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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赢麻了,末日开局捡到SSS级丧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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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伤你?我活剐了它!

姜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声音的,只觉得喉咙处的腥甜翻滚,疯了似的捡起手里的钢筋朝本体猛刺过去。

她找到了怪物妖精的弱点,却忘了同样身为丧尸的萧祈年也有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脑袋。

支撑身体的触手向后退去,萧祈年瘫软的身体也从中滑落。

姜莱揽着他的肩膀跪坐下来,将那角度夸张的头颅摆回原位。

“骗子,明明说好不会死的...”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在下来,滴在萧祈年那没有任何生气的脸上。

妖精这时没有了萧祈年的威胁,干脆用触手将自己姜莱所在的楼层内。

看着此刻心如刀割的姜莱,摇摇头道。

“他这样死去,完全是因为你呀~”

她的声音妖娆中带着几分嘲讽。

姜莱闻言却一愣,然后大声否认:“你胡说!”

“我胡说?”

妖精完全不把姜莱的战力放在眼里,靠近过来说道。

“你自以为发现了我的弱点,想要通过牵制住触手远距离攻击我的本体对吧?出发点是对的,偷袭确实是最有用的办法,只不过有一点你不知道...”

“什么?”姜莱问。

妖精弯下身,轻轻用手刮去姜莱脸上的泪痕。

“那就是,我的听力很好。”

她指指姜莱的对讲机:“早在你问对讲机里的人要狙击枪的时候,我就已经听到了,有了心里准备。”

“所以你故意卖了破绽给我们,就是想看看我在看到希望之后经历绝望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对吗?”

姜莱抓住她的手,可是来不及用力,就轻易地被甩开,还狠狠地挨了一巴掌,脸颊立即就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是啊!”

妖精将触手上沾染的血迹舔去,还意犹未尽地在上面闻了又闻,似乎很是贪恋那个味道。

“你也确实让我看了一出好戏,怎么样?看到他因为你的判断失误而丢了性命的滋味,好受么?”

姜莱不说话,嘴唇被牙齿咬出血来。

妖精用触手抬起姜莱的下巴。

“不过就算我没有听到你借枪的对话,你们也杀不了我,知道为什么吗?”

她指指地上没有了生气的萧祈年。

“因为你的刀,不如我的锋利。”

说罢似乎为了印证这一点,她用触手刺穿姜莱的掌心。

“呃...”

鲜血滴落下来,掉在触手上,才能让其暂时显露形状来。

“闲话就聊到这里,接下来让我好好想想,该如何来进行这场令人愉悦的折磨吧~”

她话音还没落下,触手已经等不及先出动。

双脚按照双手被如法炮制穿刺过,另外四只触手也不甘寂寞,随心所欲地在姜莱身上开着洞。

“一群没出息的心急家伙。”妖精看着不顾命令擅自行动的触手骂道:“再敢吃到我前头,等着看怎么收拾你们!”

姜莱慢慢被举起半人多高,血将触手都染成了鲜艳的红。

“1,2,3,4,...8...”

听到姜莱口中喃喃有声,妖精奇怪地凑上去。

“你在嘀咕什么?”

“呵呵...8条全在这了...”姜莱竟然咧嘴笑了笑:“我在想怎么处置你和这些触手,才能报回我和萧祈年的仇...”

妖精听了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处置我?你好像还没有完全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我稍微动动手指,你就会像虫子一样被五马分尸...”

四肢的牵拉感已经到达了极限,姜莱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手脚真的会被扯断。

只是现在痛感已经完全压不住心中那想要把对方千刀万剐的杀意。

她反握住其中一根触手勾勾唇角。

“但你别忘了,虫子是很难被杀死的,只要机会适当,甚至还有可能进行反杀,就像...现在这样!”

姜莱的话音,伴随着一滴鲜血同时落地。

妖精还在琢磨她话里的意思,似笑非笑的表情却慢慢僵住。

她低头看去,一根钢筋正从胸腔穿出,血滴落在地上跟姜莱的混在一起,剧痛一点一点占据所有意识。

“啊...啊!”

