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策,你怎么了?”
宁露榣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出,他紧了紧环抱着她的双手,无论过去怎样,现在的宁露榣,都是属于他的。
男人的眼神沉了下去,转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那股熟悉的恐惧感又朝她扑来。
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她的反应让顾策停下了动作,看着眼前的她,顾策轻声叹了口气,将她滑落的肩带移了回去。
“榣榣,下次再试吧,我有些累了。”
宁露榣松了口气,但她确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
“阿策,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顾策又把她揽入怀中,两人在沙发上相互倚靠着,“没有,这是正常的,我们慢慢来就好。”
他总是这样安慰她,可越是这样,宁露榣越觉得在她遗忘的记忆里,一定发生过什么,才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
翌日清晨,宁露榣悠悠转醒,可身边的男人却不见踪迹。
走下楼来,看家里的阿姨正在收拾餐桌,难道顾策这么早就出门了?
“刘阿姨,先生是出去了吗?”
放下手上的碗筷,刘阿姨点了点头,“是的太太,先生说总部那边出了点情况,所以一早的飞机去了京市。”
“先生说,早上看您还在休息,所以没打扰您,不过先生还说他最多两天也就能回来了,让您放心。”
她知道,她和顾策都是在京市长大的,至于为何搬到南城住,顾策说,一是因为给父亲养病,二是,她的祖籍就在南城。
她倒是没什么意见,这里除了有些热以外,东西倒是挺合胃口的。
吃过了早餐,宁露榣也去工作了。
和顾策结婚后,他没打算让她出去上班的,说她身子弱,要好好养病,可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实在是很无聊,软磨硬泡了好久,他才点了头。
本来顾策准备让她去寰宇工作的,可宁露榣不愿意,自己随便找了家小公司当前台,倒是开心得很。
顾策拿她没办法,也只有顺着。
这家公司确实很小,加上老板,一共才八个人,写字楼里租了间百来平的办公室,都还感觉挺大的。
“小宋,小宋?”
喊了半天,宁露榣才抬起头,看起来有些茫然,“怎么了老板?”
宁露榣的老板算是个小富二代,家里赞助了点出来创业,人倒挺大方的,就是长得跟个小土豆似的,她和同事私下里都叫他金土豆。
“小宋啊,你怎么还在这呆呆地坐着啊?等会我的金主爸爸就要到了,你还不出门迎客去。”
宁露榣白了他一眼,“老板,我是前台,又不是花魁,迎什么客啊。”
“再说了,我们公司不都快歇菜了吗,你哪来的什么金主爸爸啊?”
金土豆叉着腰,很是不满宁露榣这消极怠工的状态,
“小宋,你可不知道,为了你们,我在酒桌有多拼命,这单,就是我灌了十斤白酒才拿下来的。”
“你作为我们公司的门面,应该和我一样,支棱起来。”
宁露榣不想理他,这金土豆,真是能吹啊,还十斤白酒,十斤喝下去,怕是只有和阎王爷谈单子了吧。
金土豆还在喋喋不休,闹得宁露榣耳朵疼,“好了好了老板,我马上行动啊,您可别念了,真是比唐僧的紧箍咒还厉害。”
等她走到会议室,发现她的摸鱼搭子陈姐,已经勤快地把会议室都布置好了。
“陈姐,今天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勤快。”
见到自己的好姐妹,陈姐立马热络地拉过宁露榣,
“榣榣,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这小金土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次老板家里牵线搭桥,居然还真让他谈到了一个大单。”
宁露榣瞪大了眼睛,“嚯,真的呀,我还以为他胡说呢,是哪家公司,这么没有眼光啊?”
陈姐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听说,是京市的谢氏集团,你知道吧,行业标杆呢那可是。”
宁露榣觉得莫名的熟悉,可自己平时也不关注财经新闻啊,应该是顾策在家里随口提过吧,毕竟都是在京市的企业。
但来个有钱的甲方,陈姐就一改往日不修边幅的模样,打扮得如此俏丽,是不是有点过啊?
“陈姐,你今天穿那么好看,难道今天金土豆请来的甲方,还有大帅哥不成啊?”
陈姐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打量了下宁露榣,忽然变得有些泄气,
“嗐,你看我今天费力打扮还不如你随便一穿呢。”
这陈姐说是姐,其实也没比宁露榣大几岁,还没满三十呢,不过也就这两天的事。
“哎哟,陈姐你已经很美了好不好,我这眼睛鼻子都动过刀,和你那纯天然的怎么能比啊?”
陈姐似乎很吃这一套,又拿起小镜子看了看,宁露榣见风使舵,继续说着,
“这么说,还真是有大帅哥?”
陈姐轻轻戳了戳宁露榣的脸蛋,“你啊你,都是已婚妇女了,还关心帅哥呢?”
“今天的确是有大帅哥要来,但他绝对不可能看不上我。”
宁露榣越发好奇,“到底是谁啊?”
“哎呀,就是谢氏的二把手,谢云廷,谢副总啊,听说他最近被甩了,心情不好得很,正在到处找漂亮妹妹来抚平他受伤的心。”
说到这,陈姐看着她,自顾自叹了口气,
“哎,榣榣,你说你年纪轻轻这么快结婚干什么啊,就你这姿色,随便钓个金龟婿都比你家那挣个三瓜两枣的打工人强吧。”
她平日低调得很,顾策的身份,她从来没给同事讲过,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她停了刚刚嬉皮笑脸的模样,表情变得有些认真地说,
“陈姐你也知道,我也没什么野心,我家那打工人虽然赚得不多,但人挺踏实的,我也就知足了。”
看宁露榣一本正经的样子,陈姐有点不好意思,人小两口过得挺好的,自己干嘛要去给人添堵啊,
“哎呀,榣榣,我也就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啊。”
宁露榣知道她是心直口快,也没在意,刚把最后的收尾工作完成,就听门外的金土豆“哎哟”一声,
“哎哟,谢副总,您这么早就到了啊,该让我去接驾的啊。”
这声音跟古代的公公没区别,又尖又细,那阿谀奉承的味道熏得宁露榣和陈姐都想吐。
金土豆点头哈腰地给谢云廷引路,又亲自开了会议室的门,“谢副总,您里面请。”
谢云廷绷着个脸走进了会议室,迎面就见到一个眼熟的背影,他感觉浑身血液一下倒流了似的,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
“榣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