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开着窗户,所以火车里面没有那么闷热。
林暖争分夺秒地看着傅致远整理出来的资料,拿着笔涂写做笔记。
傅致远接了温水,半升的热水里面加了一瓶藿香正气水,这样水喝起来不仅能够缓解闷热,带给身体的不舒服感,喝起来也没有那么难喝。
林暖在看书的时候,他过去默不作声地把林暖空掉的瓶子拿走,换上了新的。
“傅书记,你对你们那边的学生还怪好的。”
“是啊,也太体贴了,一点架子都没有。”
“傅书记,你婚配了没有呀?要是没有的话,我有个亲戚家的女儿特别优秀!回头我介绍给你们认识?”
傅致远淡淡笑着轻轻摇头,“再等个两年。”
“还等呀?”25岁在这个年代都算得上是老光棍了。
“嗯。”
傅致远没有再多说,担心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火车一路颠簸,硬是把人的屁股坐疼了。
总算到了首都的宾馆的时候,林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胯骨都在疼。
傅致远在后边不动声色地扶了一下她,轻轻捏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算作是在安抚她。
他这个举动直接把林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四周环顾。
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都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误会。
幸好其他人都走在前面,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动静,她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瞪了傅致远一眼。
傅致远一脸的无辜。
F省来的学生总共有十个,带队老师却也有7个。
按照规定是学生和学生住在一起,老师和老师住在一起。
林暖和一个短头发的女生分配到了一间。
女生带着一个黑色的半框眼镜,五官线条凌厉,看上去很像一个假小子。
她很爽朗地给林暖打了招呼,和林暖一起上了楼。
因为还要看资料,所以林暖一进房间,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继续看资料。
其实这些资料她已经看过三遍了,含金量很高,所以她打算在考前再看两遍。
另一个女生应该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所以考前没有再看书本,睡前还打了一套军体拳然后甜甜入睡。
林暖赶紧调暗了自己床边的灯,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资料才睡过去。
只是隔壁的女生都开始打起十分有规律的呼噜了,林暖都一点睡意都没有。
因为太过于焦虑,以致即使脑袋十分的沉重,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她轻轻地翻了更深,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要再次入睡,但还是没有一点点的睡意。
毕竟是熬过几次大夜的人,她很清楚,如果前一天晚上睡眠质量差,第二天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林暖依旧没有放弃入睡,掏出了政治书,想要强行催眠自己。
平常她躺在床上,背十分钟的政治就会想要睡觉,但是今天她都反反复复看了半个小时了,依旧一点睡意都没有,反而是心跳越来越快。
越到后面越是想要快点入睡,整个人就越焦躁。
林暖索性就不睡了,翻身看着还在欢快地打呼噜的室友,心中隐约是羡慕人家的心态好。
她穿上拖鞋,悄悄地出了门,想要去吹吹晚风舒缓一下心情。
正好路过傅致远的房间的时候看见里头有灯光透出来。
他现在也睡不着吗?
那刚好他们两人可以做个伴。
林暖轻轻地敲门,傅致远很快就拉开了门,看到她的时候也只是有点微微诧异,但是还是很快侧开身让她进去。
“怎么还不睡觉?”
现在都12点半了,要是换作平时这个点林暖早就已经睡着了。
“太紧张了,有点失眠。”
林暖觉得在陌生的环境下抱住傅致远的时候会有安全感,所以她一把就抱住了男人的颈腰,鼻子埋在他的胸口处,用力嗅了两下。
“一到首都,我就觉得很不安。”她有些难受,所以又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口蹭了两下,“就是没有安全感吧。”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出过远门。”
傅致远沉默了片刻,用力地抱住她。
“我知道的。”
“困不困?”他看了一眼时间,摸一摸她的脑袋,“就在这里睡吧,我陪着你。”
“……好。”
之前还真的从来都没有跟男人同床共枕过。
这个事情对于女生来说可能会有一点点的不够洁身自好,但是林暖觉得自己现在是渴望傅致远的触碰的。
所以她飞快地钻到了傅致远等怀里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腰,熟练地把脸埋在他发达的胸肌上。
傅致远抽了抽嘴角,“一定要这个姿势睡觉吗?”
“嗯。”她特别喜欢他的胸,虽然傅致远始终没有让林暖得手过,但是林暖还是找到机会就会占尽便宜。
刚好准备睡觉了,傅致远伸手关了灯,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林暖的背去哄她睡觉。
林暖原本心脏上面的慌张,还有绷紧的脊背,瞬间就放松了下来,鼻息之间全都是乌龙茶的香气,还带着男人身上独特的热度,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半夜醒来,傅致远觉得自己的身上怪怪的。
他勉强睁开眼睛,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心脏骤停。
素白着一张脸的少女,趴在他的身上睡得香甜。
双眼紧闭的,但是身体却非常的自然,把他的衣服全都扯掉了。
他穿着深蓝色的纯棉的对襟睡衣,扣子十分的好解,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崩掉一大片。
熟睡中的少女估计是觉得她的纽扣硌人,亦或者是想要满足一些别的私欲。
他现在胸前大开,少女白嫩软糯的脸就贴在他的胸前,含着他的胸,有一搭没一搭地咬着吮吸着。
他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忽略了胸上的异样。
他当时就不应该放任林暖爬到他的床上来。
原本睡着的时候就觉得身体很热,胸口处酥酥麻麻的全身的电流乱窜。
现在人是清醒过来了,还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是怎么睡得好好的,身体却诚实的对他做一些禽兽的事情。
他半睁着眼睛,掐着林暖的两腮,想要把林暖给揪下来。
林暖明天要比赛,他也舍不得把林暖给吵醒,只能小心翼翼地动作,想要把自己的胸解脱出来。
只是他才刚刚有了一些动作,睡梦中的少女,却敏锐地感觉到有人要驱逐她,于是她抱得更紧,咬得更深。
傅致远:“……”
林暖,你可别太荒谬了。
他有一些泄力地重新躺到床上,站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浑身的汗,胸膛起伏的时候,会带着趴在他身上的少女一起起起伏伏。
算了。
他捏着拳头,忍住身上那一些异样的感觉,额头的青筋暴起,却最终忍无可忍,郑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有一些无奈,想要忽略自己血液里面流窜的一些激动而狂躁的因子,无功而返。
于是翻了个身,把人从头到脚都吻了一遍。
实在是气不过,要用力的在她的锁骨上种了几个草莓。
火气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尤其是看着头发凌乱,脸色潮红的少女依旧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依旧睡得很香的时候。
和她呆在一起,迟早会出事。
傅致远冷冷的看着林暖,他的脸上是没有什么的神色,看上去正经而严肃,说是正人君子,毫不为过。
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的混乱,他自己垂下眼睛的时候,被自己羞耻到了,干脆拿被子把整个人都给罩住。
总算完事的时候,天边已经泛白,他去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洗漱完毕,带着一身的凉意回到房间里面,打地铺。
回来的时候林暖已经醒来了,她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傅致远,“你怎么醒得这么早呀?”
傅致远冷笑一声,“昨晚可没睡呢。”
“啊?”
她有一些不明所以,“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