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斌走过去兴奋道:“你们闪开让杂家轰开。”
贾文斌说完气沉丹田,用了十成功力轰出一掌。
季晏礼看着被他轰裂开的道墙壁,嫌弃道:“你也不行啊让开吧,还是让杂家来吧。”
贾文斌尴尬了没想到一掌轰过,也只是轰裂而已。
季晏礼深吸一口气,使出十成内力的一掌,也只是让墙壁裂痕更大而已。”
贾文斌嘲笑道:“杂家还当你有多厉害,你也不怎么样啊。”
季晏礼尴尬了走到千九幽身边,不说话了。
千九幽叹气道:“一起用内力轰开吧。”
千九幽说完率先走过去手拿扇子一挥,扇出一道裂痕越来越大开始掉落土块。
千九幽连忙飞身退后,几人互看一眼同时出手轰炸墙面,墙面裂痕越来越大掉落的土块越来越多。
千九幽有些生气使出全力轰出一掌,嘭的一声墙炸开了,千九幽拽着季晏礼连忙退后,等灰小了侍卫和太监连忙走过去清理一条道路。
小太监看见有一道门连忙小跑过来,行礼道:“公公小姐,那里有一道石门。
千九幽走过去看见是石门,有些诧异。
贾文斌走过去,在门上摸索半天,也没找到机关,拍了拍手上的灰又从怀里拿出手帕擦了擦。
贾文斌疑惑道:“杂家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机关。”
季晏礼嘲讽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机关不在门上,而是在别处?”
千九幽走过去拿扇子用内力一扇,门的全貌就露出来了。
千九幽走到旁边,轻轻扭动机关,轰隆隆的声就传来了门打开了。
千九幽拍了拍身上的灰,这才从怀里,拿出手帕捂着嘴走进去。
季晏礼等人都拿着帕子,捂着嘴走进去。
千九幽走进去发现,里面空间很大,全是灰尘应该有百年没有人来过了。
贾文斌拿下手帕,疑惑道:“看来这里以前是个暗室。”
季晏礼看着空荡荡的地方,鄙夷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么明显,傻子都知道了。”
千九幽皱着眉头道:“把这里清理出来。”
千九幽说完就往外走她受不了了,她身上全是灰土她需要马上沐浴。
季晏礼等人连忙,跟着走出去。
千九幽走出了密道,就看见冰梅在等着。
千九幽吩咐道:“我要沐浴去备水。”
冰梅连忙应下行礼后,一路小跑去吩咐。
千九幽走到浴房便开始脱衣裳,脱得就只剩肚兜时季晏礼走进来了。
千九幽听见声回头,看见是他愣住了
季晏礼看着眼前的千九幽,穿着红色肚兜丰满的胸部凹凸有致的身材,盈盈一握的腰肢,他呆愣在了原地。
季晏礼流鼻血了,自己都没注意到还痴痴地望着她。
千九幽喊道:“你给我滚出去。”
季晏礼慌忙逃走有些狼狈,走出去季晏礼脸红耳赤擦着鼻血,她穿着肚兜的模样真美他不敢再想下去。
季晏礼庆幸自己今日穿的衣裳,有些宽松不然她就发现了,他要去浴房洗个冷水澡才行。
千九幽愤怒地拍向桌子,桌子就被劈成两半了。
千九幽沐浴完后,阴沉着脸走去药房。
季晏礼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幽儿如果我说我不是有意的,你会信吗?”
千九幽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季晏礼不敢再说话了,在她身边坐下。
小轩子走进来,行礼道:“小姐明日许丞相之女会去买首饰。”
千九幽声音冰冷道:“知道了。”
小轩子连忙行礼,退下。
季晏礼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能,说出什么。
贾文斌走进来好奇问道:“哟这是又把妹妹惹生气了?”
季晏礼不答故作镇定道:“明日许颜汐会去琉璃阁。”
贾文斌喜出望外道:“机会来了明日妹妹,就能接近她了。”
千九幽整理药瓶不想开口说话,她还在生气。
千予洐手上拿匣子走了进来。
季晏礼跟贾文斌连忙行礼。
季晏礼好奇问道:“岳父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贾文斌双眼放光问道:“伯父你这该不会是宝贝吧?”
千予洐有些无措道:“幽儿这是为父从家中带来的暗器,叫血月手镯此手镯用玄铁打造而成,在血池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这月亮形状的机关按钮,幽儿你只需要轻轻拉动血月,便能抽出天蚕丝你只要松开手它便会自动归位,这丝线锋利无比可以瞬间割破,敌人的喉咙。”
千九幽视线停留在血月手镯上,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抬头目光投向他,疏离道:“不必了我扇子上有暗器。”
千予洐苦涩道:“幽儿并非为父,这么多年对你不闻不问,从前我并不知你的存在,幽儿这是为父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季晏礼劝道:“幽儿你就收下吧,虽然岳父他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但是这玄铁难寻又用了天蚕丝,制作而成的暗器,幽儿咱没必要跟武器过不去。”
贾文斌跟着劝道:“是啊妹妹他也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不然也不可能让你流落在外多年,这可是好东西就收下吧。”
千予洐满怀希冀地看着她。
千九幽其实都懂不过是过不去,自己内心的坎她伸手接过。
千九幽有些无措,低声道:“那就多谢父亲。”
千予洐听到这声父亲,眼眶微微发红身体微微颤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女儿的头,却又有些不敢去摸。
千九幽看着眼前的父亲,主动把脑袋放到他手心里。
千予洐泪流满面的,颤抖着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
千九幽看着父亲这般模样,她有些迷茫拿出帕子为他擦拭眼泪。
千予洐激动地抱着女儿,失声痛哭,这是他的女儿啊在他不知道的岁月里,成长得如此优秀而他却生生错过了,整整错过了十五年之久。
千九幽被父亲抱着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这就是亲生父亲的怀抱吗?她小时候也曾被干爹抱过。
这几年干爹因母亲的离世,让干爹大多数时间都在寒潭,而千启山从她记事以来从来没有抱过她,从来也没有摸过她的头。
季晏礼有些心酸幽儿这么多年,都没有感受过父女天伦之乐,如今终于苦尽甘来了。
贾文斌羡慕的看着他们,他得势之后也曾回家过,父母怕他报复兄弟姐妹害怕他,他无奈只能留下银钱后伤心的离去。
千予洐哭够擦了擦眼泪,兴奋道:“幽儿你等着爹去给你做顿饭,来补偿你这么多年受的苦了。
千予洐说完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毫无形象。
千九幽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她才低下头任由泪水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