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有些好奇这小纸条是干啥的,该不会是给他们提示用的吧?
之前讲规则的时候,可没跟他们说会有提示啊。
心里想着,司景手上已经展开了纸条。
纸条宽度不过大拇指那么宽。
看着上面的字,司景有些诧异。
“‘清泉石上流’,这还来一句诗啊,莫不成线索要从这半句诗里面提取出来?”
在这半句诗后面,还跟着一幅很抽象很抽象的图画。
画的好像是树,树的旁边还有一座山。
“这是还给一副图画?”
跟着图画上面的对着找,那我是不是该说谢谢你啊?
图给都给图了,那为什么不把图画的正常一点。
画的这么抽象谁能找得到?
而且这是荒岛啊,树哪里不是树,山又哪里不是山了?
这让人怎么找?
司景的眉头都拧成一团了,不仅心里在骂骂咧咧,脸也在骂人。
这节目组可真会玩,还来猜图游戏!
“这绝对是黄秃子的主意!”
司景摸索着手中的纸条,撇了撇嘴,对黄秃子充满了怨念。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在猜。
——清泉石上流,泉代表着水,石也可以看做山,根据图画对比,导演组给出的提示应该是第二面旗帜,在一个有水有山还有树的地方。
——有一个问题,你看看这岛上哪里没有山,哪里没有水,又哪里没有树了,你觉得这个地方它好找吗?
——山水树集一体,那是真的很好找啊,太好找了,也就相当于太难找了。
——黄秃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坑啊,崽啊,咱不要跟着他的线索找,他太会坑人了,反正规则上也没说,必须要将全部的旗帜集齐才会获胜,规则直说获取最多者获胜,所以咱还可以淘汰人啊,到最后决战时,直接慷他人之慨就行了。
司景也是这么想的。
参加过黄秃子综艺的她,了解黄秃子的本性,知道他只想坑人,所以看了线索,除了刚开始纠结了一下之后,就随意的将着线索揣到了兜里。
这线索也用不着,当然如果路上有遇到和线索上面描述相似的地方,她也不介意停下来随意瞅瞅。
时间一点点过去,已经半个时辰了,就在司景坐不住,想要去找人的时候,秦朝可算是回来了。
秦朝的收获看起来很丰富。
司景看着他一手提着一捆柴,另一个手里面提着的是一个叶子包。
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叶片,将里面的东西牢牢的遮掩,鼓鼓囊囊的。
她忙上前想帮忙,却被秦朝避开。
“司老师,我来就好。”
秦朝嘴角带着柔和的弧度,眸色,表情都和之前一般无二,可是司景总觉得,这人好像有点怪。
司景站在原地沉思。
这秦朝难道是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
“司老师,打火机。”
秦朝把提着的一捆干柴放在一旁分出来了一些,先堆了一个小队,侧头看向司景。
这会儿的天色已经暗淡,天边已经有一抹虚晃的弯月影子。
被那幽幽的眼神看着,司景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她抿了抿唇,神色莫名的走过去,没说话,将打火机递给秦朝。
啪嗒
打火机被按开,一缕火苗冲出来。
先将一些干草引燃,再将干草放在那些干柴之下。
从开始的一点小火苗,慢慢的燃烧开。
炙热的火舌吞吐,金红的颜色映照着人的脸庞。
天色彻底的暗沉下来。
一块黑色的幕布笼罩上穹顶,打下一层黑色的阴影。
虚幻的白色月影已经凝实,可光芒还不够强烈,无法穿透那漆黑的颜色。
似那被囚禁在黑暗中的神明,挣扎不出。
……
——啥情况啊,这两人要这么一直沉默到什么时候,这气氛,怪让人害怕的。
——好僵硬的气氛,我好怕他们两个人下一刻就会打起来。
——虽然我很想说,放宽心,又不是没打过,可是这个气氛,我说不出来。
——老婆情绪明明之前好好的,都是他一回来气氛就成这样子了,这秦朝到底咋回事儿啊?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欺负我家老婆,有没有跟过去的网友说说情况?
——我,[举手GPJ],在他离开的时候,我就跟到那个直播间了,一直跟着呢,可期间也没感觉到他哪里不对劲啊。
就是太会装会,是一个妥妥的大尾巴狼。
在司景面前还人模人样的,瞅着表面,还算是一个讲理的好人。
可一离开司景,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眼神冰冷如刀,脸上也没有表情,整个人像是一块冰坨子,随时随刻都在散发着冷气。
而且手下也格外的狠。
打野鸡的时候,那股凶狠劲儿跟要杀人一样。
在备用直播间的网友们,当时都想要报警了。
实在是太凶残了,那冰冷的眼神,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好人。
干柴被燃烧,发出噼啪的声音。
秦朝无奈,叹了一口气。
看着面无表情的猫猫,心下有些懊恼。
他到底在做什么?对猫猫冷暴力吗?
秦朝的脸色很难看,有点想给自己一巴掌。
脑海中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小人一脸愤怒的指着另一个小人的鼻子,骂骂咧咧,拳打脚踢。
另一个小人好似知错一般,低垂着头不发一言,任打任骂
“你个混蛋玩意儿,你踏马****”
小人儿骂的挺脏的,有点不能过审,带出了一连串的星号。
“对不起。”
秦朝低头道歉了。
幽兰如渊的眼睛看着司景,眼中明确表露出来了懊恼和歉意。
司景眼波微动。
“秦老师为何道歉?”
倒是真的诧异。
其实吧,她觉得秦朝心情不太好,出去了可能遇到什么事情,所以想着他自己缓一会儿。
虽然,秦朝当时的态度确实不太好,让她有点不太舒服。
但她刚才也想了,他们也只不过是刚认识的陌生人而已。
现在暂且只是组队的同伴,也说不上那么熟悉。
或许对方的态度,两者转化的变化太大,所以让她有些不适。
但其实也无所谓不是。
她怎么能够因为一个人,一开始对你表现出来的熟稔呢,就觉得这个人对你是特殊的呢。
她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