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锦第一时间抱起怀中的小麻花,细细查看着它的状态,直到看到它无碍才放下心来,她转身拉起齐羽,低声问道:“这仙洞是怎么了?我们为何突然被送了出来。你看见乐枫了吗?”
柳妤摇了摇头,目光四处寻找着乐枫的身影,可人影重重,她看了半天,还是毫无收获。
红锦焦急地看向仙洞入口:“先是在仙洞里昏迷,又是突然被吐出来,我总感觉这事有些奇怪啊。”
齐羽不知何时也到了他们身边,闻言也紧皱着眉:“我看八大宗派都来了不少人,甚至连长老都到了场,恐怕真是仙洞有了异动。我们要不要回去禀报师父?”
红锦想了想,说道:“你先回去,我在这等等他们,不见到乐枫我不放心。而且阿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师妹被玉桐仙人选中,应该无碍的,师姐不用太担心。”
齐羽话刚说完,便听见红锦惊呼一声:“阿昭!”
他连忙顺着红锦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仙洞入口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飘在半空中,脚下踩着一把破破烂烂的青伞,不是云昭又是谁!
“师妹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先过去看看”
红锦丢下这句话便朝着云昭跑去,齐羽眼看红锦快到他都要追不上,急忙也跟了上去。
两人的动作落进了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凌钺眼中,凌钺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云昭的瞬间,那双好看的眼瞬间散发出一丝戾气。
身边的秋芙感受到他的情绪,急忙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一边问,一边朝着凌钺的视线看去,突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怎么又是她!”
嘟囔了一句,秋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激动地说道:“师兄,她这么快出来,是不是被玉桐仙人发现她资质不行,不配当自己的弟子!”
秋芙心中暗喜,她就知道,云昭肯定没有这么大的造化,不然身为女主角,为什么就算原剧情里,玉桐也还是抛下云昭选了凌钺呢。
凌钺目光沉沉,即使云昭真的被玉桐赶走,可现在玉桐仙人没有露面,他也再没有机会拜入玉桐门下。
他不知云昭现在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但看见她,还是觉得恨极,只想让她痛苦万分。
这样想着,他的脚下也动了,很快,便直直挡在了红锦面前。
红锦停住了脚,看见来人直接骂道:“你有病吗?路那么宽,不会走其他地方?”
凌钺沉着脸,什么话也没有说。身边的碧云宗弟子心领神会地将红锦和齐羽围在中间,举起了手中的法宝。
蓝玉剑也出了鞘,直直指向了红锦,可顿时,一直纤细的手伸了过来,不由分说按下了剑尖上那蓄势待发的杀意。
凌钺看清柳妤的脸,冷笑一声:“柳妤师妹怎么没和瑶山宗弟子一起?”
柳妤面无表情应道:“这不是才出了仙洞就遇到有人找茬嘛。”
凌钺冷了目光:“柳妤师妹,不管你和那个乐家老四有什么私交,但作为瑶山宗弟子,胳膊肘可不能往外偏。”
柳妤被他身上一瞬间迸发的杀意吓了一跳,她稳住心神,又道:“我偏不偏,又和你有何关系。”
一道冷意袭来,眨眼之间,蓝玉剑已经在柳妤掌心中嗡动,其中迸发的灵力马上就要划开柳妤的皮肤。
凌钺笑了笑:“柳妤师妹,我不过是看在瑶山宗与碧云宗交好的份上给你几分面子,若你真要护着青岄宗的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柳妤却是丝毫不惧,甚至从口中轻呵了一声,语气嘲讽:“面子?拿剑指着我威胁便是面子?那碧云宗的面子可真是与众不同。”
她抬起手中的绘魂笔,抵在剑刃上,往前一推,嘴里不屑道:“我也不过看着碧云宗的面子叫你一声凌钺师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盘菜啊。”
笔尖上瞬间迸发出粉色的灵力,柳妤的绘魂笔本就是难得一见的至宝,比起蓝玉剑也丝毫不差,两个至宝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周围掀起灵力波浪,发出的嘶鸣声让身边的修士无一不表情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阿妤,回来!”
远处的飞舟上,瑶山宗宗主嵇乐生站在舟头微微开口,可声音瞬间便抚平了两人之间波动的灵力,柳妤不甘心地收起绘魂笔,看向上空的人,咬着牙喊道:“师父,是他们欺我朋友!”
嵇乐生面无表情地继续厉声说道:“那是他们的恩怨,我们瑶山宗的规矩你忘了吗?”
柳妤却有些不服气:“可他们也没有遵循碧云宗的规矩,为何只要我遵循!”
嵇乐生脸上已经有了些怒意:“还犟嘴,你若还认我这个师父,便立刻回来!”
红锦自然也不想柳妤为难,她拉了拉柳妤的袖子,低声道:“柳妤师姐,你回吧,我能解决。”
柳妤担心地看着红锦,但在她的坚持下还是咬咬牙,飞回了瑶山宗飞舟上。
红锦一步向前,直直对上凌钺的眼睛,有些烦躁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钺冷着脸应道:“你们在仙洞中伤害我碧云宗弟子,我今日必要为他们讨个公道!”
红锦呸了一声:“别血口喷人了,我们顶多在仙洞里就是和你们过了几招,这也算得上是伤害?那我还说你们碧云宗伤害了我青岄宗弟子呢!我要没记错,你和赤炎宗可是实实在在打了一架,你怎么不去找他们的麻烦呢?”
说着,红锦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我明白了,原来是人家人数众多,你欺软怕硬不敢出手啊!”
红锦的声音极大,瞬间便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凌钺攥着剑的手越来越紧,目光中满是冷意:“你也就会这点颠倒黑白的嘴皮功夫了。”
“哈哈哈。凌钺师兄,这小妮子可不是嘴皮功夫,你们碧云宗不就是欺软怕硬嘛。”
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胡餮从人群里挤出来,站在凌钺身侧,手掌抚摸着火燧刀脊上的裂痕,心疼得嘴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