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屿深吸一口气道:“杂家不是刚给过你吗?你这么快就花没了?”
季晏礼笑嘻嘻道:“爹儿子想给她买个首饰,这手中银钱不够。”
季时屿从怀里拿出五百两给他,骂道:“滚吧杂家看你就心烦。”
季晏礼美滋滋地跟着贾文斌,行礼后离开。
贾文斌出了宫门,才说道:“掌印待你可真好,这一出手就是五百两。”
季晏礼鄙夷道:“前两日千启山不还给你五千两吗?你怎么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
贾文斌撇嘴道:“谁会嫌钱多啊走吧,先去买首饰在回东厂。”
季晏礼领着他,去了琉璃阁。
贾文斌站在门口,嘲笑道:“来妹妹的铺子,给妹妹买东西你可真会。”
季晏礼得意道:“京城首饰花样最多的铺子,就是我媳妇儿的,那没办法只能来这里。”
贾文斌懒得看他那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抬步走了进去。
吴掌柜走过来,行礼问道:“小人见过两位公公,不知两位公公,来此所为何事?”
季晏礼吩咐道:“把首饰拿来,杂家要亲自挑选一件,送给七小姐。”
吴掌柜闻言行礼,赶忙去领着小二挑选首饰,端过来。
小二走过来行礼,给他二人上茶。
贾文斌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诧异道:“妹妹可真有钱,这茶竟是碧螺春。”
季晏礼闻言连忙端起茶杯,品尝一下。
吴掌柜子端着首饰,领着小二走过来,行礼道:“两位公公,这些都是新出的首饰。”
贾文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这茶可还有?”
吴掌柜听懂了,笑道:“公公若是喜欢,等公公走时小人给您装二两。”
季晏礼鄙夷道:“丢不丢人,来买首饰还顺走人家茶。”
贾文斌怒瞪道:“妹妹铺子,杂家这个当哥哥的,拿点茶怕什么杂家不嫌丢人。”
季晏礼懒得搭理他,而是看首饰。
季晏礼吩咐道:“这个戒指倒是不错,拿来给杂家看看。”
吴掌柜笑介绍道:“回禀公公这枚戒指,由白金打造而成,这上面更是,镶嵌罕见的紫色宝石,给人一种,神秘又高贵的感觉,此戒指名,紫罗兰之吻。
季晏礼闻言挑了挑眉道:“就这个吧,给杂家包起来。”
贾文斌拿起一个莲花手镯,轻笑道:“这个手镯倒是不错。”
吴掌柜笑道:“此手镯乃是上等白玉雕刻而成,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莲花,莲花上还点缀着细碎的金线,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夺目光芒,这手镯便是白玉莲花手镯。”
贾文斌迟疑问道:“这手镯怕是不便宜吧?”
吴掌柜笑道:“回禀公公,此手镯需要三千两。”
贾文斌闻言倒吸一口气,问道:“就算是上等白玉,也不该卖这么贵吧?”
吴掌柜解释道:“回禀公公,这手镯最贵的是雕刻工艺。”
季晏礼连忙问道:“杂家,选的这个戒指多少钱?”
吴掌柜笑道:“因是罕见上等宝石,价值一千多两。”
贾文斌惊道:“就这么一枚小小的戒指,要一千多两你们这是抢钱吧?”
吴掌柜解释道:“咱们阁里的宝石,都是上等的,况且小人是按原价出售的,并没有管公公多要。”
季晏礼心疼地,从怀里把钱递过去。
贾文斌拿着手镯,有些犹豫问道:“这手镯,要是原价卖多少钱?”
吴掌柜笑道:“原价要五千多两。”
贾文斌惊呆了,他浑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五千多两。
贾文斌想到千月莲,深吸一口气道:“包起来吧。”
季晏礼问道:“你疯了吧?买这么贵手镯干嘛?”
贾文斌小声道:“杂家要是转手,怎么也能卖四千两。”
季晏礼翻白眼,已经懒得搭理他了。
贾文斌付完钱后,心疼吩咐道:“茶叶多给杂家装些。”
季晏礼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就向外走。
贾文斌连忙接过镯子,小心放到怀里,拎着茶叶去追季晏礼。
东厂中贾文斌把茶叶,递给小太监。
贾文斌吩咐道:“泡一壶茶,送过来。”
季晏礼问道:“你买手镯难不成,是想送给千月莲?”
贾文斌低着头不答,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看到那朵莲花便没忍住想到了她。
范子安走过来,挑眉问道:“你俩何时,关系这么好了。”
贾文斌行礼道:“大概是因为投缘,干爹一会,拿一两碧螺春回去尝尝。”
范子安坐下,有些诧异问道:“你何时这么有钱了,都能送杂家一两碧螺春了。”
贾文斌笑道:“刚才公公去买首饰,那掌柜招待的茶就是碧螺春,我厚着脸皮要了二两。”
小太监走过来行礼,给每人倒一杯茶。
范子安端起杯子,品尝了一口,赞道:“好茶一会把这碧螺春全给杂家补,杂家拿回去慢慢品尝。”
贾文斌不舍道:“干爹,总共就二两这还泡了一壶,您好歹给儿子留点啊。”
范子安打趣道:“你都住在掌印府了不缺好茶喝,杂家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喝上好茶的,杂家平日里可没有好茶喝,这就当你孝敬杂家的了。”
贾文斌询问道:“一会杂家再去管掌柜子要茶,你说他会不会给杂家?”
季晏礼鄙夷道:“你能不能别这么丢人,一会杂家回去给你拿二两,紫竹翠香茶喝。”
范子安闻言眼睛都亮了,厚着脸皮问道:“不知季公公能否给杂家,几两尝尝?”
季晏礼嘴角抽搐道:“等杂家回去,派人给您送去。”
范子安心满意足道:“那就多谢,季公公了。”
贾文斌从袖中拿出五百两,递给干爹。
范子安喜道:“杂家养了个好儿子,有钱了还不忘了杂家。”
范子安拿着钱拎着碧螺春美滋滋的走了,准备去吃顿好的。
季晏礼挑眉道:“杂家终于知道你这些臭毛病哪来的了,你跟范公公简直一个模样。”
贾文斌不以为意道:“谁让杂家跟干爹穷,杂家跟干爹走到哪,都要厚着脸皮拎些东西回去。”
季晏礼彻底无语了一个东厂千户,能穷成这样也是罕见。
掌印府中千九幽绣完荷包,这才端起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这茶味道一般。
芍药走进来行礼道:“小姐这是顾大夫,让奴婢给您的药。”
千九幽接过道:“出去守着没我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
芍药连忙行礼,退了出去。
千九幽从瓶中倒出药,服下以后,盘腿运功,让药效发挥到极致。
千九幽没想到,这毒素竟如此难清除,疼得她打湿了衣衫,忍着剧痛小心护住心脉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