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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步步沦陷,谢总又来跪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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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叫我扫厕所?

宁露榣没搭理谢琰泽,自顾自下了车,对陆斯年挥了挥手,

“斯年哥,路上小心。”

等陆斯年的车没了影,路灯下的两人才一前一后地往谢家的别墅走去。

“累吗?”

谢琰泽走在前面,冷不丁开口。

“不累,也就吃个饭,累什么啊。”

谢琰泽的身形一顿,转身回望宁露榣,

“我是说,又装了一天乖,累不累?”

他很高,像堵墙一样,把她挡的严严实实。

宁露榣不想理会他这幼稚的动作,准备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谢琰泽眼眸微眯,不满她对他的沉默,大手一挥,将她拉回身前。

宁露榣只觉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再回神,她已被男人禁锢在怀中。

她烦躁的目光向上一掷,却正撞上男人琥珀色的眼。

谢琰泽的眼神很暗,声音也低了些,空气仿佛滞住了一瞬。

“我在问你,露露。”

笼罩在男人阴影下的女孩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无奈,

沉吟片刻,还是妥协。

“不累,这么多年,不都这样装过来了嘛。”

女孩沉闷的回答,伴随盛夏闷热的风,没有方向,肆意地刮过谢琰泽耳边,而他芜杂的情绪,也跟着蔓延。

“他在车里跟你说什么了?”

宁露榣却漫不经心,

“跟我告白啊,你不都看到了吗?”

“你答应了?”

“算是吧。”

谢琰泽眉头蹙了一下,许久没说话,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也不知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宁露榣只觉扣在她肩膀上的力道一松,再抬头,谢琰泽已撇下她,迈步向前。

喧嚣的风停了,连带路上的他们,一起归于平静。

~

那晚过后,宁露榣便没见到谢琰泽了,听谢云廷说,他又去国外出差了。

她松了口气,不再去深究他反常的种种行为。

不过,陆斯年最近倒是殷勤起来,时常邀她出去玩,或者一起吃饭。

两人聊得投缘,倒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了,直到周特助给她来了个电话。

“三小姐,关于您工作的事,谢总已经安排好了,您看您下周就来谢氏入职,可以吗?”

宁露榣这才想起,这段时间跟着陆斯年东玩西游的,倒把工作这件事忘了,果然花花世界迷人眼啊。

本着劳动最光荣的精神,宁露榣当即答应来。

周一,宁露榣起了个大早,化了淡妆,选了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裙。

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宁露榣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她的职位,可是谢氏掌舵人的的秘书。

谢琰泽这个人,平时看起来狂放不羁,大大咧咧,其实最是一丝不苟,在公司,更是像个“活阎王”似的,说一不二,杀伐果决。

所以,在他身边,还是得支棱起来才行。

可当宁露榣信心满满,去谢氏报道的时候,她却傻了眼。

“什么?谢琰泽,让我扫厕所?!”

周特助笑得有些尴尬,

“这,谢总的吩咐就是这样...”

“不过三小姐,谢总说,这是咱们家的传统,毕竟他和二公子之前都来扫过。”

也是绝了,堂堂谢氏的继承人们,在自家公司干的第一份工作都是扫厕所。

可宁露榣和他们一样吗,他们两个,当年都是不服管教的主,是被姨夫罚来扫厕所的。

谢琰泽心眼真是比针眼还小,这些天不声不响,合着在这儿等她呢。

宁露榣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周特助?”。

周特助胆战心惊地抬起头,正对上宁露榣压着怒气的脸,立马双手合十,对着宁露榣拜了三拜,

“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个传话的,三小姐,可别撒气在我头上啊。”

宁露榣一愣,无奈地摇摇头,

“我是想问你,扫把在哪?”

周特助这才反应过来,不由感叹,这是三小姐的好脾气真是谢家独一份。

想起谢琰泽平日那些喜怒无常,两相对比,真是高下立判。

跟宁露榣交代了去后勤部找谁,以及注意事项,周特助才和宁露榣道了别,苦哈哈地回顶楼听“谢扒皮”差遣了。

宁露榣三拐八绕地去了后勤部,终于在一个陈旧的小办公室,找到她的领导。

办好了入职手续,领了工具和工作服,开始了她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这清洁的工作,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还是有点难度。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熟练”二字。

可宁露榣在谢家从小也是养尊处优,根本没做过重活,乍然要去扫好几层的厕所,实在是有点体力不支。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她只要给最后一个卫生间换完纸就能去午休了。

却听厕所内传出一声男人的怒吼,

“纸呢!我靠,怎么没纸啊。”

宁露榣觉得声音很是熟悉,走到发出声音的隔间门前,敲了敲门,

“先生您好,我是保洁,请问是没厕纸了吗?”

里面的人松了口气,

“对对对,大姐,给我递点进来吧,谢谢啊。”

宁露榣听清是谁,抬手使劲一抛,将一坨卷纸扔了进去。

“哎哟,大姐,你砸我头了,真是够准的啊。”

里面的人终于解决燃眉之急。

可等他出了隔间洗手时,却发现那保洁阿姨还没走。

等等,这大姐虽然带了口罩和帽子,但总觉得怎么很眼熟啊。

宁露榣嗤笑一声,

“二哥,是我啊,露榣。”

谢云廷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会,

“嘿,你这小丫头,怎么来扫厕所了。”

“大哥吩咐的呗。”

谢云廷一脸疑惑,大哥从小到大,最疼的就是宁露榣,他和谢雨桐加起来都比不上,竟然舍得让小姑娘来干这些。

“惹到他了?”

宁露榣点点头,

“小气死了,他还说,扫厕所是我们家传统。”

谢云廷也笑了起来,

“还真是传统,当年老爸也来扫过厕所。”

“姨夫也来扫过?为了什么啊?”

“当年老爸拒婚呗,谢氏差点被大哥他外公家搞死,爷爷才罚他来的,”

谢琰泽外公家,姓何,是京市最盘根错节的豪门之一。

树大根深,有钱更有权力,她跟着谢琰泽去过几次,何家错综复杂的院落让她迷了几次路。

对谢家,何家从来没什么好脸色,但却对谢琰泽疼的不得了。

宁露榣对谢家老一辈的事,知道的不多。

只知道当年谢琰泽的妈妈,何芝,对谢荣一见钟情。

不仅拆散当年已经订婚的姨妈和姨夫,还用家里的权力,硬逼着谢荣娶她进门。

可两人婚后关系很差,算是一对怨偶,直到她生谢琰泽难产去世。

谢云廷似乎也不想再多提旧事,拉着宁露榣,

“嗐,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走,二哥请你吃饭。”

“下午,你就去设计部报道吧,姑娘家家的扫什么厕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