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百世浑身颤抖。
“赵厅,这,这.....”
恭主任急忙上前。
“小姚,你老实说,那个白安中学的病例,到底是不是你处理的。”
“我...我,是一个病人的家属。”
“还不快去请他过来!”
赵德忠愤怒地说道,要是自己的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他恨不得扒了姚百世的皮。
“赵厅,您息怒,我现在就去。”
问清楚慕凡的房间,恭主任急忙冲出去。
此时此刻的慕凡,正在细心照料小妹慕玲。
“你好,你是救治那个中毒孩子的大夫吗?”
恭主任冲入病房,抓住慕凡的手,急切询问。
慕凡被狠狠吓了一跳,这哪来的人?难道白安医院还有精神科?
“没错,是我,有事吗?”
“有一名相同状况的孩子,现在已经快不行了,请你去救救他。”
“在哪里,先带我去看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挽救生命慕凡自然不会拒绝。
等到慕凡走到病房,就看见一脸愤怒的赵德忠,还有角落里颤颤巍巍的姚百世。
“你有把握救我儿子吗?”
赵德忠握住慕凡的手,神色激动,那是一名父亲的担忧和无助。
“易如反掌。”
说罢,慕凡来到那小孩身边,扶起他的脉搏。
原本平淡的脸色,霎时间,乌云密布!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刺激他的穴位,让毒素运动加剧!”
“再晚一刻钟,别说是我,就算是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他!”
慕凡快速取出银针,按照穴位逐一针灸。
先稳住毒素运动,再将其逼出。
银针落下,男孩脸上的痛苦之色逐渐缓和。
赵厅见状,心中的压抑稍稍放松。
但看见一旁的姚百世,更是火气上涌,要不是慕凡恰好在这里,今天他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很快,慕凡的银针就扎满男孩身上的穴位。
随着银针逐一撤下。
男孩的毒素被逐渐驱逐。
噗——
一口恶臭浓稠的黑血喷出,小赵的脸色顿时好转。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赵德忠急忙上前,欣喜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从病危之中转变过来。
“幸不辱命,没有辜负各位的期待。”
慕凡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能够救人一命,他心情也极为愉悦。
“先生,这次真的是太感谢你,要是真的听信这个庸医,我儿子可就救不回来了。”
“你这医术,简直堪称国手林天佑,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你救我儿子,我赵德忠就欠你一条命!”
赵德忠紧紧握住慕凡的手掌,发自内心的感谢。
慕凡闻言,淡淡一笑。
林天佑?没想到当初在他面前擦鼻涕的小屁孩,已经是国手了吗?
“不用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但是我听说这个病例好像还有更多?”
听见慕凡这么问,赵德忠轻轻点点头。
“大概还有三四十个,目前在各地医院,还没有完全能够治愈的诊疗手段。”
“先生可有高见?”
“当然,拿纸笔来。”
恭主任闻言,急忙取来纸笔,递给慕凡。
慕凡取笔落下,洋洋洒洒写下一张药方。
“用这个药方开药,虽然疗效会比针灸慢许多,但七天之内就能完全清除体内毒素。”
赵德忠接过药方,递给一旁的恭主任。
“小恭,这件事情你给我好好处理,要是有什么差池,唯你是问!”
本就因为错误推荐姚百世的原因,恭主任胆战心惊,现在将功折罪,他求之不得。
接过药方,就开始处理这件事情。
转头,赵德忠将目光放在姚百世的身上。
“还有你,白安医院居然还有你这种庸医,若不是先生妙手回春,我看你要怎么收场!”
姚百世哭丧着脸,无助地瘫软在地面。
“赵厅,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算我求求你了。”
“不能放,这人之前不但故意开出高额医药费赚取提成,还不顾他人死活执意要将病人赶出医院。”
姚百世已经害了两个人,慕凡不打算让他害第三个人。
赵德忠闻言,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指着姚百世的头怒声道:
“什么!还有这种事,你这种败类,明天不用来上班,我会通知你的上级,将你所作所为进行评估!”
听见这个消息,姚百世脸色惨白,急忙跪地。
“赵厅,你放我一马赵厅,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等着我养。”
“赵厅,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求你了,赵厅!”
说罢,重重地在地上磕头。
听见对方说这些话,慕凡就忍不住火气上涌。
他人辛苦多年的财产,就因为你在医药单上多开几单药,就得被你吞得一干二净。
人家本就有救,却因为自己学艺不精,生怕他人死在自己科室,而将他人赶走。
这样的人,还需要什么机会!
“给你机会?那些被你荼毒的人家,你可有给人家机会。”
“去和警察说给你机会吧!”
说罢,慕凡转身离开。
赵德忠也拿出电话,吩咐警察局过来带人。
离开病房之后,赵德忠就遇见病房外的陆子凝。
“陆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到了白安镇,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让我亲自接待你?”
“没必要,我和一个朋友一起来的。”
“敢问,你的朋友是?”
“就是他。”
陆子凝指着身旁的慕凡,赵德忠脸色顿时一变。
难怪慕凡医术如此了得,原来是陆家的贵客,如此神医,也确实只有陆家能够与之相交。
“先生医术十分了得,我还没好好地感谢。”
“先生今后有什么需要,尽管通知我,不必和我客气。”
“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先走了,陆小姐再见。”
见赵德忠离开,二人也转身回到病房。
“没想到你的医术居然那么好。”
陆子凝好奇的看着慕凡,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或许他说任何事都能找他,或许是真的。
这种神秘感,和她以往见到那些故作高深的男子,完全不同。
“这是个很难解释的问题,哈哈哈。”
慕凡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陆子凝犹豫了一番,还是说出自己的请求。
“我想请你帮我,看一个病人。”
“那个人,是我爷爷......”
海都慕家。
奢华的别墅中,一年轻男子,双手插兜。
“听说那小子突然回来了,你们当初没有解决他吗?”
“大少爷,当初我们已经在山上的坡道做了手脚,那个高度摔下去,必死无疑啊!”
一名老者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放肆。
男子闻言,双目微微眯起,眼中满是杀意。
“慕凡啊,没想到你的命这么硬,也罢,就让你多快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