妖精这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要去看偷袭自己的是谁时,眼前白光一闪,一片血红之后彻底失去了视力。

“我的眼睛!是谁!到底是谁!!”

她胡乱地控制触手去攻击,可那些触手上沾着姜莱的血,每一个举动都无所遁形。

还没有碰到什么东西,就被利刃齐根切断。

一连两三根攻击都是这样的结果。

终于她开始脱力,只能用触手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

妖精只能根据声音,去寻找还在附近的姜莱。

“你做了什么!出来!回答我!”

姜莱从半空摔下来时就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她无比想手刃了这只妖精,但却因为没有力气拿刀,抬头委屈巴巴地盯着那张面部轮廓无可挑剔的侧颜。

“受伤了就好好歇着,剩下的交给我。”

萧祈年此刻眼中的怒意并不比姜莱少。

他甚至不敢用力抱她,生怕弄疼了她。

“你,是你?”

妖精辨别除了萧祈年的声音:“怎么可能,我明明扭断了你的脖子,怎么可能现在还活着!”

所有丧尸的弱点都是脑袋,哪怕是进化出自愈能力的高阶丧尸也不例外。

“你是扭断了他的脖子,只可惜那并不是其致命的地方。”

姜莱此刻就站在萧祈年的左前方,耳朵里是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声。

“你用他假死骗了我,就连那狙击枪也是故意用来套我的话...”

妖精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的计划。

不管是开始萧祈年故意吸引仇恨,给姜莱准备的机会,还是后来远距离狙击却被触手挡下来,都是为了再三确定制服妖精的方法。

不仅要攻击本体,而且要用她绝对想不到的手段偷袭,才有可能成功。

而已经被“杀死”的萧祈年,就是最锋利的刀。

“不可能,不可能!我拥有着世界上最完美的武器,怎么可能输给你!”

妖精用手捶打着身后的触手。

“一定是你们,是你们不够卖力!这才让他们有机可乘来暗算我!”

姜莱看着她如此疯魔的样子,只觉得讽刺。

“你输就输在把自己放的太高,或许触手对你来说只是武器,但萧祈年不是。”

她固执地用恢复了一些力气的左手,拿过萧祈年手里的伞兵刀。

“现在也该你尝一尝,在看不见时被人攻击是什么滋味。”

说着就要动手,可是由于伤得太重,这一步还没迈出去,就又跌回萧祈年怀里。

“我来吧。”

他作势就要去接姜莱的刀。

姜莱却固执地摇摇头。

“之前把你伤成那样,我得亲手剐了她。”

不知什么东西在心里撞了一下,萧祈年垂眸看了她一眼,还是伸出了手。

只不过并没有去碰伞兵刀,而是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逞能这种事,下不为例。”

说罢一点寒芒骤出,妖精的头颅滚落在地上,嘴巴还张的老大,身后的触手急剧萎缩,不出片刻,就碎成了肉眼可见的粉末。

腰间的对讲传来“呲呲啦啦”的噪音。

“队长,姜莱!你们没事吧?”

凌通气喘吁吁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

他从瞄准镜里亲眼看见萧祈年被扭断脖子,姜莱被穿刺手脚。

不是不想再开枪支援,而是姜莱当时用摩斯码在对讲上敲出“只打一枪”的话。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一直以来彼此之间的信任还是让他如约照做。

而且后来那像是女孩子的怪物就进到了楼层里面,被掩体挡住了身形,就算想要远程攻击也没有了机会。

只是从刚才到现在,对讲机那头安静如斯,再也没有声音传来,所以干脆背起枪先往这边靠近,一边跑一边联系。

等到聂沧和池临也迟迟赶到,几人看着身上血淋淋的两人,又看看地上已经断气了的妖精,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这么个女娃娃,能把你们两伤成这样?”

