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您终于来了,我们已经等待多时了!”欧阳泰此刻也是连连陪笑说道。
其余那些江南豪门同样如此,甚至有几个小辈更是直接凑了上去,想要结识陈鹏飞,但被他一个冷眼扫过,吓得灰溜溜回到原位!
对于这一幕,陈鹏飞没有在意,他径直走向欧阳恒所坐之地,微笑点了点头后问道:“恒哥,听说今晚有个好戏,不知是什么呢?”
听到询问,李泽枫心中苦涩不已!
今晚确实有个好戏,只是他的好兄弟,却要倒霉了!
想到这里,他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见到李泽枫摇头,陈鹏飞似乎猜测出什么,面色瞬间铁青下来,目光狠辣的朝着楼梯拐角处的包房看去!
他刚才已经得到消息,欧阳泰邀请的贵宾中,有个叫叶平的年轻人!
而现在李泽枫又表现出如此姿态,那么毫无疑问,那个叶平就是自己今天的目标了!
“好戏开场了么?呵呵,希望他能够给我一点乐趣吧!”
说罢这话,陈鹏飞径直朝着二楼走去,只留下一个潇洒背影!
看到这幕,在场众人面色各异!
李鹤年和欧阳泰等人则是彼此互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幸灾乐祸,而李泽枫则是面色阴晴变幻,最终也跟随众人朝着二楼走去!
他要亲眼看看,今晚的好戏会演绎到何等程度!
二楼。
这里早已布置妥当,灯火通明,酒宴也摆放在这里!
此刻随着一阵脚步声响彻,众人便看到李鹤年和欧阳泰等人缓缓走了上来。
而在看到这些人后,一旁正在闲聊的江南名流全部起身迎接,一个个热络非常!
李鹤年与欧阳泰分别打过招呼之后,便径直走向主座落座!
而紧接着,陈鹏飞也缓缓登台!
这陈鹏飞今年二十六七岁左右,身材挺拔,面貌英俊帅气,而且气势非凡!
仅凭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悍气势,在场所有人便断定,这绝对是一位高手!
而看到陈鹏飞的出场,众人尽数哗然,显然没有想到李家竟然真的将这位顶级世家的公子给请来了!
尤其是那些曾经受邀参加李家晚宴,并且和李鹤年关系较近的江南名流,此刻更是兴奋的不行!
“哈哈……李老弟真是太客气了!竟然将我们陈家公子请来助阵!”
“是呀!李老弟的这份礼物,老哥哥我记在心里了!以后但有差遣,只管一句话!”
“还有我……”
众人一阵寒暄之后,便齐刷刷看向李鹤年身旁的欧阳泰,毕竟李鹤年和欧阳泰关系匪浅,这次的聚会肯定也是他提议!
“嘿嘿,各位兄弟客气了!”
欧阳泰此刻干咳两声,而后朗声道:“今晚咱们这次聚会的重头戏就是陈公子,而陈公子恰巧在龙湖湾购买了一套别墅,正缺个保姆,不如由诸位帮忙推荐一下?”
听到这话,在场的那些名媛千金顿时兴奋的双目冒星星,她们谁不知道,在华夏国,能住进龙湖湾别墅的都是顶尖富豪,即便是她们家族的老板都难以入驻,而且价格奇高,普通人根本买不起!
但现在,这些顶尖富豪家庭的公子哥,竟然将别墅送给她们做奖励,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想到这里,一群名媛千金尽数争相介绍起来。
“陈少,我是万家的女儿万薇薇,这栋别墅很适合我!”
“还有我……陈少,我家的别墅距离你的别墅最近,我……”
……
这些名媛千金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说着,但是却没有任何效果!
反观李鹤年、陈鹏飞和欧阳恒等人,全部冷笑的站在一旁看着,丝毫没有阻止!
他们知道这帮名媛千金的心思!
无外乎是攀附权贵,或者嫁入豪门!
只是,她们注定失望了,陈鹏飞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给欧阳恒站台,只要叶平今天敢来赴约,那就是他的死期!
只是就在他们等着叶平赶来,准备羞辱他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青年跑了过来!
“欧阳少爷,李少爷,还有陈公子,那个叶平来了!”
什么?
听到这话,所有人一愣,紧接着一片哄闹!
他竟然来了!
“哼!来了正好,今晚可不止我们要教训他,还有陈公子也会在场!”欧阳恒面色狰狞的冷哼一声。
而另外三人也是满脸杀机,恨不得立刻将叶平碎尸万段!
“走!去会会这个小畜生!”
此刻众人再也顾不上喝酒吃饭,一个个快速朝着楼下走去!
欧阳恒等人下楼之后,便看到叶平一脸淡然的坐在沙发之上,仿佛没事人一般品尝红酒!
“呵呵,小废物,你还挺悠哉的嘛!既然如此,我让你慢慢享用!”欧阳恒阴森森一笑,而后转目对着身边一名男子使了一个颜色!
而那男子会意之后,对着身后几名黑衣保镖打了一个手势,这几名黑衣保镖会意,悄悄摸索到叶平身侧,准备对他动手!
看到这幕,陈鹏飞嘴角泛出浓浓的玩味,而一旁的欧阳恒则满脸得逞的冷笑!
叶平虽然不是普通人,但是他们带来的这几个保镖都是精挑细选的保安,每一个人单独对付一个壮汉都绰绰有余,何况是对付叶平?
“小子,等下我会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敲碎!你就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吧!”欧阳恒嘴角挂着残忍的冷笑,而后便大马金刀的端起桌子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
看到这幕,陈鹏飞的眉毛微微挑起,露出一抹惊讶!
“欧阳恒,我发觉你越来越喜欢喝洋酒了,这可比白兰地更烈啊!”
听到陈鹏飞的调侃,欧阳恒哈哈一笑,但是紧接着面色陡然狰狞:“不错!老子就爱喝烈的!我要让他跪在我脚下,舔我鞋底!我要让他跪在这里,忏悔我的罪孽!”
欧阳恒说完,便仰头灌了几口,而后擦了擦嘴巴,这才冷笑连连的看向叶平!
此刻的叶平依旧静静坐在原地,神情淡然,仿佛周围的喧嚣与吵杂与他无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