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可宁露榣每每想起被陆夫人打断的那通电话,总会升起一丝疑虑。
“露榣,怎么了?是今天的菜不和你胃口吗?”
陈阿姨看她有些心不在焉,开口询问道。
宁露榣回过神来,“哦,没有,就是工作上的事。”
“对了,我周末要回家去看看我姨妈,得住两天,陈阿姨你就别做我的那份饭了。”
陈阿姨点了点头道,“这样啊,行,我记住了。”
宁露榣和陈阿姨母子相处的很愉快,特别是小虎,这孩子聪明上进,性格也活泼。
和他们在一起,家里真是热闹了不少。
“还有件事陈阿姨,我已经跟一个在报社的朋友说了你找女儿的事,她答应我会帮你留意,也会刊登些寻人启事之类的。”
陈阿姨给宁露榣夹菜的手一顿,却没有回应。
“陈阿姨,怎么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好?”
“不不不,不是的榣榣。”
陈阿姨连忙解释,但眼中很是伤感,
“哎,我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即使找到了女儿也不能给她什么,万一,她现在过得很好,我反而会成为她的累赘……”
宁露榣明白她的想法,可这些年,找到女儿这件事一直是让陈阿姨生活的动力和希望。
“陈阿姨,咱们别放弃,也许你的女儿也在找你啊,一切都要等找到人了再考虑其他的,你觉得呢?”
知道宁露榣也是好心,可这件事本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谈何容易,陈阿姨叹了口气。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屋子里的三人都吓了一跳。
“露露!你怎么换密码了!”
“开门啊!”
是谢琰泽,自从上次的事后,宁露榣就想和他拉开距离,换密码只是第一步。
陈阿姨看了看宁露榣,“榣榣,要开门吗?”
宁露榣也知道,谢琰泽是那种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那种人,所以还是认命地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露露,你怎么了啊?为什么要换密码?”
谢琰泽急吼吼地问着她,但宁露榣却很冷漠。
“改密码是为了防贼。”
“防贼?防什么贼?防我啊?”
明知故问,宁露榣不想和他继续多说,抬手就要将门给关上。
“哎,你,怎么回事...”
“哎哟...宁露榣,你谋杀亲夫啊!”
听到谢琰泽口中的“污言秽语”,宁露榣当即涨红了脸,
“你,你胡说什么!”
“陈阿姨他们还在要是被他们听到,那我......”
揉了揉自己的被门夹到的手指后,谢琰泽转而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怎么,亲都亲过了,你还想跑了啊?”
宁露榣立马反驳他道,“胡说!明明是你亲我的!我才不愿意呢!”
谢琰泽怎么回事,怎么变得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这么厚脸皮。
“那我不管,就算我亲你,你不也回应我了?”
想起那晚在车里,宁露榣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那天,她是有一点点回应,可,可那不应该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
可越回忆起那晚的吻,她的脸蛋就越来越红,连敏感的耳朵和脖颈都透出粉色。
谢琰泽轻轻抬起她的头,与她对视着,“小骗子,明明心里就有我,还装?”
男人脸近在眼前,眼看他又要欺身而下,宁露榣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姐姐,你们在干嘛?”
小虎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门口,宁露榣慌忙地推开谢琰泽闪到一边,捂着胸口不停地喘气。
谢琰泽眯缝着眼,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坏了他好事的小男孩。
小虎当即被他那锋利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但很快他又支棱起身板,挡在谢琰泽和宁露榣之间,
“这位叔叔,请问你是谁啊?”
叔叔?
谢琰泽差点没喷出二两血来,凭什么叫露露姐姐,叫他就要叫叔叔啊,虽然他是比露露大了七岁...
想到这,他忽然这个称呼也不是那么不合理。
陈阿姨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也走了过来,看到谢琰泽,马上将小虎拉到一旁,
“小虎,别乱喊人,这是榣榣姐姐的大哥,也是帮助我们的人。”
“你要跟着榣榣姐姐,叫哥哥才对。”
小虎又仔细瞧了瞧谢琰泽,露出迷惑的表情,“可是妈妈,这哥哥怎么看起来有点老。”
陈阿姨忽然觉得自己眼前一黑,这小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往小虎头上敲了两下,
“别胡说,叫哥哥!”
得了教训,小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朝谢琰泽喊了句,“哥哥好。”
谢琰泽也扯着嘴角僵硬地回了句,“小朋友好”
要不是看宁露榣还在场,谢琰泽真是想好好“教育”下这小孩,怎么这么没点眼力见。
可一碰的宁露榣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叔叔,哈哈哈。”
“宁露榣!你笑个屁啊!”
看着笑到花枝乱颤的人儿,谢琰泽虽然铁青着脸色,但心里却很舒坦。
只要能让她开心,就算被讥讽两句,他也不会在意。
“哎呀,你别生气嘛,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也当是个乐子跟我一起笑笑嘛。”
宁露榣贴在他的身侧,拉着他撒起娇来。
他哪里会真的生她的气,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被她拿捏的命。
“先进来再说吧,你那手,我给你擦点药。”
虽然被门夹了一下,倒也没伤着什么,但宁露榣还是拿药酒仔仔细细地给他擦了一遍。
“嘶...”
“怎么了?这里疼吗?”
那儿应该是被磕到了,谢琰泽刚刚的注意全在给他上药的宁露榣身上,自然忽略了那处伤得较重的地方。
“有点。”
宁露榣忽然很愧悔,明明对不起他的人是她,反倒让谢琰泽去承受了那么多。
“那你别动啊,我给你吹吹。”
就像小时候一样,宁露榣伏在他身前,轻轻地朝他的伤吹着气,安抚着他。
他的心,随着她温柔的动作,不断融化。
替他涂好药,宁露榣刚一抬头,就发现谢琰泽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那微眯的琥珀双瞳里满是温柔。
她迅速撤回自己的眼神,故作淡定地望向别处,但心口那却是控制不住的一阵悸动。
“药涂好了,我...”
话还未落,宁露榣感到一股力量将她捞起,转眼她就被谢琰泽抱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结实的大腿肌肉硌得她软嫩的肌肤有些不适,她慌乱地挣扎了两下,却被男人反手扼制住了手腕。
“你干嘛呀...”
男人不断逼近,雪松的气味再次将她包围,
“干嘛?当然是继续刚刚没有做完的事啊,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