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
徐警官让开几步,又示意跟着一同前来的警员们警戒周围。
大家都是同事,徐警官知道白酥酥发厉害,其余的人也知道。
白酥酥的名声在那夜之后,就已经在他们江城警方内部传开了。
谁不知道这小天师本事大的很?
白酥酥从口袋中掏出符咒,无火自燃的符咒很快构建出几缕笔直的烟。
这烟直直的往外飘,很快将他们带到村口往外走出好几百米的位置。
不多时,有野鬼到来。
这可是好东西,在孤魂野鬼界面少有鬼魂能抗拒此等大补之物。
两名看着衣衫褴褛的少女出现在白酥酥的视野中。
白酥酥下意识的皱眉。
这两名少女看着没死多久,更叫她吃惊的是她们皆怀有鬼胎。
也就是说,眼前的两名少女都是在怀孕的状态下死亡的。
孩子无法舍弃妈妈,于是便跟着化为鬼胎守护母亲的鬼魂。
事情要比想象中的棘手,白酥酥赶紧给身后几位开开天眼。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早早的用开了关的柳条水调制成眼药水。
几人相互传递。
清凉的眼药水滴露眼睛后,他们也看到了跟白酥酥的同等画面。
“这眼药水的效用只能维持一天,一天以后你们就能恢复正常。”
“在此期间若是看到什么鬼魂,记得有点分寸,别去骚扰人家。”
比起嘱咐他们别怕,白酥酥觉得还是嘱咐他们别骚扰鬼魂才是。
看王玲玲那跃跃欲试的模样,白酥酥便是一阵头疼。
有时候好奇心太旺不是好事儿。
“这两位姐姐……”王玲玲看到俩少女的第一眼,有的只是心疼。
正所谓女孩帮助女孩,只有女孩子才能互相体谅她们的不容易。
“你们怎么了?”
“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
衣衫褴褛的少女看着并不好,脸上的淤青跟身上的伤痕历历在目。
这明眼人都知道是非自然死亡!
徐警官的脸色难看,他们刚刚调动附近案子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寒水村有出过什么其他案子。
可这俩少女是怎么回事?
两人没有什么回应,本能的吃着白酥酥给出的供奉。
“我们得先等等。”
“她们状态不太对,或许死前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惊吓让她们至今还处于那种混沌的意识当中。”
“我给出了这点供奉能让她们逐渐的恢复原有的神志,且再等等。”
白酥酥说话间,又点燃了几张符给面前的两位可怜少女。
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两人吸收完了所有的供奉,眼神变得清明起来。
注意到徐警官身上的警服,两人也不管他们能不能看到,神色激动的直接冲着徐警官飘来。
“是警察叔叔!我就知道他们回来发,所以警察叔叔是来救我们了吗?”
“不,你们已经死了。”白酥酥无情的戳破她们的喜悦,残酷的真相没有办法隐瞒下去,死了便是死了。
少女的身形变得僵硬。
她机械的抬头,望向白酥酥,眼里的光从原来的激动变得麻木。
“……是哦,我已经死了。”
下意识的抬手触摸小腹,她们的神情变得悲伤起来,“那群畜生简直不是人,你能不能为我们主持公道?”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女孩为什么能看到她们,但她们明白这或许是能让那群畜牲受到惩罚的唯一道路。
“我们在这里。”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你只管说出你的遭遇,我们会为你主持公道!”
徐警官满脸的歉意。
没有什么要比亲眼见证两位花季少女的失望而更加让他内疚的。
这是至死都在期望警方能来解救她们的悲惨女孩们啊。
“对,替我们主持公道!”
“不,不对,你还能救人!”其中一位女生的神情突然变得激动。
她语速极快,带着急迫:“虽然我们没有等到你们的到来,但是还有其他坚持住的女孩!”
“那群畜生们不是人,你们一定要把她们给救出来,一定要。”
说着女孩们便要引路,白酥酥将两人温柔的拉了回来。
贸然的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纵使有人需要解救,但警方不能什么准备都不做的冲过去。
“你们冷静。”
“你们要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然后我们才能制定营救计划。”
说起自己的遭遇,两位少女露出了些许的惊恐。
“我跟她是好朋友,因为上天眷顾我们考到了同一所大学。”
“几个月前,我跟她庆祝我们拿到了奖学金于是去商场吃了顿饭。”
噩梦般的经历让她们至今愤怒。
她们不是没有听说过人贩子们各种拐卖人口的手段,可她们天真的以为那些事情距离自己很远很远。
“我们从商场出来,在门口遇到了声称自己找不到妈妈的孩子。”
“小孩子哭得很可怜,我们两个见了实在是于心不忍,就打算先安抚住他再寻求警察叔叔们的帮助。”
“可是当我们询问的时候,小孩却说自己是从附近跑出来的。因为一个人走夜路太害怕了,所以他才哭的。”
年轻的女大学生不设防,又想着是两人结伴,于是便大胆的提出要护送这位可怜的小朋友回家。
“小孩带着我们走到巷子,旁边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的消失,但小孩子紧紧抓着我们的手又让我们觉得他不会骗人。”
明明已经察觉到可能有些问题,但是谁又能相信小孩会骗人呢?
她们选择了相信小孩,于是被带着不断向已经逐渐没路灯的巷子而去。
再之后,黑暗中有人用手帕捂住了她们的口鼻,她们失去了意识。
等再醒来,便来到此处。
“跟我们关在一起的有十几个女孩,其中年纪最大的已经三十几岁了。”
“大家都是被各种手段骗来,我听一个被抓来三年的人说,他们是要我们生孩子然后卖给外面的人。”
想到那些禽兽曾经的所作所为,女孩愤怒的握紧双拳。
愤怒的岂止是她们?
听到这里的警员们所拥有的愤怒并不比她们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