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拦路虎,男鬼很生气。
不过小丫头片子不是玄门的人的,也就是说就算怎么样也不存在被报复的可能。
男鬼看白酥酥的眼神顿时转变。
如花似玉的美人谁不喜欢呢?更何况还是个小修士,想想就觉得非常刺激。
男鬼的征服欲上线。
他磨拳霍霍,准备拿下小丫头片子,让她尝尝他的厉害,叫她匍匐在他身下沦为玩物。
污秽的玩意。
被男鬼眼神冒犯,白酥酥额角突突跳,手执桃木剑噼里啪啦对准男鬼一顿砍。
边砍她边在心里谩骂:
【让你贪,让你想动我的人!让你精虫上脑,让你跟着阴山派为非作歹!】
【该打该打,实在该打!】
酥姐永远能让各种鬼明白什么叫打脸。
男鬼起初对她的攻击不屑一顾,认为就这小丫头片子的年纪能有什么道行,只当她在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于是他自然而然的伸手抵挡,本以为自己能抗,拿下白酥酥不过是件轻轻松松的事情。
火辣辣的痛感教他重新做鬼!
桃木剑的攻击次次到肉,还伴随有强烈灼烧感,久久萦绕在挨打的地方犹如雪上加霜,热锅里浇水。
疼疼死了!
男鬼的惨叫连绵不绝。
白酥酥翘起唇角,心情极好,还不忘给呆若木鸡的江婉跟王玲玲解释自己在暴揍男鬼。
今天出门没带开天眼的家伙,不解释下容易被人当成神经病跟骗子,毕竟不是谁都有阴阳眼。
江婉与王玲玲不疑她。
主要是现场画面很明显,客厅灯泡疯狂闪烁,风中偶尔能听到凄厉声音。
比鬼片还鬼片,想不相信都难。
就是这男鬼,遇上彪悍的白酥酥估计凶多吉少。
强,太强了!
望着一把桃木剑挥得虎虎生威的白酥酥,王玲玲暗自心惊,要知道她跟她爸见过不少天师。
白酥酥这样的她还是头回遇见。
很多大师只是名头听着厉害,实际操作起来花里胡哨的花架子很多,还屁用没有。
白酥酥不一样,她提着桃木剑各种砍砍砍,主打一个简洁但有效,王玲玲直接看呆。
程知屹宠溺的望着白酥酥挥舞桃木剑。
男鬼偶尔的惨叫声他视若无睹,耳边只充斥白酥酥的各类碎碎念,越发觉得白酥酥可爱。
想摸摸头,那呆毛肯定很柔软吧?
程知屹内心暖暖的。除了家人,白酥酥是第一个拼尽全力守护他的存在,跟别人很不一样。
思及至此,程知屹落在白酥酥身上的视线越发轻柔,耳根子的红意也无法隐藏。
王玲玲注意到他的视线。
唔!
王玲玲眼睛越睁越大,瞳孔却不断缩小,身经百战的她当即明白了什么,捂嘴偷笑。
她冲江婉用嘴发出噗呲噗呲的呼唤声。
咋?
江婉眼神询问。
王玲玲挂着姨母笑,跟江婉挤眉弄眼:CP,现实版CP,你就说甜不甜?我就说这两人肯定有奸情!
两人眼神交流,独属于闺蜜间的默契让她们无比起劲。
没有什么能阻挡她们现场吃瓜加嗑糖,鬼也不行!此刻的两姐妹全然忘记了恐惧。
甜,太甜了!
啊啊啊,快看,程知屹的眼神宠溺得都快拉丝了!
王玲玲神色激动的跟江婉分享,她们更是注意到程知屹通红的耳尖。
两人对视一眼,内心笃定白酥酥和程知屹有情况。
最起码程知屹肯定喜欢白酥酥!
大学霸×小天师,带感,很带感,王玲玲恨不得原地给两人出本书来让全世界都一起磕CP。
对比王玲玲跟江婉的激动,男鬼显得无比凄惨。
他被白酥酥单方面压制。
“错了错了!”他被打得嗷嗷叫,抱头满屋子乱窜,跟当初的苏甜一模一样。
不过显然男鬼不是苏甜那样的傻白甜。
他一肚子的坏主意,嘴上说着服气求姑奶奶别打了,实则心里在悄悄想办法脱身。
瞧他贼眉鼠眼的样子,白酥酥预感他憋着坏。
这演技……还不如不要。
半分没有犹豫,白酥酥下手更狠,痛得男鬼差点飙出眼泪来表示自己现在的凄惨。
可鬼如何会有眼泪呢?
他只能满屋子乱窜,最后冒出来个自己觉得贼棒的主意。
他要夺舍!
正中央的男孩长得还算是不错,要是他能成功的夺舍,啧啧,那可比做鬼快活多了。
凭着优越的外貌,轻松钓个白富美没什么问题。
男鬼无比自信的冲程知屹而去,白酥酥停下脚步,冷笑着收手准备看戏。
笑话,就男鬼这丁点功力还想夺她家大金团子的舍?
想屁吃!
大金团子光是那满身的功德金光,就堪比天道宠儿,寻常鬼怪压根没福气近他的身。
要不怎么说同桌是这个世界的一个重要配角呢?
白酥酥已经打心眼里认定了程知屹在书中是个重要配角,还是与主角有很多交集的那种。
反派估计是不可能了,身上功德太正,他只可能是女主鱼塘里一条闪闪发光的大鱼。
可惜郎有情,女无意。白酥酥确定闺蜜说这是本无CP文学,真千金只爱事业不爱男人。
反正既然女主不要,她就勉为其难捡走喽。
只要防止同桌少接触女主,就不会触发剧情,他也不会成为女主池子里的一条鱼。
想到这里,白酥酥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几分的怜悯。
她心道:“大金团子好可怜啊,我一定要保护好大金团子让他免受恋爱脑的困扰!”
程知屹:???
程知屹大写的懵逼,他不知道为什么白酥酥好好的抓鬼下一秒却突然扯到了自己。
而且谁恋爱脑?
他?
程知屹淡定神情差点皲裂,要论恋爱脑难道不应该是白酥酥自己吗?
从最开始对他的一见钟情,到现在念念不忘时常在心里念叨,种种行为都显示白酥酥才是恋爱脑本脑。
程知屹与白酥酥各自脑补。
可怜的男鬼成了背景板,无人在意。他冲至程知屹跟前,得意洋洋的露出冷笑,自以为能够无比顺利的夺得少年躯体,一道璀璨的金光差点把他送走。
炽热的光芒几乎将男鬼融化,烫得他不由自主大叫。
随即他被重重地创飞,虚弱的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眼眸中还带着极度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