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边。
拿到了临时工作人员通行证的新生们开始纷纷抱团和自己熟悉的人一起走,没多久,这一群人就零零散散地都分开了。
而单佑还是选择了和苏缨一起走。
“苏姐,我们要不去周围查看一下情况吧?这红衣女鬼的事情说大不大,但也说小不小,按照俞珩学长给的相关消息,应该是来这里度假的人惹上了周边这村子里的小姑娘,最后又渣了人家,导致最后人家殉情自杀,这才有了红衣女鬼一说。不过这酒店也请过其他大师,竟然没有除掉这个红衣女鬼,我觉得她心中的怨恨应该和那个负心汉有关,这次庆氏五十周年,基本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里面很有可能就有那个负心汉,不过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具体样貌,不如我们就从红衣女鬼的家人查起吧?”
单佑一边跟着苏缨走,一边将自己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只是单佑想到的事情,其他人怎么会想不到,所以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在分散之后直接向外走,想去向周边的人打探一下相关情况。
倒是苏缨却一直将目光放在了这座酒店上面。
在单佑和她唠唠叨叨讲这些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用脚步一丈一丈的衡量这个酒店了。
“十八楼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对的吗?”
跟在苏缨身后的单佑探了探头,不解地问道。
“距离不对,其他楼层从电梯口走到尽头有三百六十九步,十八层却不足三百步。”
说是十八层,其实一般这种度假酒店是不会真的设置“十八”这个数字的。
像希耀酒店,所谓的第十八层特地当做了进行活动的宴会厅,剩下的全是888、666等房号的包间,而且这一层更为华丽奢靡,四角还请了貔貅和五帝钱之类的辟邪之物。
如果苏缨并没有发觉这层的空间有什么不对,她倒并不觉得这种设置有什么问题。
反倒是如果有其他隐藏空间,那就真说不好,在宴会举行的期间会发生什么了。
“这......要不咱们询问一下工作人员?”
单佑上前敲了敲四周的墙壁,听声音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后,直接望向了苏缨。
在这里直接将这墙拆开是不现实的。但找工作人员询问,也算是另外一个平平无奇的法则。
“等今晚宴会开始之后看看情况吧,在宴会开始之前,你可以从工作人员口中套套话。”
“好嘞。”
听见苏缨给自己安排任务,单佑立马打起了精神,保证自己绝对会做到。
而苏缨则是溜达到酒店外面去了。
沙滩上。
苏缨在使唤完单佑后,有些懒懒地躲在太阳伞下假寐着,接受酒侍时不时端过来的下午茶点。
刚才她在酒店转了一大圈,丝毫没有察觉到哪里有灵气波动的异常,也就是说顾枭想要的那个舍利子,绝对不仅仅是在一个简单的地方。
至少这个舍利子周围绝对有什么封住了它的气息。
这么想着,苏缨倒不是很急了,毕竟现下似乎发生了点事情。
“大海啊......”
她突然睁开了一眼,低声喃喃道。
大海这玩意儿,能带来的消息还挺多的,舍利子的气息她没察觉到,倒是闻到了蔓延过来的血腥味......
只是还没等她思绪发散开来。
“嘭——”
一道突然出来的水柱突然朝苏缨打过来,接着一道带着虚假惊讶的声音响起。
“苏缨,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不好意思啊,我正在练引水符呢。”
“嘻嘻......啊——!”
说着她还丝毫没有歉意地发出一阵笑声,但没笑完,她突然发出了一阵尖叫声。
原来是一道水蛟张着巨盆大口突然直直冲她而来,不仅将她吓得整个人瘫软在沙滩上,比她刚才唤出的水柱更强更激烈的冲刷感,将她也淋了个湿透。
“你这个乡巴佬干什么!”
蒋丽丽喘过气来后,大怒道。
“没听过吗,有一句古话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苏缨头也没抬,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只留蒋丽丽一人在这里气得咬牙切齿。
之前在那个幼儿园苏缨出风头的事情,基本上在单佑的一传十十传百中,都被大家知道了。
所以蒋丽丽看着这么个乡巴佬,完全不相信会有这种事,结果后来在知道苏缨接近校长让校长作废了上次的入学考核成绩后,一股龌龊的心思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这种村姑绝对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走了后台关系才让学校那边临时取消了第一次考核的成绩的!
明明她第一次考核成绩是及格的,完全不需要参加这新的入学考核,结果就是这么个人导致他们所有人都得从头来过,蒋丽丽你怎么能不恨苏缨!
但是她也没想到,苏缨还真有几分本事.
想到这里,蒋丽丽的脸色更难看了......
而全身湿了个透彻,准备回去换衣服的苏缨,这一路上遇到的也不只是蒋丽丽一人,还有好几个上来为难她以及挑衅她的人,但苏缨基本都没放在眼里,反倒是对于身上这难闻的味道,她的洁癖直接犯了。
“啧。”
苏缨一边往回走,一边难受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虽然捏了烘干咒和清洁咒,但总感觉身上和头发上都是咸腥味。
但等她刷了门卡后才发现门锁没反应,才发现自己室友关在外面了。
而苏缨这一路上来应付这些人,再加上身上的咸腥味,她的耐心就已经被耗空了,所以在她察觉到自己被反锁在了外面的时候,直接就聚气于手掌,一巴掌直接将门给开开了。
砰——!
“放心,我保证她进不来,我才不想和这脏兮兮的乡巴佬一起住......啊!”
房门倒地的沉重声,以及人的惊吓声音瞬间响起。
“你究竟想干什么!”
被安排和苏缨同一个房间休息的女生见她竟然这样,立马再次尖叫出了声,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怎么回事?”
隔壁的其他人听见声响,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但看到是苏缨和其他人发生不愉快后,明显变成了奚落和看好戏的样子,甚至还有人对着苏缨就是一番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在上次考核中大展身手的那个村姑吗?虽然不知道靠着什么不上流的法子让学校把我们的成绩作废了,但现在也不至于仗势欺人发这么大的火吧,毕竟咱们城里人可没法和山旮旯里来的野蛮人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