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的百里老城主已经不打算再提了,和这种没有思想的刁民一起说这个问题的话,实在是太愚蠢了,自己的想法不必被他们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但是他现在不想和这些刁民一起研究这些事情,他只想让这群人知道自己在这里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说要给他们一个交代,那么该怎么做这件事就是由他决定。
人群中的声音已经消失,起身回到城主府的百里老城主,坐在位置上思考着,他决定明天就把这些事情给完全的压下去,要不然这群百姓肯定还是会惦记这点破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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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带着重重镣铐的赵营此时正坐在囚车上,缓缓地被人推着,此时的她正站在囚车里面,衣服也没被换成囚服,毕竟可能几分钟就结束了,再换衣服就没必要了。
赵营自始至终都觉得非常的梦幻,从一开始被关起来,到坐上囚车,他在想是不是如果自己不和陈先生一起是不是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不过随即赵营甩了甩头,毕竟在这之前,自己过得日子,简直不是可以说的,每天没得吃没得穿,吃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在现在来说简直就是有很大的差距。
赵营叹了口气,看到四周的人说道:“害,我在说什么啊,这些日子我混的这么好,就算是死了,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他从小过的就不算好,但是他已经有了过得好的日子了,所以就算是,让他死了,也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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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让我干这种脏活累活,好事儿都让他捡去了,这种脏活累活倒是落在我身上,真是好人没有好报了,赶紧看了他得了。”此时,身着官服的王道正坐在刑场边上,看着那缓缓过来的囚车,他本身不想搞这种事情毕竟之前做的事情已经很多了。
但是没办法,他是靠着城主生活的,如果没有城主的话,他什么都不是,所以说他必须要听城主的话,即便是这个话并不对劲儿,也做的事情不对,也要听。
但是自从昨天他接到了这个消息,他就久久不能入睡,再说他干的缺德事也有很多但是今天要砍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确实有点说不过去,毕竟这个孩子之前也没干什么啊。
而且看起来如果自己真的砍了这个孩子,那群百姓恐怕会蜂拥而至直接把他给踢死都是简单的,就怕直接把他给踹死,那个时候他可是叫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让我看看这个孩子犯了什么案件,竟然能够沦落到要被斩首这个份儿上。”王道翻开案件的卷宗,结果上面的几个大字,让他看明白了,这就是替死鬼而已。
——绑架孩童,判死罪。
这么大个案子就直接放到了一个孩子的身上,这是他不敢想的。
“你也别怪我,这也不是我能够左右的,等你死了直接去找那个老城主索命,别来找我啊。”王道有些害怕,毕竟这个孩子要是死了,也是怨气冲天。
赵营被人从囚车上卸了下来,但是周围却是聚了一堆人,此刻人群中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大人!大人。让我们给这个孩子送最后一顿饭吧,以后他可就是吃不到了。”一位大妈此时在人群中,大声喊道。
不知何时,百里城主已经来到了这边,坐在了距离王道不远处。
王道本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现在百里老城主既然来了,那么把事情都退给他就可以了。
王道看向百里老城主,只见百里老城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群百姓的请求。
人群中,冲过来两个人,一个是酒楼的老板娘,另外一个则是陌生的大娘。
“孩子,这最后一顿饭,你吃吧,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但是你放心,我们到时候肯定会拿着城主的项上人头去祭奠你的。”老板娘说道,说着,她的眼角还有泪花涌现。
赵营伸出手想要擦一擦老板娘眼角的泪水,但是看着自己的手,还是叹了口气失笑一声,“别哭,不美了,先生回来可是看不得女孩子觉得,别哭姐姐。”
老板娘听到这里,忍不住背过身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孩子,你是个好孩子,这辈子你没有过好希望你下辈子投胎一个富贵人家,也不用如此了。”老婆婆叹了口气。
“知道了婆婆,你们走吧,我没事的。”赵营已经看开了,怎么都要死,害怕有什么用。
反正大家都会死,也不差这几年了,而且他相信如果先生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所以现在他不在意了,在意那么多反倒是舍不得了,可惜的是自己不能够亲眼看着这些人死在他的面前,有点遗憾,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
人群中熙熙攘攘,大概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不过没关系,这并不影响接下他要干的事情,昨天晚上就已经有人告诉他,今天该干什么,必须要干什么,只要把接下来的事情全部都问完就可以了,那样的话,他今天的所有工作就算是全部结束了。
王道坐在那里,这里冷风呼啸,他深吸了一口对着赵营,也就是眼前的囚犯说道:“罪犯,赵营伙同陈北望,参与绑架儿童买卖案件,事件起因经过已经明了,此案罪不容诛,午时三刻斩首,不知罪犯赵营可认罪?”
王道说完,忍不住看向那边的百里老城主,以及他身边刚刚来到的主持。
只见百里老城主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他接着说下去。
跪在地上的赵营,此时已经心中波澜不惊了,什么脏水都要往他的身上泼,都要死了还要整这种事情,赵营什么也不想说,也不想做,他只想静静地等待着死亡来临,至于他说的这些,他本身就没有做过,又怎么可能承认呢?
