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越野车停在酒店的门口。
顶真将军派手下,前来接送慕凡前往战斗地点。
用古武者来一争高下,既可以避免没必要的伤亡,又能够保证足够的观赏性。
四人坐上越野车,很快,车辆就来到两座山谷之间。
两座山谷之间的夹缝,被人用铁线圈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住,要是没有许可,寻常人根本无法入内。
“这里是?”
“这里是两位将军为数不多能够共同执掌的地盘,也是整个面北最热闹的地方,一般人根本没办法靠近这里。”
那名下属向着旁边的护卫亮明身份,车辆才被允许通过。
从大门口到内部有三四个哨卡,越往里面守卫的火力就越强悍。
别说古武大师,就算是武魁到来,想要硬闯也不太可能。
车辆停下,顶真将军笑眯眯地看着慕凡几人。
“尊敬的慕先生,欢迎光临面北武斗场。”
顶真将军张开双手,似乎慕凡是他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慕凡和他关系多好一样。
慕凡懒得理会张开的双手,自顾自的朝着里面走进去。
“走吧,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无意义的事情上。”
“给我客气点,将军是看得起你才......”
副官被慕凡这装逼的模样气得怒不可遏,刚想上前议论,却被顶真将军拦下。
“将军,这家伙也太不尊敬你了!”
副官有些不解的看着顶真将军,敢在他面前那么放肆的人,按照平时,早就被射成马蜂窝了。
顶真将军笑眯眯的看着慕凡的背影。
“别急,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古武者最会自视甚高,根本看不清自己有多少能耐,等他得意这一阵,我会让他明白,掌握权利的,永远是子弹!”
.....
此刻,慕凡几人已经来到会场的内部。
这里是一个四周包围起来的巨大擂台,擂台四周是无数的座椅。
台上,有两个浑身赤裸,只穿着简约短裤的大汉,在疯狂地互相厮杀,血液飞溅,引动下方的观众一阵又一阵的喝彩起来。
“好可怕的场景。”
沈心怡不免皱了皱眉,她很难想象,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她光是看了就想吐。
“您就是这次参赛的慕凡先生吧,请随我来,顶真将军让我来接待你们。”
一名穿着短裙,身前一对大白兔一跳一跳的貌美女子,朝着慕凡几人走来。
虽然她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绝对自信,但在看见白如意和沈心怡的时候,也不免内心惊讶起来。
带着几人来到一个包厢内。
那女子拿出登记表,递给慕凡。
“还有登记表?”
“那当然,这一次可是关系到多方产业的正规比赛,一切都必须正规,请问你们另外一名参赛选手是谁?”
“是我。”
白如意冷冷的说道。
那女子惊讶之心更甚,慕凡这边居然派出一个女人参赛。
很快,这份名单,就流到王元将军的手中。
“没想到对方还有一个女人,顶真这家伙是没人了吗,居然派一个女人参赛,哈哈哈哈。”
王元看着手中的名单,忍不住大声讥讽起来。
一旁的下属,谄媚地来到王元将军的身边。
“也有可能是看见将军你这么威武霸气,已经想要认输,所以自暴自弃了。”
“哈哈哈哈,不管如何,我们有老先生,这一次比赛,我们绝对能够拿下!”
“那是当然,老先生可是不可多得的武魁强者,寻常古武者,这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啊......”
砰——
台上,两名大汉终于决出胜负。
血腥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两人浑身伤痕地躺在血泊之中,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还是几名工作人员上前,将二人拖下擂台。
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整理易容后,拿起麦克风,走上擂台。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
“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我们面北的两位将军,已经开展有史以来最盛大的武斗赛事,请各位做好准备,因为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无比精彩!”
喔——!
观众顿时沸腾起来,不但如此,还有一些狂热到极点的人,站在椅子上摆动着自己的双臂。
“有请我们的第一轮选手上台!”
话音落下,擂台两边,缓缓走来两个人影。
其中一人,就是顶真将军的副官,另外一位,则是一名中年男子。
浑身散发阴翳的气息,光是让人看着,就不寒而栗。
“慕师,对面那人看起来好像肾虚一样死气沉沉的,我觉得对面也就一般,要不等下让我上吧,我保证能赢!”
见到对方看起来很弱的样子,白顺风的信心顿时高涨。
慕凡淡淡一笑,没有开口。
一旁的白如意倒是轻声解释:
“他实力不弱,从他抬脚的每一步都能看出来,他体内劲气近乎是一个不受控制的程度,极为紊乱,或者是。”
“暴躁。”
“对面的人,稍有不慎,就会死。”
话音落下,台上的人也发起攻击。
咻——
一拳震出,那副官感受到拳风凛冽,双手交叉,想将这拳挡住。
却不料,巨大的力量,直接震得副官双臂发麻,节节后退,险些站不稳。
还不等副官回过神来,对面又是攻势暴起。
高高跳起,一拳轰出,对准副官的天灵盖。
这种杀招,如果吃下去,必死无疑!
副官也顾不得颜面,当即缩起身子,在地上打滚起来。
见到这一幕,王元将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顶真身边养的都是什么酒囊饭袋,第一局就派这样的货色上来,真是没用啊!给我结束战斗,本座不喜欢看这种废物满地打滚的场面!”
“废物,废物,废物!”
在王元将军的声音鼓动下,周围的群众也大肆叫喊起来,原本就处于劣势的副官。
被这一叫,内心当即凌乱起来。
不但没能发挥自己的长处,反而处处受限,满是破绽。
最终,一记重拳轰出,落在副官的身上。
后者脸色惨白,嘴角溢出鲜血,直挺挺地从台上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