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左有些勉强的笑笑,“没事,先吃饭。”
就算要告诉孟羽童也不是现在,他已经叫人去压热搜了。
孟羽童知道肯定是现在不方便说,也不再纠结,安安心心的和比尔吉二人吃完了饭。
回到家这才问事情原委。
孟左为难的说了一下。
孟羽童立马翻开手机去看了热搜。
可是先弹出来的却是好几个人的对话框。
楚墨言:需要我的帮忙吗?
因瑶瑶:羽童,你还好吗?
陈导:羽童,你怎么回事啊?得罪人了吗?
包括马场老板,还有以前综艺的导演和工作人员都对她表达了关心。
孟羽童内心一阵暖流划过。
其实她并不会把这种事情防在心上,但是看到大家都这么担心她,她还是会觉得温暖。
定了定心神,她还是打开了热搜。
上面她作弊的词条明晃晃的挂在上面。
“童童你别担心,我已经叫人去压了,很快就会没事的。”
孟左一瞬不瞬的看着孟羽童的神情,生怕她有什么想不开。
孟羽童扬起脸对孟左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
“我没事的哥哥,你别担心。”
在热搜下面有一条关于孟羽童的实锤。
大概意思就是孟羽童基本上不去上课,但是平常月考什么的成绩总是很好,想必是个作弊惯犯。
指尖划过作弊两个字,孟羽童的脸色不变,只是眼神有些冷。
考完试之后,就是填写志愿,她大概知道那个所谓的同学是谁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孟左因为担心她留在家里写剧本,却被孟羽童推了出去。
现在孟羽童的修炼进度一直不见长,孟左还需要看着剧组那边,自然不要耽误双方的时间。
孟左走后,孟羽童开始一个个回复那些关心她的信息。
这时候,楚墨言突然打来了电话。
“童童。”楚墨言的声音带了一丝喑哑,听起来有点诱惑的意味。
“我在的,小哥哥。”孟羽童开着免提,还在回复着因瑶瑶的话。
“我查到热搜那边有人在买,同时还有人在撤,几股势力在来回推送。”
买热搜的,想想自己的仇家就知道了。
撤热搜的应该就是孟左。
“我知道了,小哥哥。不用担心我,我可以解决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没有作弊,又何必害怕别人的栽赃诬陷。
“好吧。”虽然早就料到孟羽童会拒绝他的帮助,但是听到还是很无奈。
两人聊了聊最近的一些事情,就挂了电话。
孟羽童回完那些话,便打开了手机看了看网上最新的消息。
「我们在考试中都没有公平了吗?那我们学习的意义是什么?」
「建议严查孟羽童三代,这势力真恐怖,这都能作弊。」
当然也有一些理智的评论。
「就这样扑风捉影的事情没必要闹这么大吧?我觉得可以再观望一下。」
「对啊,人家教育局也没说话吧,确认了你们再说啊,现在人家还是个孩子,你们这样就是对的了?」
当然,下面是大片大片反驳的话。
「这位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动的不是你的利益是吧?」
「天天演戏还能考试牛逼,我也不信。再说节目上面的离谱算命,傻子才会觉得是真的吧?」
看着上面的言论,孟羽童无声的笑了笑。
可能对别人来说,这确实太玄学了,可是谁又能说得清楚那些虚无缥缈但是又真正存在的东西呢。
马上要到选志愿的日子了,她很期待。
这天马上就到来了,孟羽童先是给自己起了一卦,拒绝了所有人的陪同,独自去了学校。
一路上有很多人在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大声的说了出来。
“那个就是作弊的那个明星,听说可以一手遮天的权利呢。”
“真恐怖啊,现在的有钱人手都伸这么长了?”
孟羽童倒是被这句有钱人梗了一下。
把天南葬在雪山之后,她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用来捐给那些被拐卖的孩子了。
其中有一些是被父母主动卖掉了。
为了给他们一个居所,她让孟左帮忙成立了一家天南福利院。
用来收养那些孩子,并且打定主意送他们去读书。
现在福利院已经逐渐有了模型。
而她的卡里的钱也迅速的少了起来。
有钱人这几个字,跟她现在实在是不搭边。
没有理会他们,孟羽童迅速的找到了一个男孩子。
很瘦弱的孩子,平常在班上非常不起眼,他头发有些长,盖住了眸子,整个人好像躲在阴暗的里面一般。
很难想到这样一个人,竟然是舆论的中心人物。
那个说孟羽童作弊的人,就是这个男孩子。
秦本。
孟羽童过去教室打的时候,就看见秦本在桌子上收拾着什么东西,看见孟羽童过来,身子明显有些僵硬
孟羽童没有打扰他,现在这里的人多,不是跟他说话的时候。
等志愿填好,孟羽童暗起一卦,让司机开车去了一个村庄里。
村庄位置偏僻,甚至不能开车进去,到一定地方就得徒步走。
孟羽童和司机打了声招呼,就独自进了一条泥泞的小路。
这是秦本的老家,放长假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孟羽童小心翼翼的走过水洼,却停在累了一条河面前。
河没有很宽,也并不壮观,却拦住了这个村庄里面无数人的路。
“唉!娃娃,你做什么你呢?”一个带着斗笠,皮肤黝黑的老人朝她招呼着。
孟羽童看着划过来的船,攥紧了手。
这个老人身上的功德,很强。
如果有一个开了天眼的人在这里看他的话,就能看见一片金光。
“娃娃,别想不开。”
原来老人把她当成要跳河的孩子了。
“我没有想不开,爷爷,您能载我过去吗?”孟羽童语气温和,声音也放的很轻。
“好好好,你没有想不开就好。”听到孟羽童并没有那个意思,老爷爷笑眯眯的邀请:“来,上船,爷爷送你过去。”
孟羽童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走上了船。
爷爷小心的用自己的袖子擦出一块干干净净的地方来:“来,娃娃,坐这里。”
“你身上的衣服漂亮,没弄脏了哩。”
孟羽童乖巧的坐了过去。
她知道不辜负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