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愣住片后,轻笑道:“东厂里应该有。”
贾文斌走进来问道:“东厂有什么啊?”
季晏礼解释道:“幽儿要养蛊需要尸体。”
贾文斌看着蛊,好奇问道:“妹妹这是什么蛊需要尸体?”
罗刹女走过来恶劣笑道:“此乃尸蛊。”
贾文斌看着眼前女子,不过及笄之年,穿着一身淡粉色长裙,脸有些圆圆的看着很可爱,一双杏眼圆圆的,柳眉弯弯,小巧鼻子和樱红唇。
贾文斌疑惑道:“妹妹这位姑娘是谁啊?”
千九幽放下盒子,轻笑道:“她就是罗刹女。”
贾文斌大惊道:“罗刹女居然是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
罗刹女挑眉道:“怎么贾公公对奴家可是有意见?”
贾文斌畏惧道:“哪里杂家就是有些诧异而已。”
千九幽嗤笑道:“她跟你同岁。”
贾文斌不敢置信道:“她居然已经桃李之年了,走出去怕是没人会信,堂堂罗刹女竟然是个小姑娘。”
季晏礼也不敢相信,好奇道:“她本来就叫罗刹女吗?”
罗刹女笑道:“自然不是,不过是奴家父亲舍弃了奴家,奴家便改成罗刹女了。”
贾文斌不解道:“你父亲为何要舍弃你?”
罗刹女自嘲道:“因为奴家乃是七月十五鬼节出生的,更是在棺材中生出来的鬼胎。”
季晏礼惊呆了,连忙问道:“为何你会在棺材中出生?”
罗刹女笑道:“奴家母亲在生奴家时,没能等到奴家生出来便死了。”
贾文斌可怜道:“没想到你身世竟如此之惨。”
罗刹女嗤笑道:“奴家可不觉得奴家惨,奴家觉得现在很幸福有主子还有朋友,每日只需要研究毒药和蛊虫便好,无聊时在顺手杀个人解解闷。”
贾文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想不怪传闻形容罗刹女狠毒。
季晏礼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那你爱好还挺特别的。”
千九幽吩咐道:“罗刹女你跟着哥哥去东厂,找两具尸体回来养蛊。”
罗刹女把手放到胸前行礼,看着贾文斌。
贾文斌被看的发毛,连忙领着她去东厂。
季晏礼疑惑问道:“幽儿这个罗刹女可是苗疆人?”
千九幽在调配毒药被打扰,皱着眉道:“是。”
季晏礼看她在忙,便搬个椅子坐下,看她面前有许多瓶瓶罐罐,有些好奇但也不敢乱摸他可不想中毒,见她拿着几个药瓶倒入容器里搅拌,又拿起来闻了闻皱着眉毛,好似不满意随手拿起一个空瓶子装了起来。
千九幽偏头看他道:“你若是闲着,就帮我给这瓶毒药贴上名字。”
季晏礼拿过药瓶,好奇问道:“幽儿这毒药叫什么名字啊?”
千九幽思考了一下,笑道:“曼陀罗。”
季晏礼不解道:“这是什么毒?有何作用?”
千九幽似笑非笑道:“我还不知中毒后会如何,等会找几个人试药也好调配解药。”
季晏礼听完有些好奇不过也不多问,连忙去写上名字。
千九幽把毒药配制的药方写下来,放到一旁。
千九幽突然想到可以研究去一种毒,拿起桌子上的药瓶便开始调配。
季晏礼弄完放到一旁,看着她认真调配毒药,时而皱眉时而松开眉毛,一边调配一边拿笔记下。
罗刹女走进来行礼道:“主子尸体弄回来了。”
千九幽闻言吩咐道:“等暗室弄好放到池子里。”
贾文斌擦着手走进来,问道:“妹妹可有研究出什么毒药来啊?”
千九幽闻言笑道:“此乃曼陀罗还需要试试毒性,目前并无解药哥哥可以找人试药。”
贾文斌喜道:“妹妹试药这事我最擅长,杂家平日里也喜欢研制毒药,杂家看看这毒如何。”
贾文斌打开盖子闻了闻皱着眉头,询问道:“这怎么什么味道都没有。”
千九幽解释道:“此药无色无味,我调配的无解还需要试试药效。”
罗刹女拿起桌子上的药方子看起来,贾文斌好奇也过去看起来,两人看完连忙去后面桌子上调制。
季晏礼好奇拿起药方子看了一眼便放下了他根本看不懂,不过幽儿字写的真好铁画银钩比男子字迹写的还好。
季晏礼看她从盒子里拿出一副,天蚕丝制作而成的手套戴上,开始制作药丸。
千九幽满意看着自己调配出的毒药丸,总共六颗小心装了起来。
季晏礼问道:“这个叫什么名字?”
千九幽叹道:“我需要人试药才能知道,什么效果才好取名。”
季晏礼笑道:“这简单我去让人,抓个犯人送来。”
千九幽点了点头,季晏礼出去吩咐人抓个犯人回来。
千九幽脱下手套放到盒子里,整理药方。
罗刹女喜道:“主子奴家研制出来了。”
千九幽满意,吩咐道:“你去把你药人带来。”
罗刹女眼神有些躲闪,紧张道:“奴家这就去把人领过来。”
千九幽点头便整理药瓶,等待试毒的人。
季晏礼走进来坐下,笑道:“幽儿犯人一会便会送过来。”
千九幽浅笑问道:“不觉得我残忍吗?”
季晏礼搂着她,抿嘴一笑道:“不觉得犯人本就是该死之人。”
千九幽闻言满意笑了,不再开口而是靠在他怀里。
贾文斌撇嘴道:“这还有个人那,你俩真不把我当人看啊。”
季晏礼讽刺道:“研究你的毒药吧。”
贾文斌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研究。
罗刹女领着药人走进来,行礼道:“主子奴家把人带过来了。”
季晏礼看着眼前男子,他身形瘦弱,肤色苍白毫无血色,面容带着难掩的病态,淡漠的脸庞,眉毛稀疏,眼睛细长眼神淡漠,薄唇没有一丝血色。
季晏礼疑惑道:“这位公子是谁?”
罗刹女强颜欢笑道:“这是奴家的药人。”
季晏礼好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星言行礼沙哑的声音道:“罪奴星言见过阁主,见过公公。
季晏礼不由追问道:“你为何自称罪奴?所犯何罪?”
罗刹女解释道:“星言原是官宦人家的公子,他父亲获罪他被流放,这才被奴家所救。”
季晏礼不解道:“他都病了你怎么还用他试药?你不给他治病吗?”
罗刹女神色黯然道:“身为药人是没资格治病的。”
季晏礼看她表情,惊奇道:“他可是你的心上人?”
罗刹女神色慌张望向主子,看到主子皱着眉头连忙跪下磕头,惊恐道:“请主子饶他一命,是奴家对他心生爱慕与他无关。”
季晏礼看着千九幽也不插嘴。
贾文斌走过来,诧异道:“罗刹女居然也会喜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