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的手都有些抖,冷白的皮肤上都多了一抹血色,是激动的。
他深深的压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语气有些调侃,“司老师这形容的还真特别,不如我留长发染个颜色,再穿一个鱼尾,这样我能不能自恋的觉得司老师在说我呢?”
司景本想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是自恋,但是根据秦朝的想法这么一对比,秦朝还真是和她所说的形容很像。
一下子让司景无话可说。
感受到对方眼神的炙热,她有些头皮发麻。
赶紧胡乱开口,“我瞎编的,我没有喜欢的类型,我也不打算找,一个人挺好的。”
对方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让她有些心慌,说话的语速都不由得加快了不少。
——崽崽这形容的好像不是个人啊,不过这听起来应该挺帅的,但是这大尾巴是啥尾巴,蛇尾还是鱼尾?
——是人鱼吧,就是这个腹肌,我总觉得崽崽好像形容的不像是一个女人鱼。
——也不一定,谁说女的就不能有腹肌了,我表姐就有腹肌。
——楼上的姐妹,予汝五毛,可否借画像一观。
——这狗男人也太自恋吧,崽崽怎么可能会说的是他。
——老婆说的明明是我。
——可我觉得真的有点像,那脸长得不好看吗?好看,还有那眼睛是蓝色的吗?蓝色的,腹肌好像也有,就像他说的,除了头发还有尾巴……
——楼上的别瞎掰,咱崽崽不是同,崽崽刚刚还说她都是胡乱说的。
秦朝叹着气垂着眸,一副无比失望的样子。
“那还真是可惜,我倒是挺喜欢司老师这样的。”
司景无语,翻了个白眼,“可别,咱俩大男人不合适。”
“所以,只要有一个不是男人,就可以了吗?”
秦朝再次期待。
要是猫猫说可以,那他就可以假装发现猫猫的性别,借此赖上猫猫,就是风险有点大,可能会被猫猫暗杀。
不过问题不大,只要能拥有猫猫,他都可以克服。
对方的眼睛亮的让司景觉得有些心惊,差点她以为对方发现了她的真正性别。
确定自己身上隐藏的幻术没掉,司景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有些没好气的道:“除非你去T国走一趟。”
秦朝背脊一凉。
“这,还是算。”
那地方可不能去。
司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身上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
秦朝偏头,一副不解的样子。
“香水?我从来不用香水。”
司景显然不信。
“你要是不用香水的话,你身上那股香味从哪里来的,难不成还是自带的。”
“司老师,我是真的没用过香水。”
不过……
秦朝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洗了个手,倏然凑近司景。
“我可以知道,司老师闻到我身上的是什么味道吗?”
司景身体靠在石壁上。
秦朝的双手撑在司景身边两侧。
以一股强势霸道的姿态将人禁锢。
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那股甜腻的香味是要侵入她的身体。
司景不自在的把脑袋往后仰了仰,但她身后就是石壁,做出来的动作也只是稍微的侧了侧头,露出了漂亮的脖颈和锁骨线。
两个直播小球也想要飞过来凑热闹,但秦朝一个眼神扫过去,瞬间直播小球不动了。
直播间后台,负责操控直播小球的工作人员,被那一个眼神吓得浑身出了一层白毛汗,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脖子,发现自己的脑袋还在,这才长长的松一口气。
妈呀,吓死个人哟。
这真的是个18线小糊咖吗?
确定不是哪个大佬and法外狂徒?
“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做什么?”
司景伸手推他。
“司老师不是说我身上有味道吗?这样闻得清楚。”
不过说着话,秦朝也顺着司景的力道收回了手。
“那也不用离这么近。”
“那司老师,闻出我身上是什么味道了吗?”
司景一个大白眼过去没好气道:“汗臭味行了吧?”
秦朝一本正经,“可如果是汗臭味的话,那司老师刚刚还说是香味呢,所以莫不成司老师是喜欢……”
话没说完,就被司景恼怒地制止,“闭嘴。”
狗男人怎么这么会气人?
司景磨牙,很想在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来一爪。
“司老师,我开玩笑的。”
秦朝讨好的笑了笑,又恢复了正经。
“我没有喷香水的习惯,但如果司老师我能闻到我身上的香味的话,那很有可能司老师闻到的是体~香~,听说只有喜欢的人才能闻到,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司老师,你喜欢我。”
司景的心脏骤然一跳,看着凑过来的大脸,一巴掌安上去,将那脸推到一旁,默默的伸手扒拉一下头发,掩饰住发红的耳尖。
“胡说八道,屁的体香,女孩子才有体香,人专家还说只有异性才能闻到。”
“可司老师不就闻……”
秦朝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那意味深长的表情,让司景忍不住想要打人。
“而且司老师身上也很香,还……”
秦朝再次靠景司景,贴着司景的耳朵,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很甜。”
温热的热气扑在司景的耳廓上,让她觉得耳朵痒痒的,原本就没有退下的绯色再一次扩散,就连脸上都染上了一层薄粉,银色的瞳孔,水光潋滟如银河落下的繁星。
精致的帅气在此刻多了几分惑人的魅。
秦朝的眼底情绪剧烈起伏,如同暗流汹涌的深海。
“司老师现在,嗯,很好看。”
秦朝的指尖触碰到司景的耳垂。
瞬间,恼怒绽放在司景的瞳孔,抬脚就对着人的腹部踹去。
秦朝反应极快,迅速控制住人的脚。
“司老师打人不好。”
“我打的是狗。”
司景咬牙切齿,转瞬间两人就打了起来。
司景下手可一点都没留情,还专往人的脸上招呼。
谁让这家伙脸皮厚呢,说不定多揍几回,脸皮就薄了。
真就是登徒子一样,无礼又欠揍。
再一次后悔,最初见面时给他定下的小可怜标签。
是她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