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热热闹闹的赌坊在两人被赶出去后,灯光一下就黑了下来。
一些赌徒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真是操蛋玩意,我刚刚眼看就要赢了就把我赶出来了!这是个什么事儿?”
“把你赶出来你就烧高香了,不然你指定连裤衩子都输完,到时候你光个身子看你怎么和你婆娘解释!”
“哈哈哈哈,不过我们玩的正尽兴呢,这又是做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明日都会把本金还回来。”
“......”
赵无极两人在一旁蹲着想看出些什么,只是好像将人赶出来后,赌坊便没有动静了。
“不对!”赵嘉元皱着眉头。
这些人都出来了,可是他还是没有看到方才和他说话的那人,李老二。
赵无极也反应过来了,两人对视一番后便听见赌坊的后门有声响。
一人肩上扛着一个什么东西,重重的丢在了一旁。
待人走了之后,两人才上去看,正是李老二!
这年头死个人不重要,更何况李老二还是个地痞流氓,若是说他没钱赌被打死了大家都是会深信不疑的。
赵嘉元的脸上有些沉重,看来这个赌坊便是暗卫营了。
只是如今夜色有些晚了还是不要去打扰父皇了,明日一早也可以。
虽然想的很美好,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那个二哥现在已经跪在了赵皇的面前了。
殿内静默不止,王稳此时也站在一旁如同鹌鹑一般不敢说话。
就连奉茶宫女都被他遣散下去,这些事情可不能太多人知道,其实他也很想逃但是逃不掉...
就连烛火都闪烁着,原本压抑的气氛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更加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将你方才说的再说一遍。”赵皇淡淡的说,只是这语气里却含了一丝愠怒。
这可是第二次了!
赵嘉禧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若不是今日知道赵嘉元他们无意中找到了那家赌坊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和赵皇挑明!
“回父皇,那...暗卫是儿臣派出去了,暗卫营也是儿臣所建的。”
原本想着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可是没想到这次差错又出现在了苏禾的身上!
该死的苏禾!
“为何要杀苏禾?”赵皇避重就轻的问道。
按理说,苏禾之前那般春风得意的模样应该是有大把大把的人去巴结他。
只是自己的这个二儿子好像野心不止是在巴结苏禾的身上,而是想要更多...
赵嘉禧刚想开口回答时,赵皇先一步问道,“又或者他拒绝你了什么?”
听到赵皇这么问,赵嘉禧愣了愣不过好在很快的反应过来,“回父皇,只是儿臣单纯的瞧他不爽罢了。”
这个理由很难让人信服,只是赵皇也懒得为难他。
赵嘉禧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养了十几年的一条狗罢了,比那些人亲近些但若是做了逾矩的事情,他照样是会杀了他。
就像赵嘉和一般。
不过好在他比较识时务,今日就乖乖的将暗卫营奉上了。
只是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好完的,他知道,赵嘉禧也知道。
赵皇转动着手上的茶杯,不说话。
“父皇,儿臣真的知错了,只是平日里瞧着三弟做的事情都比儿臣多,儿臣一时鬼迷心窍便想着要为父皇多做些事,才想出了这么个大逆不道的法子!”
赵嘉禧一边说着一边磕头,额头上已经磕破了皮还流着血,不过赵皇没有叫他停下他也不敢停下。
这赵嘉元怎么就找到了赌坊呢...
一个屁大点的小孩!
片刻以后,赵皇看着赵嘉禧额头上已经血流不止了才施舍一般的说了句,“行了。”
“既然你有心悔过,朕也不是不明理的人,之后你禁足半月便出来与老三一同做事吧,他毕竟还小...”
听到这句话的赵嘉禧很是感激涕零的看向了赵皇,“多谢父皇!”
“退下吧。”
“是。”
......
次日,赵嘉元还没有主动去找赵皇的时,便被一道旨意叫到了宣政殿。
空旷的大殿里只有他与赵皇,以及站在一旁不说话磨墨的王稳。
“参见父皇。”
“父皇,儿臣已经找到了暗卫的一些眉目,只有带些...”
赵嘉元说着说着忽然发现赵皇一脸不在意的表情。
“父皇...”
“老三,这件事就不要查了。”
“为什么?”赵嘉元呆愣在原地,内心再怎么成熟也到底不过是十一岁的孩子。
怎么能懂得这些弯弯绕绕呢?
听到赵嘉元反问自己,赵皇抬起头看向了赵嘉元。
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赵嘉元也能感觉到赵皇心底的那股不满的心思。
帝王的话,哪里有你反驳的余地?
“父皇,儿臣知错了。”
“嗯,退下吧。”
也没有和他讲原因,只是让他不要再管了。
这让他如何甘心!
他这般孤家寡人,确实需要早些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了...
而赵皇也刚刚的落下笔,一封密旨便从中原到了西域。
已经在苏禾身边待了几日的三狗暗卫此时正趁着月色将信慢慢的打开。
神色满是严肃。
只是瞧见信的内容之后,每个人的脸色都露出了不一样的颜色。
意思大概就是让他们多看看西域的风景,之后给赵皇描述写画。
再搞点他们的种子,让赵国的水果蔬菜也多些。
最好帮着苏禾做事情,他人很聪明,智慧卓绝,听他的准没错。
还说暗卫的事情已经处理了,让他们安心的在苏禾身边待着,以后就是苏禾的人了...
三人沉默...
这信怕不是苏禾写得,三分之一都是夸赞苏禾的!
若不是那一角的印章他们仔细辨认之后,还真觉得是苏禾自己将信截了下来写的。
若是这样,可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