聂沧挠头。

姜莱没好气地看向他。

“就?你来打打试试,看会不会直接暴毙,不信你问凌通,他应该看到一些的。”

凌通点点头,到现在都记得那些诡异的场面,他明明记得子弹打出去了,但那女孩子却毫发无伤。

而且眼看着姜莱被什么东西举起来,手脚都流出鲜血,面前的女孩甚至在靠近之前连动都没动一下。

真是活见鬼了。

姜莱手疼脚也疼,身上没有一处地方不疼得,龇牙咧嘴地问。

“你们怎么样?外面清理干净了么?”

池临点点头,眼底的情绪不明:“师父在收尾。”

那就好。

姜莱心说,这安陵总算是让他们强行守下来了,没有步入屏海的后尘,只是...

想起樱兴的目的,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走,我们回池家。”

池家大院里,一群拿枪的人已经将整个厅堂围住,为首的正是那个名叫赵献的光头。

他踱步到苏小念和温映雪的跟前,用枪在两人头顶比划。

“院长,这两个里哪个是你女儿?”

温院长怯懦懦地抬起头,朝着温映雪指了指。

赵献了然:“行,那我卖你这个面子,除了她剩下的都丢出去喂丧尸!”

“不要!”温映雪死死地拉住苏小念,却被一巴掌扇回墙角。

她眼看着苏小念被拖走,绝望地哭喊。

“爸!爸你让他们放了小念吧,我求求你了!”

温院长刚想开口,但是却被光头一个眼神就吓得说不出话来。

“想要救她可以呀!”光头用枪口指着苏小念,话却是对着温映雪说的。

“告诉我老太太在哪,你看她跟你们又不熟对不对,没必要为了隐瞒她的去向,看着自己的同伴受苦。”

“我...”温映雪想起姜莱临走前的叮嘱,又想起岛内那个令人作呕的实验室,摇摇头。

“我不知道。”

光头叹了口气,抬手一枪就打向苏小念。

“啊!”

温映雪捂嘴尖叫。

苏小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小腹一痛,低头看去的时候,血慢慢了出来。

“小念...”

温映雪想要扑过去救她,却被光头赵献的手下牢牢按住,只能哭喊。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造出了那么多怪物,还不够吗?这个世界都会被你们毁了的!”

赵献搓了搓自己的光头。

“小姐姐这么说就不对了,世界早晚会毁灭,我们所做的反而可以让一部分人活下来,你看你朋友不就获得了不死的能力么?这可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啊,她应该好好谢谢我,谢谢樱兴的恩赐,还有...”

剩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好像涉及了什么不想被别人知道的机密。

温映雪知道光头说的是姜莱,一时间更加气愤。

那样的活着也算是恩赐?

“也是,该死的是你!”

说着她瞪向赵献,已经做好了用生命来替众人拖延时间的准备。

“想从我这里得知老太太和姜莱的去向,做梦!有本事你也杀了我!”

赵献看着眼前这两个不过是学生模样的女孩,不知道她们哪来的勇气去面对死亡这种残忍到极致的问题。

要知道在末世里,很多人打砸抢烧无所不用其极,也只是为了能够多活一天或者一个小时而已。

“好。”不过他不怕,想要得到答案他有的是手段。

“请那两位蛊师来。”

厅外响起一阵脚步声,身穿黑褐色少数民族服装的一男一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别人称呼他为巴代雄,旁边的那个是她的妻子,名叫阿蛮。

光头还算客气地对他们两人说。

“蛊师啊,有没有那种,能控制人说真话的蛊啊?我觉得这学生一定知道点什么,正好也让我这个外行开开眼界。”

巴代雄朝阿蛮点点头,女人从身上挎着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的每一个隔间都有一只正在蠕动着的小虫。

她挑起一只对光头说。

“没有严格意义上来说能让人说真话的蛊,但是有让人承受不住蛊虫嗜咬,疼得不得不说真话以求活的蛊。”

说罢,就掰开温映雪的下巴,将虫子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