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屋子外面的人说想要拜见你,这怎么办啊。”婢女走到姜离的面前,俯下身子轻声问道,似乎是怕声音太大容易让小姐不舒服。
姜离睡眼惺忪,水汪汪的大眼睛甚是好看,清水般的眸子,如玉一般的手臂,轻轻掀开被子,露出白皙的大腿。
“门外的是什么人就来拜见?”姜离披了一件衣服问道。
“不清楚,我们入住的时候貌似没有这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寺庙的香客。”婢女老老实实给出了自己的分析。
“既如此,再去问问来意,如果真是有事的话,开门便是,在这个寺庙也出不了什么事。”姜离柔声嘱咐道。姜离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她的睡眼让她的眸子显得更加明亮水汪汪的,如同一汪清泉。她白皙的大腿在被子的掀起下露了出来,宛如雪白的玉石般美丽动人。
婢女小心翼翼地走到姜离的身边,低下头轻声问道:“小姐,这屋子外面的人说想要拜见你,这怎么办啊?”她似乎怕声音太大会惊扰到姜离。
姜离轻轻随手披上一件衣服,她的动作优雅而淡定且从容,似乎根本没有吧这件事情放在引起,这股子从容,尽显出她高贵般的气质。
“门外的是什么人?”姜离问道,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婉。
婢女踌躇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不清楚,我们入住的时候貌似没有这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寺庙的香客。”
姜离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宛如春风拂过,温暖而明媚。“既如此,再去问问来意,如果真有事的话,开门便是。在这个寺庙,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她柔声嘱咐道。
婢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姜离则是坐在床上,不知道来人是为何,她自幼就在家里长大,虽然生活不错,但是压根就没什么朋友,能够说的上话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婢女小花。
“你好,请你在说明一下你的来意吧,要不然我们没有办法开门。”婢女小花贴在门上说道。
陈北望大失所望的说道:“唉,那算了,不过我要说的这件事情关系到你家小姐的生命安全,如果不进去的话,没有办法详细说。”
姜离微微皱起眉头,她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危险?不知道这个危险从何而来啊?”
“而且你是谁啊?有何事找我?”姜离的声音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感觉。
“你可以叫我天使吧,毕竟我们两个做好事不留名。”陈北望没来由的一句话让一旁的赵营都傻眼了。
陈北望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惊讶吗?惊讶就对了,毕竟自己属于是意识领先。
姜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压根就没有听明白陈北望说的意思,他只是感觉到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有些莫名其妙,而且问他他也不说明白了。
“说吧,有何事?如果不说的话就请离开吧,天色已经很晚了。”姜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她习惯了保护自己,不轻易相信他人,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随便就可以。
“开门细说,这个事吧,我感觉你们不可能信,但是出于对你们的安全考虑,还是听一下吧。”陈北望在门后已经等了半天了。
沉吟了片刻这个房门门被缓缓推开,婢女谨慎的站在前面,但是陈北望能够感受到他的下盘非常的稳定,应该也是习武之人,只不过陈北望并没有在意。
一开门,婢女和姜离两人就看见一个长相十分俊俏的男人此时正在那里站着,旁边还有一个小乞丐。
“咦?怎么是你啊。”姜离惊喜的说道。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姜离也确定了,陈北望他们两个确实没有什么恶意。
“怎么说呢。”陈北望总不可能说那些六根清净的和尚想要对你图谋不轨吧。
“就是,这个寺庙不是很安全,你快走吧,要不然一会你就可能遭遇毒手。”陈北望略显夸张了一下说道。
“遭遇毒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是没事可以离开了,还有你,小孩子不要总和这个人在一起鬼混,人要有出息。”姜离说教了起来。
好好好,这么说是吧,怎么了,我怎么了?
什么叫跟我鬼混,我这么正经的人,你跟我说不要跟我鬼混。
“话不是这么说的,反正现在你们要是想睡估计也睡不着了,要不然就在这里看一庄好戏怎么样,就当是今晚我们两人致歉了。”陈北望的表情很是舒畅,毕竟他说的也很真诚,但是毕竟没有证据,想让人家两人相信,也不太可能。
婢女小花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家小姐的表情,貌似是...动摇了?
——这可不行啊小姐,万万不可啊,咱们不能这么冲动,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姜离则是感受到了这股目光,毕竟是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这个死丫头脑子里面想的的东西自己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好,我答应你,既然这样的话,你们没有做出来什么戏的话,那么很简单,自己去官府,自己承认错误,到时候怎么发落我不管,但是你们不能不去。”姜离说道。
陈北望则是点头道:“没问题,就像你说的那样,不过你们要先去躲起来,并且把蜡烛都吹灭拿走。”
不知道为何,双方干脆直接达成了意见,对此大家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问题,反正已经说了很清楚了,要是做不到的话,就直接被扭送到官府。
整个房间虽然不大,但是也足足有三个部分,一进门就能够看到一处地方,中间放的是桌子,用来吃饭的时候用,左侧则是住的地方,右侧则是洗漱换衣服的屏障。
想了想,陈北望决定让他们三个躲到屏障之后。
自己则是钻进了被窝里面,月光已经被黑暗笼罩。
这个时候颇有一种猪八戒娶亲,结果床上是金毛猴一样。
——什么?这么说我们大圣?
别问,问就是玩元神玩的。
你问我什么是元神?
