的细微声响,在夜里格外动人。

骤雨初歇,屋内的红烛也燃了大半,帐幔中,男人低声说着哄人的话,间或夹杂着几声认错的话语。

不多时,直直垂到地上的帐幔被一只大手掀开,陆鹤与赤裸着上身,将被褥裹着的桑榆抱在怀里往内室走去,那里已经备好了热水。

桑榆不想搭理这个狗东西,不管陆鹤与怎么解释,她还是在这种被折腾的浑身酸软的时候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陆鹤与也不恼,温柔地将她放到水温正好合适的浴桶中,任劳任怨地伺候着这个小祖宗。

他常年习武,掌心全是老茧,而桑榆则不同,被娇养着长大,平日里吃穿用度全是最好的,肌肤娇嫩无比,陆鹤与粗粝的大手触碰到她的肌肤,使得桑榆宛如触电了般生出细细密密的颤栗。

陆鹤与是多么心思敏捷的人,即便是桑榆有意克制,依然被他发觉了这一点,心中那点恶劣的因子蠢蠢欲动,只是眼看着天色已晚,不能再闹她了。

眼看着她已经昏昏欲睡,他心中已经软成了一汪水,帮她清洗干净了以后将人从水中捞出来,换上了干净清爽的寝衣,而后又不厌其烦地将人抱上床榻。

“怎么总是喜欢将我抱来抱去的?”桑榆迷迷糊糊间,纤纤玉指点在男人刚毅的面颊上,一点点划过他俊朗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

陆鹤与眉眼柔和,含着浓重的爱意,“我喜欢,我的阿榆就应当什么都依靠我,娇贵地被我养着,一直不染风雪。”

闻言,桑榆又羞又怯,将已经红透了的脸颊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中,他身上总是带着种好闻的味道,像是在雪松林间浸润了多年的檀木,沉稳凌冽,她很喜欢。

烛光摇曳,陆鹤与将桑榆安置在床榻上,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腿上,用柔顺的巾帕一点点将那一头青丝上边的水分一点点吸干。

桑榆的精力有限,陆鹤与很温柔,擦拭头发的手法助眠得很,不多时便已经沉沉睡去。

等头发干透了,陆鹤与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都说烛光之下看美人才知什么是绝色,在温和的烛光下,桑榆原本就清丽无比的容颜被衬托得愈发美艳。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了许久,心中某个念头愈发坚定,他知道桑榆不喜欢和京城中这些达官显贵周旋,不喜欢冷冰冰却看不到尽头的高墙。

只是他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等这件事情办完,他便竭尽全力辞官,扫平一切障碍。

到时候有着天机楼的掩护,他带着桑榆去富庶温暖的江南,陪着她共度余生,一生一世一双人。

带着这些美好的愿景,烛光熄灭,新婚浓情蜜意的小夫妻相拥而眠。

次日,缓缓行驶的马车中,陆鹤与在桑榆谴责的目光中面不改色,任劳任怨地为桑榆揉着酸软的腰背。

原本昨日就该进宫的,因为陆鹤与一直推脱,便决定今日进宫拜见太皇太后以及太后娘娘,可是如今依然是有些晚了,都是陆鹤与这个色中饿鬼的过错。

大清早的,这家伙便埋在她胸前细细吻着,直接将她吻醒了,而后的发展也显而易见,以他轻声慢哄着白日宣淫结束,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不早了。

“你……”桑榆嗔怪地瞪着他,被她那还带着几分潮红的漂亮眼睛瞪着,陆鹤与呼吸一窒,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带上了别样的意味。

桑榆的反应向来要迟钝些,直到察觉自己腰间的手开始有不老实的趋势了才发现这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又开始发情了。

她顿时羞恼万分,一把将人推开,不让他碰自己,“你一边儿缩着去,如今是春日里,王爷春心涌动,我能理解,但我可不准备陪着王爷胡闹。”

被自家小妻子拐弯抹角地内涵发情的陆鹤与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甚至无辜地倾身上前掐住桑榆纤细柔软的腰肢,手上用力,直接将人抱在自己怀中坐着。

“阿榆莫恼,我错了。”他认错的这一套说辞简直算得上行云流水,倘若摄政王的手下现在看到他这副模样,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毕竟向来不近女色的摄政王,现在却像个泼皮无赖,紧挨着自家王妃,人家不想搭理他,他还要强硬地将人的手握在手中。

两人在马车上依偎着耳鬓厮磨,赶车的车夫经验老道,让马车内的贵人一点颠簸感都没有。

正走着,马车面前突然冒出来一个不速之客,那人桀骜地骑在高头大马上,不屑地看着有摄政王府标志的马车。

“现在陆鹤与出门已经到了要坐马车的程度了吗?”

周围人一片哗然,就是赶车的车夫都被这人的桀骜不驯和大胆给震惊住了,毕竟陆鹤与在外的名声和在朝堂上的权势地位实在不低,京城中根本没有这样的人敢当街挑衅。

有明眼人已经看出了他的身份,这便是镇南王江北颉,他与陆鹤与积怨已久,每次回京必然会挑衅一番,好在镇南王镇守南疆,每三年才回京一次。

不然这京城每年恐怕都会被闹得天翻地覆。

桑榆心中好奇,她也觉得奇怪,原著中陆鹤与最大的敌人就是小皇帝陆青临,与旁人倒是没什么明显的积怨。

“王爷?”

陆鹤与原本不想搭理外头的人,这个家伙每次回京都会来那么一遭,只要不搭理他,他自然就走了,只是既然桑榆已经注意到了,便不可能再装聋作哑。

“他是镇南王江北颉,不搭理他也就是了,不过今年他回京述职晚了几个月,总不能是不想给我们新婚送贺礼吧?”

他说话声音并未刻意压低,落在习武之人江北颉的耳中非常清晰,他只觉得气血上涌,手腕使劲,甩出一记长鞭,啪地一声打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