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该出门了,外面的阳光看着可真好啊。”慕澜衣温柔的笑着,这样的笑容被身边的刘姨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不禁感叹道:“小姐,今天很开心呀,好久没见你这么释怀的笑了,真好看。以后小姐每一天可都要这么开心,这样才好,省得让我们担心了。”
“小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一字一句,满心满眼都透露着对慕澜衣的关心,刘姨是十足的想要为慕澜衣谋划,真心实意地想要慕澜衣得好,毕竟是自己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刘姨看着窗外的太阳,柔和而温暖,正是晒太阳的好时候,“这阳光看着真不错,我推小姐出去待会儿吧。”
“好,谢谢刘姨。”慕澜衣嘴上开心地应着。
刘姨从病房的储物柜里,把慕澜衣的画板带上,手上一手提着慕澜衣装画笔的小包。
另一手扶着慕澜衣的轮椅把手,小心细微地照顾着慕澜衣,生怕她一个不稳就会摔倒。
“好啦,刘姨,你帮我带着工具就可以了,我自己坐在轮椅上可以走,你不用担心。”慕澜衣看着刘姨面上手忙脚乱的表情和动作,不禁失笑道。
“没事没事,我就是怕小姐你摔着,我一只手扶着安心点。”刘姨回话道。
“不会的,我自己可以。”说着,慕澜衣就自己上手按着轮椅的开关,往前驶了。
“哎哟,小姐,你慢点儿,小心摔着。”刘姨着一个不留神,慕澜衣就自己开着走了,速度有些快,让她不禁有些心慌。
“不会的,刘姨你跟上就行。”慕澜衣开心地在前面叫着。
如愿地进入了院子里,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的心情也不禁愉悦起来。
刘姨拿着工具在身后跟上来,慕澜衣门口停下,仔细地找着院子里一个让自己舒服的角落,眼睛扫过一整个院子,最终看中了一个空着的石桌,笑着指着那个方向说道:“刘姨,我们去那边那个石桌旁边吧,正好把东西放在那儿,你也可以坐在旁边晒晒太阳。”
刘姨应声,跟着慕澜衣的步伐走了过去,先是把石桌擦了一下,擦干净后,才放心地把绘画的工具放了上去,随后帮慕澜衣架好了画架。
慕澜衣接过刘姨递过来的画包,将一张厚实的画纸贴合地放在画架上,稳稳地摆好,又从画包中拿出一只画笔,蘸着刘姨帮忙给她挤好的画料,开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笔一画的开始做着自己最喜欢的事。
面前的场景与脑海中幻想的美好画面交织融合在一起,融汇成一副独一无二的,无与伦比的美丽画卷。
刘姨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最开始还能聚精会神地盯着女人手上的动作,但是温暖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温暖人心,从头到脚,都是暖洋洋的,不经意间唤醒了人的无边困意。
年纪大一点的保姆开始打着哈欠,不知不觉间,就缓缓眯上了眼。
路过的人,病房中无意间看见此副场景的人,都不自觉的被院子里沐浴在阳光下的女人吸引住了。
眼神落在女人的身上,久久不能回神。
好似外面的阳光并不是外界加在女人身上的,而是女人本身散发出来的,她像是生长在光里的人,美好而无法触及,美好的让人无地自容。
她的倩影犹如天神一般,降临在尘世间。明明琐事扰人,但是只要待在女人身边,哪怕说不上一句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也是十分让人心安的。
女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周围的人都不禁被她身上的气质所吸引,像是美人惑心一般,令人痴迷。
顾铭无意中被窗外女人的身影所吸引,眼神一直落在女人的身上,像是沉迷一般,无法自拔。
慕澜衣就坐在那儿,什么都不用做,不用刻意吸引别人的目光,她自己就是最闪亮的那一颗明星。
身上自带光芒,无需过多的外物加持,她本身就是美好而无法亵渎的神明。
眼神逐渐被女人的身影所吸引,时间宛如流水一般流失,在不经意间就已经过了多时。
慕澜衣心中温暖如水,全神贯注地将内心的画面一笔一画描绘下来,画面上的人披着满身轻纱,游于人间,看遍人间美景,心中幻想的世界愈加丰富多彩。
而在女人的身后,一直有一个人在无怨无悔的陪伴着她,静静的看着女人的倩影在人世间流转。
他不忍女人被世间的污浊之气所玷污,一心护着女人完好。
两人相见之时,沉默无言,可是谁都知道对方心中所想所念,无需多言,心底自然明了。
不知过了多久,慕澜衣终于将画完成,舒心地落笔,习惯性地在画上落下属于自己的特有标识。
偶尔有路过的人,不忍上前打扰,生怕扰了她的清净,只待在一旁静静观赏着,享受眼前的如画景致。
见她落笔,这才勇敢上前打着招呼,面带谦逊与羞涩,与慕澜衣小心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