这都不知道,成分欠缺。
夜色深沉,陈北望躺在床上,毕竟是女孩子睡过的地方,体香味还是很香的。
屏障后的三个人只有小乞丐清楚这是为什么,但是他不清楚直接抓住打死不就好了吗,干嘛要用这种方法。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想要让别人明白这里面的黑暗就要把这里面的黑暗给展示出来,要不然别人怎么可能信呢?
为了让姜离知道这个和尚背后的真相,那么他们就需要真正的让她明白,这座寺庙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和谐。
大约过了一刻钟,黑暗中传来了捏蹑手蹑脚的声音。
陈北望也注意到了,门外来人了。
“好好好,探店逗比多,真假北望说,寺庙,四个人,一分钱不花。”陈北望不知道为何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还没代言,正在招商,免费打广告,火了打钱,我是秦始皇。
门外已经有一道身影,站在那里,身体十分的壮硕,躲在屏障哪里的三个人不知道为啥看到这一幕感觉到十分的渗人。
这个男人说的确实没错,真的有人要对她们进行图谋,她们两个女孩纸,如果真的遇到了这个男人,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逃脱的了。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这个男人在窗边摸索了片刻后,不知道为何,那个门被推开了。
“嘿嘿,小妹妹,这么主动啊,竟然连房门都不关,看来是真的想哥哥了,那可就别怪我了,本来今天不打算开色戒了,结果你竟然这样邀请我。”无德和尚搓了搓手,身形左右的摇晃着。
陈北望在被窝里无奈了,“不是哥们你有病吧,要不你就快点,我好解决你,这整得我还有点期待上了。”
——emmm期待打死他,观众老爷不要乱想。
无德和尚把手伸进被褥里,下一刻他就摸到了一只手。
“咦!美人,你这手是经常干活吗?我怎么听说你们家很富裕啊,为什么你的手会是这样?”无德和尚一边摸着一边笑着,即便是黑夜陈北望也能够感受到他这贪婪的目光。
——再忍忍,也不知道他们看清楚了没有。
“来吧,美人,让我们亲热亲热!”无德和尚就在要爬上床的那一刻,陈北望终于忍不了了。
“我去你大爷的!”陈北望从被子里深处,一脚就踢了出去,这一脚直接将无德和尚踹到了茶桌哪里。
“哎呦,你干嘛!”无德和尚疼的直接叫出来了一个明梗。
——什么梗你就乱玩,真虾头。
陈北望轻轻一咳嗽,屏风后面的三人走了出来,并且已经把蜡烛和油灯全都点着了。
在光芒的映照下,无德和尚在捂住胸口之后,他的脸色看来十分的友善,但是谁能够想到这样的一个看起来的“老实人”竟然不干老实事。
“说吧,把你要做的事情全都说一遍吧,然后明早准备让你们整个寺庙都被抓起来吧。”陈北望看着他,有些恼怒的说道。
———差一点没踢死你,下次一定使点劲哈。
“哈哈哈,就凭我什么都没干,你怎么对付我?笑死我了,你最多把我弄进去管几个月,难不成还能弄死我不成?”无德和尚十分猖狂的说道。
“妈呀,你怎么这么狂啊。”赵营都听不下去了。
“你个小乞丐滚远点,别在我这里弄脏我的僧袍!”无德和尚冷哼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什么意思?职业歧视?陋习!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东西!
赵营被说的面红耳赤,但是自己又不能说什么
“不承认也没关系,不需要你承认,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惩治你。”陈北望一巴掌将他给拍晕过去。
“走吧,既然他不承认,那就把他带给你们的城主吧,让他知道知道,日月城最大的寺庙。是这个德行?”陈北望看向姜离,征求了一下姜离的意见。
姜离则是表示道:“这一个和尚他可以跑不了,因为我家可以办了他,但是你想让整个寺庙都被拿下有点不现实,即便是他们做了什么事,名声就已摆在那里,想要轻易摧毁,并不容易。”
陈北望虽然不清楚这座寺庙的厉害之处,但是他知道一个更加重大的案子。
“如果他们就是吧那些小孩抓起来的人,会怎么判?”陈北望冷不丁的一句话直接让姜离此时面色一冷。
“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的话,他们必死无疑,整个寺庙都要被掀翻,前提是能有证据证明,要不然就目前这种情况,没有办法给他们定罪,而且他们可能还会报复,虽然我们家没事,但是你们两个毕竟是新来的,估计不太好在这里生活下去了。”姜离虽然也想将他们给绳之以法,但是无奈能力有限。
——我不出手而已,你真是不知道,北望出征,寸草不生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接下来了,那么就不会受到一点伤害,而且他们也不配。”陈北望十分自信的说道。
他们干脆直接吧无德和尚给带了回来,当然了是带到姜离他们家,虽然现在的情况私自带人回去不好,但是这个人罪无可恕,而且不确定他们的手上到底有没有命案,还是直接让他们带有比较好。
陈北望和赵营两人被安排到了一处客房,这里的客房可就要比赵营之前住的地方大的多,主要是赵营之前住的地方,都很特别,什么和别人家的牛猪一起住,甚至都要和别人家的狗打好关系,没准还能蹭个窝住,没办法,毕竟是乞丐,能活下来就已经不容易了。
做完这些,陈北望让赵营去洗漱,并且还亲自给赵营要了一件衣服,虽然不是什么新衣服,但是经过陈北望的改完之后,赵营一下子摇身一变,真的像一个书童,而不是乞丐了,赵营除了洗澡的时候见过干净的自己,其他的时候都是脏兮兮的,泔水桶里面找吃的,很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