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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季小姐你被反向攻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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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别担心,我会为你处理好一切后续的。”

白芝拉起南顾言的手,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他掌心上的冷汗。

“我数到三,你就跳下去。”

“一.”

“二.”

“三.”

随着最后一声倒数,南顾言僵硬着一步步地走向悬崖边。

就在他即将跳下之际,一股力量拉了他一把,将他往后拉了一大把。

南顾言目光震惊的看着季雅的身影在从身边一闪而过。

似乎并没有想到季雅会为了自己而跳下去,他的表情有些呆愣,直至看着她略过自己,唇边依旧是那熟悉的笑意:

“既然害怕,就退后吧,当是我亏欠你的。”

她说着便朝着悬崖一跃而下,只是白芝在一旁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季雅拽着一起跌落了下去。

季雅脸上笑得灿烂,仿佛只是体验一把游戏一般:“既然,你导了这么一出好戏,那就一起参演吧。”

“你……”

白芝是真没有想到,季雅会给她来上这么一出,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朝着季雅的方向落下。

坠落的恍惚之间,她看见南顾言也跳了下来,将季雅拥入了怀中!

看着季雅对自己嘴角露出的嘲讽笑意,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胜利一般,白芝甚至来不及惊呼,南顾言!他怎么敢!!

两人抱在一起的身体在急剧下降着,季雅从南顾言的怀中猛然伸出手。

手腕处快速飞出了一根绳索,顶端延伸出的铁矛扎进了崖壁之中,将两人下降的身躯定了下来。

但,很快,下一秒扎在岩壁之中的铁矛就开始松动了起来,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由于超负荷,没一会就彻底松动了。

两个人又开始第二次的坠落,南顾言将季雅紧紧搂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做她掉落的垫子。

因为有在中间第二次缓冲了一下,再加上南顾言将她护得严严实实的。

所以季雅只是身上带了些擦伤,缓了一会连忙从南顾言身上爬了起来:“你还好吧?”

“唔……没事……”南顾言捂着胸口,倒吸了口气,坐起身来,努力表示自己没什么事,下意识的反应还是暴露了他的情况。

看着他疼得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季雅也顾不得别的什么:“快,把外套脱了,我看看里面的伤!”

“……不用……”南顾言拒绝着却根本拗不过季雅,只能任由着她扯开了自己的外套。

看着南顾言身上的伤,季雅的表情瞬间定在了脸上。

他的身上没有明显的摔伤,但是却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伤疤。

新伤旧伤全都混合在一块,淤青烫伤划痕,有的甚至叠加在一块,她都不敢想象南顾言究竟是怎么忍过来的。

“……别看了,会吓到你。”

见季雅不说话,南顾言扯过她手中的衣服外套,想要穿回去,却被季雅按住了手。

“是她们吗?”

季雅声音冰冷,眼睛里的散漫在这一刻全都消散不见了。

南顾言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但是他并不想骗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沉默。

但他的沉默便足以解释这一切。

“这段时间你一到下课就不见了,也没什么人找我的麻烦,是因为你吧?”

季雅也大概猜到了些:“是你用这一身伤去换来的吧?”

他想要解释,但憋了半天,也只说了句:“我也赚了些钱。”

“原来你这些天,还的钱是这样子来的?”

但他的这一句解释,反而令季雅怒极反笑:“我从来都不着急要你还!”

见她有些生气,南顾言连忙说着:“其实不疼的。”

“什么不疼!你难道不是肉做的吗?怎么会不疼?!”

季雅猛然站起身,她简直会被这个呆子气死,怎么会这么好欺负?她都不敢想象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见季雅起身,南顾言抬手却是抓了个空,反而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令他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嘶——”

“行了,你就坐着吧,我去附近看看情况。”季雅叹了口气,站起身去四周转了一圈。

这里实在是太大了,到处都是悬崖峭壁,根本无法凭借人力爬上去,只能等人发现他们不见了,展开救援了。

虽然没有抱这个心思,但季雅也有在留意着,是否会遇到一起掉下来的白芝,但一圈下来却也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好在,也不是一无所获,她在前面发现了个小山洞,附近还有一条溪流,就算不能被及时救助,应该还能撑上段时间。

“走吧,我背你过去。”

季雅回来,背对着他半蹲了下来。

虽然南顾言的身上没有什么大的伤痕,但他的情况明显有严重的内伤,不适合走动了。

“不用,我可以……”

南顾言说着便欲站起身,但下一秒便以失败告终,季雅转过身,不由分说地便把他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行了,这种时候了,就别逞强了。”

南顾言很瘦,背在身上跟女生一样,没有太大的重量,而她平时经常负重锻炼,所以没有太大的压力。

南顾言静静的趴在季雅的背上,似乎是想要减轻她的负担,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女孩的背很单薄,脚下的步伐稳健,因为距离有些远,此刻额间已经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看着季雅的侧脸,眼眸之中思绪万千,若是之前,他只当季雅是一时兴起,又或是想要在学院内寻个伴,才与自己为伍。

但看着她去到自己生活的地方,见到了他疯癫的母亲,却都没有丝毫嫌弃,他的内心逐渐松动着。

直到,方才目睹她为了自己一跃而下时,尘封已久早已麻木的心灵,仿佛被人重重地敲击着,震得他措手不及。

长此以往的观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不明白,除了与他相依为命的贡家兄妹以外。

所有人都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就连他的母亲也将他视若祸端。

怎么会有人为了他去死?只是为了他这种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