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的老三,也就是杏花的假夫君,像提小鸡仔一样提起杏花,反手两个嘴巴,杏花登时嘴角流血。
“小少爷,你也不想跟她一样吧?”
姜琼音立刻软了下来:“我把钱都给你们,你们不要伤害我。”
“这就对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你说是不是啊,小少爷?”
这一伙人正是做所谓金鸽回笼生意的人。
只不过,不知是润州民众防范意识高,还是去年刚刚历经水灾,有钱的人家都逃难去了。
之前养的鸽子有的病死,被主人发现杀掉,只剩下刚刚捡来的杏花。杏花不太机灵,脑筋太直,骗人的天赋低,他们在这里守了两个月,也没能将杏花卖出去。
他们本来要收手换个地方,准备若是这次再不成,就把杏花卖掉,换地方以后再买新的鸽子。
没想到最后关头竟然钓来姜琼音这条大鱼。
难道神仙显灵了?
他们本想打算按照原计划,将杏花卖给姜琼音,再由杏花在姜琼音家中搜到金银财宝后,他们将杏花接出来。
没想到姜琼音没带钱,于是生意临时转了项目。
杏花是个一根筋的笨蛋,不能保证她能够成功在姜琼音家偷到钱而且不被发现。既然如此,何不干一票大的?
如果绑架小少爷就能获得一笔可观的赎金,何必还放长线钓大鱼?大鱼已经落入他们的陷阱了。
这个犯罪团伙的首领,也就是最不惹人怀疑的老妇人出面,将姜琼音骗到他们的落脚的地方,再把小少爷关起来,不愁拿不到钱!
接头的时候就让杏花去,万一对方报了官,他们就扔下杏花逃之夭夭。
名叫老大的男子凶神恶煞地向姜琼音伸出手。
“行了,快把钱拿出来!”
“我这就拿,别打我……求求你……”
姜琼音将手伸入衣袖内,作势要掏钱袋。可等待老大的不是钱袋,而是菜刀的刀刃。
“啊!”
菜刀的刀刃极其锋利,姜琼音用了十成力气,他的手掌一下子就被劈成了两半。
老大左手捂着掉了半只手掌的右手,痛得嗷嗷大叫。
“你小子怎么会有刀!”
“你没机会知道了!”
姜琼音的寝室能做饭,自然有全套的厨具。她假装掏钱的时候进入空间,快速找到了菜刀,藏进袖子里。
没想到菜刀除了切菜做饭,还能在这里派上用场!
姜琼音的手臂虽然纤细,但身为军人的动作要领记忆还在,砍起人来毫不含糊。
老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姜琼音对准他的脖子砍下去,刀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奔气管和大动脉而去。
顷刻间,老大双手紧紧抱住脖子,没了呼吸。
突遭变故,老妇人一家仿佛炸开了锅。
老二不可置信地看着姜琼音。
这不是个有钱人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少爷吗?刚才几句话就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啊!
但现在面前的人,任谁也不敢小看他的武力。
姜琼音月白色的圆领袍前襟溅满殷红,菜刀的刀尖滴滴答答滴落老大的鲜血。
这人不是凡人,是地狱归来的修罗!
兵贵神速,打架也是一样,谁动手出其不意,谁就占尽了先机!
姜琼音冲上前去,飞起一脚,踢向离她最近的老二。
一脚踢在老二的胸口,老二的身体震了一下,承受不住踉跄后退。
只听“噗呲”一声,老二只觉得一道白光闪过眼前,就再也看不见了。
连续结果了两名壮汉,房间里只剩下老妇人一个。
那老三见两位哥哥吃了大亏,奔回后院取来长刀。
一寸长一寸强,姜琼音的菜刀本来就不是专业的战斗武器,这样与比她力气更大的人对打非常吃亏。
虽然她的武器并不是职业的,但在军队拉练比赛中姜琼音从没输过。
快速过障战术比武项目众多,战术、格斗、战救、刺杀、搏击、体能等等,女兵里没有强得过她的!
老三挥起大刀,向她头上砍去。
姜琼音头一侧,躲过这刀。身体灵活闪躲,冲到老三的身体右侧。
长刀笨重的劣势显露无余,老三挥出的刀来不及快速收回,组织下一波攻击。
姜琼音一脚踢在老三的右手腕上,长刀脱手下坠,她后撤一步接住长岛,顺势膝盖向老三裆部一顶,顷刻将他缴械制服。
不要妄图用业余技术来挑战职业!
她把手里的菜刀直接卡在老三的脖子上。
“除了你们四个,还有其他人吗?”
老三是个软蛋,这会吓得屎尿都出来了,屋子里弥漫着无法描述的臭味。
“没有了!没有了!好汉饶我一条命吧!”
“你们还养了其他的鸽子吗?”
“也没有!手里只有这么一个赔钱货。”
姜琼音把刀刃紧了紧,老三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印。
“嘴巴放干净点!”
“好好好!我再也不敢了,壮士饶命……”
姜琼音还要再问下一句,突然看到身后一道阴影。
感觉背后猛地一阵风袭来,她向反方向一躲,老妇人的烧火木棍子砸了个空。
姜琼音伸出右手,快速检索到另一把剔骨尖刀,反手直插进老妇人的胸口。
老妇人的身体软绵绵倒下,双眼不甘地圆睁。
“我本来准备先料理了他再来收拾你。你既然想跟那两个儿子先去,我就成全你!”
说罢,她手起刀落,老三的脑袋也搬了家。
姜琼音将这窝匪徒给彻底剿灭了。
破败的院子里只剩杏花一个人,她像是被吓傻了,一动也不会动,连眼珠子也不转了。
她向杏花走过去。
杏花扑通一声跪倒磕头,光洁的额头碰到土地上的石子,几下子额头就渗出了血珠。
“别怕,我不杀你。”
姜琼音的声音安抚了杏花濒临崩溃的情绪,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姜琼音拍拍她的后背,擦去她额头的血迹,陪她把这一路的心酸苦楚都哭出来。
“以后就好了,没事的。”
过了半晌,杏花渐渐止住了泪。
她猛然想到了什么,挣扎着坐起来。
“少爷……不,姑娘!他们还有一个人,还有老四!他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