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被破开。
王涛抓着程知屹的袖子,跟着他们走了没多久便离开了街道。
看到外面熟悉的车水马龙,王涛差点没腿软的给两人跪下。
真是他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有他们两个的意外闯入,或许他要被困在那该死的鬼打墙一辈子!
“太谢谢你们了。”
“不过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劳烦你们送我回家?”
闻言,程知屹挑眉看他。
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要别人的护送,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掉大牙。
王涛胀红着张脸,他其实也明白自己的请求比较奇葩。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呀!
万一等下他回去的路上又遇到那诡异的鬼打墙怎么办?
到时候只剩自己,鬼神难救。
自己好不容易有那个运气能碰到鼎鼎有名的白酥酥,他必须厚着脸皮请人送他回家。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人的小命可就只有一条,要是因为好面子丢了命,得不偿失。
“没问题的。”
“我理解的,遇到这种事情会害怕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天师的存在就是为了替你们解决这类顾虑,如果你们不怕,我们的存在岂不是变得毫无意义?”
白酥酥笑着缓和气氛。
男孩子怎么了?男孩子也是人,同样拥有害怕的权利。
幸运的是,王涛家并不远。
几人顺着街道慢慢向前,大约走了10分钟的样子变到了。
王涛看着自家明亮的灯火,面上重重的松了口气。
“终于看到家了,吓死我了!”
家是避风港,在家里好歹还有父母能够照应呢,王涛遇到问题习惯性的就想要求助父母。
站在自家门外,他突然间抖了个寒颤,脸上带了几分疑惑。
“嗯?”
“为什么我家门口要摆两个灯笼,还是这种晦气的白灯笼?”
王涛发现奇怪的点,毫不犹豫的跟身侧的白酥酥反映情况。
“我记得我出门还没有,难不成今天是有什么特殊的节日吗?”
挂白灯笼一般是丧事,但王涛能够肯定自己家里没有这种事情。
他跟他的家人都很健康。
“……”白酥酥看着高高挂起的两盏白灯笼,眉头微微蹙起。
事情并不简单。
王涛在家里被挂上了白灯笼,而王涛本人在路上遇到了鬼打墙。
莫非……王涛死了?
程知屹跟白酥酥的思路基本重合,他动作要比白酥酥更快。
一伸手,热的。
不是死人。
王涛身上明显拥有着体温,而非尸体那种冰冷和僵硬。
看到他的动作,王涛先是愣神,而后反应过来迅速涨红了脸:
“我、我怎么可能是死人?!”
王涛脸上烧的慌,“你瞅瞅,我这还往外面哈着白气呢,就是大家死了也轮不到我死了,啊呸呸呸,就是我们在做梦也不可能是我死了!”
荒唐,太荒唐。
刚刚程知屹直接伸手探他鼻息,给自己吓得一愣一愣的,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莫名其妙死了。
白酥酥:“同桌,你仔细看看也能知道他没死。再说了,怀疑归怀疑,你怎么还能动上手呢?”
“这没事儿还好,万一有什么事儿要是咬到你了可怎么办?!”
可以远观,不能试探。
有些特殊情况若是被咬上一口,保不准自己会因此而被同化,就跟西方电影的丧尸片一样。
程知屹垂头,乖巧听训。
被当众当做案例的王涛见状,两眼无语的望向外面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该死的耀眼!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不想继续在外面吃着甜腻腻的狗粮。
掏出钥匙,王涛打开门。
父母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唉,这涛涛也不知道上哪里去玩了,你看看这都过去多久了他还不回家?”
王母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面上带着担忧,目光平凡的向外看去。
王父则冷哼一声,“这臭小子估计又到附近的篮球场打篮球了吧?跟他说了好多次到点就得回家吃饭,我看这小子全当耳旁风,玩的不尽兴压根回不来!”
???
什么情况?
王涛满脸懵逼,自己这不是已经回家了吗?为什么妈妈还要看着门口的方向,嘴里说他还没回来?
“妈,我回来了!”王涛赶紧跑过去,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个度。
没有人回应王涛。
王涛又跑到了爸爸的跟前,抓着爸爸的胡子使劲的扯。
到了这个时候,要是正常人都应该会喊痛之类的,而自己爸爸更是会抓着皮带就作势要抽他才对。
但今天非常奇怪。
即便他抓着老爸的胡子,对方似乎就此失去了痛觉,完全无感。
甚至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让老妈赶紧给自己打电话。
王涛彻底懵逼。
他算是确认,没有在开玩笑,老爸老妈他们好像真的看不到自己。
想到刚刚在门口程知屹对自己的那通怀疑,他现在也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啥意外。
那也不对,自己还活着!
身处门口的白酥酥两人都听到了里面的叫唤声,他们顺势进去,却发现王涛的父母看不到王涛。
不仅仅是看不到王涛,就连跟在后面进来的他们,对方也视若无睹。
王涛着急的在爸妈面前挥手,可爸妈的对话还在继续,两个人就当他不存在一样自顾自的聊。
被吓坏的王涛满脸不知所措,看到白酥酥后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白酥酥,对,白酥酥,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事关爸妈,王涛不急都不行。
如果自己没出问题的话,那么出问题的就只有他的爸爸妈妈。
难道说?
王涛甚至不敢往下想,满脑子都是什么流窜杀人犯碎尸案之类的。
呸呸呸。
他在内心不断唾弃晦气的念头,嘴里不断念叨着童言无忌。
“你别急,你别急。”
面对王涛的求助,白酥酥赶紧上前探查王父王母的状态。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满屋子里哪有人?王父王母面色僵硬,表情凝固,分明是纸人!
再联想到刚刚挂在外面的白灯笼,白酥酥面色大变,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不由分说的拉着两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