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琬呐呐的被齐琦拖拽着往里走,她被这小姑娘的自来熟惊到了。
谁家人,就几面的缘分,话也没说过几句,就这么拽着人的手走啊。
见齐琦拽着她,就一直漫无目的往前走,宋琬站定,“你这是打算去哪里逛啊?”
谁知齐琦尴尬一笑,
“这个,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行吧。
那就跟着她的事情走吧。
“走,跟着我逛逛吧。”宋琬拉起她,走到前面,“带你去吃好吃的。”
原本齐琦在纠结,要不要问问宋琬哪里好逛,就去哪里,在听见有好吃的之后,也不纠结了,屁颠屁颠跟着宋琬屁股后面。
宋琬去的也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她自家的店。
不过看着大门紧闭的模样,就知道,莲儿还没开门做生意能。
领着齐琦走到紧闭的门前,宋琬推开门。
齐琦拉住她,看着被宋琬推开的门,有些为难的问:“姐姐,这店家好像都没开门,咱们这么贸然闯入,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没事。”
宋琬打完包票,率先走进去,神色轻松,看着就像在逛自家的后院似的。
“快进来吧。”
齐琦还有犹豫,宋琬却已经在招呼她进去了。
后头跟上来的秦夜也催促她,“快进去,都是自家店。”
自家店?
齐琦才想起来,自家阿兄说过,这位姐姐是个商人,他在都城还送了一家店给这位宋姐姐。
她这才放心进去。
莲儿在里头已经听见动静,从后厨出来了。
见到宋琬,她惊喜的迎上前,“王……”
开口的称呼让宋琬眼皮子一跳,忙大声打断她:“莲儿呀,最近成果怎么样,走走走,带小姐我去看看。”
话毕,她还朝莲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换个称呼。
莲儿的反应也是很快,瞬间心领神会。
“小姐,这段时间都在按照您给的食谱研究,不过因为您不在,摸索的时间便久了些,不过人手都找齐了。”
“先前的熟客,都上门询问好几次了,您不在这也开不了门,现在您回来了,看看好日子,就开门营业吧。”
这段时间,她不是没去王府找过人,可是每次都没看到人,问过暗卫大哥们,还有北鱼,都说不知道自家小姐去哪里了。
几次过后,莲儿索性也不去了。
专心在后厨,带着人一起研究,就等着宋琬回来后,寻个好日子,开门营业。
“过两日就开门吧,熟客来了,就给打个九折就好。”
宋琬点头,跟着莲儿往后厨走。
齐琦和齐澈很自觉的没跟上去,老老实实在大堂坐着,静静等待。
秦夜帮不上忙,也没进去,就坐在兄妹两个面前,打量着他们。
良久,兄妹俩都被他看得如坐针毡,他才冷不丁开口:“齐澈,放着好好的齐国都城不待着,跑上京来干嘛?”
话毕,又看看他身旁突然拘谨的齐琦,“还拖家带口的。”
一路都跟在他们的屁股后头,阵仗老大了。
齐澈见过秦夜,只是不太熟悉罢了,自然也不可能实话实说。
只道:“同宋夫人差不多,过来看看谢国的风景。”
一听就是随口胡扯。
秦夜听不出来这是胡扯,就是白痴了。
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当,跑到异国他乡看风景。
宋琬和莲儿端着吃食出来,就见到这三人之间的气氛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明明方才在她面前还活泼自来熟得很的齐琦,拘谨的坐在齐澈身旁,双手攥着衣摆,模样很紧张。
就连齐澈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端着盘子走到桌旁,她放下菜,一巴掌拍在秦夜的后脑勺,“说什么,收敛点。”
秦夜被她拍得脑袋嗡嗡作响。
捂着脑袋,秦夜委屈:“宋琬,你作甚,不知道这一巴掌,对我的伤害有多大。”
他就好奇问问。
宋琬才不信他的鬼话,直接扯着他的衣领,拎到莲儿身旁,“跟莲儿坐一起去。”
一顿饭吃好,莲儿收走碗筷,秦夜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粘粘糊糊。
啧。
剩下还有这兄妹俩,宋琬有点不晓得怎么处理。
兄妹俩齐澈还好,齐琦就不同了,吃的肚子溜圆,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满足的砸吧嘴巴。
见宋琬在看她,强撑着身子做好,诚意满满的夸赞:“宋姐姐,你店里的菜好好吃,什么是时候去齐国开个店啊。”
这样她就能天天吃了。
额……
该死的自来熟,又来了。
就在宋琬不晓得该如何离场的时候,玉华楼的门被人推开了。
几人听见动静,看过去。
谢瑆衍逆着光站在门外,一如既往的玄色衣袍,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
他冷冷扫了一眼齐澈和齐琦,在看到宋琬的时候,眸光才柔和下来,“琬儿,该回去了。”
“来了。”
宋琬应了声,目光转到兄妹俩身上。
“二位自便,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今日是我等叨扰,宋夫人自便。”齐澈顶着压力,应了声。
齐琦缩在他身后,避开谢瑆衍,小声道:“宋姐姐,下次再见。”
看着整个身子都缩在齐澈身后的齐琦,宋琬心中感叹,这小姑娘是真心怕阿衍啊。
“好,下次再见。”
一句简单的道别,宋琬起身,走到谢瑆衍身旁,“阿衍,走吧。”
外头已经停好马车,宋琬爬上去,谢瑆衍紧随其后。
窗外风景倒退,集市的喧闹逐渐变淡,直至听不见。
宋琬坐在谢瑆衍身旁,仰头询问道:“阿衍,大侄子叫你去皇宫,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嗯。”
谢瑆衍颔首。
“使臣到访,谢赢此时还未登基,他问我,能不能先把谢恒放出来,在晚宴上走个过场。”
“谢恒这会尸体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们去哪里把谢恒拉出来,带到晚宴上走过场啊。
“要不,让暗卫假扮一下?”宋琬皱眉,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支了个招。
“已经让北宿去办了。”
谢瑆衍也是如此想的,北宿和谢恒身形像,人皮面具戴上,只要齐澈察觉不了就好了。
“已经在办了啊,那就好。”
“晚宴什么是在何时?”
“两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