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榣啊,这事也是我老吴的问题,老眼昏花了,差点冤枉了你这位将才,还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宁露榣自然是会给人台阶下的,对吴总监也客气道,
“吴总监也是关心则乱,事情了结了就好,只是冤枉我的人,还有兰茹呢。”
吴总监也是心知肚明,那天兰茹大闹一场后,周特助特意留了吴总监,点了点他,让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宁露榣。
想到那天他对宁露榣大呼小喝的,吴总监就心有余悸。
周特助可是在谢氏权力中心摸爬滚打的人,他都说要照顾宁露榣,那这丫头的来历,肯定是和高层有关系。
可是这兰茹,也是通着关系进来的,她父亲可是谢氏最大的供货商之一。
所以他也拿不准,这宁露榣的背景能不能把她给完全比下去。
思忖无果,吴总监只好当起了端水大师,
“露榣,呃,我知道这兰茹啊,是有些心思,但咱们也没直接证据不是吗?。”
“而且光凭你那聊天记录,也不能完全定她的罪啊。”
宁露榣表示理解,
“我明白,但是吴总监,我希望这些事,都给散布一下,好让大家知道我宁露榣是沉冤得雪了。”
吴总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这是应该的,不用你说,我保证把这事办好。”
这吴总监特意在设计部开了个短会,将宁露榣受的不白之冤都给澄清了。
一时间,整个设计部的人,也都换了口风。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兰茹,也开始默不作声,看来,她应该会消停了一段时间了。
~
这段时间,姨妈也跟陆夫人着手准备起她和陆斯年的订婚宴。
可陆斯年最近似乎挺忙,俩人最近只发发消息,也没见面。
宁露榣也不知道她这“准未婚夫”是个什么情况,思来想去,她决定去见见他。
可电话响了好久也没通,打了好几个,终于有人接了起来了,可那边一开口,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榣榣吗?”
宁露榣觉得这声音熟悉,试探地叫了一声,
“妍妍姐?”
孟妍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榣榣,你是找斯年吗?他上午来医院看了我,这会他去公司了,手机落在我这儿了,还没来取。”
宁露榣轻轻舒了口气,
“是这样啊,妍妍姐,你好点了吗?我这段时间忙,都没来探望你。”
“没什么大问题,明天我就准备出院了,舞团的排练也要开始了,榣榣就不必多跑一趟了。”
寒暄了几句,宁露榣也挂断了电话,回了谢家别墅。
家里只有姨妈在,安淑云让宁露榣陪着她看会电视,聊聊天。
“榣榣,我看你这两天精神也不太好,是工作上不习惯吗?”
这两天确实是发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了,但在家里,宁露榣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都挺好的,姨妈别担心我啦。”
安淑云却看着她,有点严肃,
“榣榣,我听说,那个孟妍,回来了?”
宁露榣眼中的惊异,佐证了安淑云的话。
“姨妈,你怎么知道的啊?”
安淑云拉着宁露榣的手,语重心长,
“今天陆夫人跟我说的,你和斯年还是尽早定下来才行,免得多生事端。”
“陆夫人还说,让你明天和斯年一起,去趟陆家,也算是见见各位长辈。”
陆家,宁露榣也来过多次了,倒也熟悉。
可今天,她却是顶着陆家准孙媳的身份而来,心里多少也有点紧张。
好在陆斯年对她,依然周到细致。
可宁露榣盯着陆斯年温和的笑容,却有些愣神。
察觉到宁露榣有些心不在焉,陆斯年有些关切地问道,
“榣榣,怎么在发呆啊?”
宁露榣这才注意到,不止陆斯年,连陆家的各位长辈亲戚都在瞧着她。
陆颂今倒是对她打起趣来,
“哎呀,嫂嫂是看着大哥,看入迷了吧,不急啊嫂嫂,马上你就能天天看了。”
宁露榣闻言,小脸立马红了一片,陆斯年朝陆颂今身上丢了个水果,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欠收拾!”
陆颂今嘻嘻哈哈地接过,
“哎哟,我错了,错了嘛,嫂嫂别生气啊。”
可陆颂今一口一个嫂嫂,把宁露榣弄得更加窘迫了,只好望着陆夫人,
“伯母,我想去趟卫生间。”
陆夫人知道她脸皮薄,先给了陆颂今一记白眼,然后又对宁露榣柔声细语道,
“好,榣榣先去吧。”
陆斯年不放心,跟着起身,
“妈,我去给榣榣带带路。”
陆夫人知道儿子的心思,也点了点头,
“好好陪着榣榣。”
俩人并肩而去,没往卫生间的方向,而是去了后面的花园。
“榣榣,颂今那小子就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啊。”
宁露榣没太将这事放心上,只说,
“没事的,斯年哥。”
俩人一时又没了话,安静片刻后,宁露榣咬着唇,还是问起了那件事,
“斯年哥,关于妍妍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陆斯年却转过身,一脸坚定地看着她。
“榣榣,我和孟妍,注定是分道扬镳的结局。”
“我也她已经说清楚了,陆家对不起她的,我会补偿,但我和她之间,也没有可能了。”
宁露榣也明白,陆家对孟妍的伤害,太深。
即便孟妍对陆斯年还有感情,可这个隔阂永远也抹不掉,可她想不通的是,为何陆家对孟妍这般狠厉。
“斯年哥,当年,陆伯母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妍妍姐呢?”
陆斯年眼里染上难以诉说的阴郁,沉吟了会,才缓缓开口道。
“当年我在国外,很多内情,我现在都不知道。”
“只是孟妍父亲贪污受贿不假,可他为了保住自己,甚至攀咬陆家,也许就是那样,家里才动怒,才做了这些事吧。”
宁露榣也叹了口气,
“斯年哥,既然说清楚了,那就让这件事慢慢过去吧,人,总要往前看的。”
又宽慰了会陆斯年,他情绪也好多了,俩人正要往屋里走,却看陆颂今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哥,孟妍!孟妍她来咱们家了!别是来砸场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