“罪犯赵营!本官在问你话,你如何不答应!”王道大声质问道。
赵营冷哼的一声说道:“哈哈哈哈,承认?你让我承认什么?我既然没干过,又为什么要承认,真是可笑,可笑,可笑啊。”
“大胆赵营,死到临头还不承认。”王道也没想到赵营都要死了,竟然还要如此的狡辩,直接承认了不就没事了?
大家都可以结束了,还不用大冬天的在这里对峙。
“好好好,死到临头了,还不承认,今日,午时三刻已到,斩!!”
这一声斩,他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来,毕竟这里的风声很大,不仅如此,还有这些百姓的声音,所以他如果不大点声的话,这里的人他没有一个人可以压的过,就连刽子手都听不见。
刽子手叹了口气,手中的大刀已经沾上了一层冰霜,毕竟这种情况,很少见,很少见,他的刀以前都是一种呈现饮血的状态,但是现在的情况下,这把刀明显就是不想要开封,不想要沾血,这就证明这里面肯定是有冤情的,但是即便是有冤情,他也没有办法,毕竟他只是一个就是儿办事儿的而不是能够还给别人一片清白的人。
刽子手喝了一口烈酒,然后涂在刀上,随后他将酒葫芦递给赵营说道:“喝点酒吧,路上也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这杯酒,就算是我敬你的,黄泉路上自己也不会孤单。”
哪知道赵营却是笑道,“谢谢了,可是我现在不太方便。”
赵营的手脚都被绑在了一起,即便是想要喝上这口送行的酒也喝不上了。
刽子手则是飒然一笑,“好!今天我就违抗一下命令!”
赵营昂起头,浓烈的黄酒灌进他的嘴里,此刻的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十分畅快的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有一种从来没有的放纵感。
“我!赵营!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也不可能承认,来吧,给我个痛快的!”赵营现在很想吟诗一首,但是他的文化程度太低了,如果下辈子有机会,那么他一定要多多背诵一些古诗,来应对今天的这种情况。
“跟他的废话什么?!给我斩!”王道再一次下令,这一下子就不会再进行什么延迟了,毕竟在这之前已经延迟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午时三刻都快要过去了,所以说如果再拖的话可能就要出现,时辰过了,而人还没有斩首的事件。
最终柜子手将他的长刀轮到赵营的脖子背后随后长刀迅速落下。
咔嚓——
非常清脆的一声,大刀并没有落在他的脖子上,而是直接断了。
刽子手以及赵营都傻傻的在哪里,他们不清楚为什么这把长刀会断。
风雪迷漫的路上,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他的脸上若隐若现的神秘微笑与寒冷的暴风雪形成了及其鲜明的对比。
他高挺的鼻梁上则是有这一双剑眉星目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十分让人恐惧的神情,他的眼神中仿佛有着仇恨,有着凶狠。
魁梧的身躯穿着一件笼罩在冰雪中的黑色长袍,袍角四下飞舞,仿佛有了生命一样。
尽管他的面容被风雪所覆盖,但是谁都能够看的出来他的面容非常的帅气。
他的出现像是一幅风雪中的孤影,带给人们一种神秘而令人期待的感觉,众人不禁被这个身影所吸引,他们想要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引起来这样的轰动。
“你的胆子和你儿子一样大啊,我的人你都敢动,这是我没想到的。”陈北望从风雪中走来,此时的他已经是没有任何的想法,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杀人。
“何人胆敢劫法场!”王道此时还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因为这样的一个人,他不知道有什么想法竟然敢劫法场,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他竟然想要劫法场。
“劫法场?”陈北望想笑,真的想笑,什么时候他还需要劫法场,他想要带走什么人,哪里需要劫法场,这里难不成有谁能够拦得住他吗?
陈北望看着这个人,不觉得有点眼熟,这个男人他知道,王道,坑蒙拐骗所有人事情他都干过还谋财害命,这些事情他都调查的明明白白,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陈北望之所以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他调查了很多事情,其中就包括这些年这群人干架的事情,他都一一把这些记录在了脑子里,今天之所以来晚了,也是因为整理的这些案件和救了一些人,所以说才来晚了一些,让自己瘦下来,这个孩子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来人啊?!给我上!”王道大声命令道,但是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拎了起来,面前也出现了一道身影,这么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他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了。
“王道!自从你入职以来,杀了二十三人,其中女子二十人,奸淫掳掠你无恶不作!”陈北望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下一刻他的肩膀整个完全的移位。
“啊——不。”王道大声喊道,此时的他已经疼的全身冒汗,他想要喊出来,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接你受不住,可是他却喊不出来,没有一点办法,就像是被人抑制住了咽喉一样。
“去年你吞了赈灾的五千两银子,全部进入了你的口袋之中,一分钱你都没有吐出来,就这样饿死了将近三万人,这三万人间接的,直接的,都因为你死在了城外,然后城内瘟疫蔓延,你又吞了不少药材,你可真该死啊!”陈北望再一次伸出手,这一次他的巴掌直接拍碎了他的头骨。
陈北望就像是扔垃圾一样将他扔在了地上,因为他简直就是无恶不作,所以说陈北望现在能够给他一种很好的死法已经算是不错了这已经是很痛快的死法了。
随之而来,陈北望走向了赵营,“对不起,我来晚了,之前处理了不少的事情,耽误了,没事,不用担心,我来了,这里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