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功了?
云昭欣喜若狂地在房间里跑了一圈,才冷静下来。
她挥退了小素,急忙盘坐在床上,闭着眼,想试试吸纳灵力。
方调动起精神力,她便感觉四周的气流微微地波动,灵气萦绕在四周,顺从地沿着她的眉心细细流入,注入灵根之上,又经过灵根的转化变为灵力,沉在气海中。
云昭张开了眼,举起手指,手中默念记了两辈子的聚火法术,手指间瞬间便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虽然微弱,却让云昭欣喜万分。
她真的做到了!真的能够引气入体,能够炼气成功。
盼了两辈子的愿望突然实现,云昭的鼻头一酸,眼眶渐渐湿润。
她抽了抽鼻子,将眼角的眼泪擦干,内心更是对青爻等人感激不已。
自己能炼气都是因为师父她们的相助,她未来一定要好好报答青岄宗!
云昭将自己脑海中曾经背过无数次的法术一一试来,倒是都成功施展,只是威力却是比同期的炼气修士要弱上许多,她想起谷朔真人曾经说的话,此法若成,便可像普通修士那般修炼,但却会进展缓慢。
云昭此时才明白,竟然是如此的缓慢。
不过,云昭只思索了一会,便已经自我开导结束,毕竟她上一辈子,这一辈子的愿望都是能成为真正的修士,而现在能修炼已经是两辈子修来的福气,还要挑剔什么呢?
只要她付出比寻常修士更多的时间与努力,她就不信她不能与他们并驾齐驱!
想到此,云昭浑身也放松下来,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床头,又停留在了床前的抽屉中。
上次没有打开那个男人的储物袋,这次她已经是炼气修士,应该能够成功打开了吧?
抱着这样的心态,云昭将那个镶着金边的储物袋拿了过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神识探入。
她小心的拉住绳索,轻轻一扯,上次毫无反应的储物袋这次居然真的敞开了口子。
云昭开心地将储物袋打开,伸手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个平平无奇的方形贴片,表面光滑无比,也没有任何刻字和符文。
云昭看不出这东西的来历,只能放在一旁,又拿起桌上的一张折叠成巴掌大大的古朴的黄纸。
她小心将黄纸展开,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一个字符都没有。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云昭百思不得其解,将黄纸放在一旁,看向储物袋中的最后一个玩意。
那是个银白色的贝壳,莹润又光滑,上面还闪着微光。
看起来是这储物袋中最厉害的东西。
云昭伸出手去,将贝壳放在了手里,她正想拿近一些细细端详,可手不过移动了一些,那个银白色的贝壳就消失在了掌心中,无影无踪。
云昭惊讶极了,这个贝壳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她四处查看,却真的再也没见到贝壳的影子。
难道,是进入了她的身体?
云昭闭上眼睛,用意识探着身体各处,却发现没有一丝异常,她也并未因为这个贝壳有什么变化。
突然间,云昭脑子里想起在藏宝阁中看到的一本书,书上记载过,有些修士会为自己的法宝施下秘术,若被别人所窥见,便会自行摧毁消失于世间。
看来,这贝壳便是被下了这样的法术。
这主人还真是倔强,宁愿秘宝被毁,都不愿落入别人手中。
她挑了挑眉,有些无奈地看向那个铁片和那张白纸。
唉,她当初可是用了价值千金的回魂丹换来了这个储物袋,谁知道居然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云昭不禁怀疑自己,难道自己认错了?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不是上辈子一招解决了宋远峰的人。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办法了。
云昭将储物袋塞回抽屉里,也懒得再想,沉沉睡去。
......
在滇南极境的星河下,有人突然抬起了眼,看向了银河之外。
那是一张充满了野性的脸,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眼睛比月亮还要亮,里面蒸腾着杀气,宛如一只荒野里的狼。
“哼,终于现身了。这个偷我法宝的小偷,我要是找到了你,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一个穿着皮袄的男人手中缰绳一扯,一道凄厉的嚎叫响起。
“嚎什么嚎,给我陆北琅当坐骑,那是你们的福气!”
他又一扯缰绳,三个巨大的鸟头同时扬起,那男人竟然是站在极品凶兽三头翅鸟身上,手中的缰绳穿过三个鸟冠,又紧紧地缠绕在脖子上。
残暴嗜血的三头翅鸟在他面前瑟瑟发抖,发出猫崽子一般的呜咽。
“走!带我去找那个小偷!”
陆北琅朗声喊道,三头翅鸟哆嗦着扇动翅膀,巨大的风将四周的树木拦腰吹断,带着陆北琅穿过银河朝着北方飞去。
天光乍破之时,三头翅鸟穿过晨曦,飞在荒漠上空。
荒漠中一座矗立的青山落入眼中,陆北琅目光一凛,指着山顶,高声喊道:“就在哪里!”
缰绳一扯,三头翅鸟被迫转身,往下飞去。
“这小偷倒是会躲,不过马上就要落在我手里了。”
陆北琅轻哼一声,脚下的三头翅鸟动作更快,几乎是瞬间便要落在山顶。
可这时,陆北琅却眉头一皱,手中缰绳收紧,三头翅鸟吃痛,尖叫一声急急停住,差点倒了下去。
陆北琅看着山脉上隐约闪现的蓝色光芒,脸色铁青:“居然有如此厉害的结界。”
他狠狠攥住缰绳,心中思绪翻飞。
若是以前这样的结界他丝毫不会放在眼里,可现在他不过一个筑基修士,要是硬闯,怕是根本没有什么好下场。
沉默片刻,陆北琅的目光看向山脚的城镇,勾了勾嘴角,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小偷,就让你多活几日吧。”
“走!”
他一拉缰绳,三头翅鸟俯冲而下,瞬间消失在了云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