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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废物道修,首辅夫人今天抢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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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中立派,承衣钵

翠雨瞧着碗中漂浮着一层黑灰的水,暗暗发怵,“小姐……这是什么?”

“让你喝你就喝。”苏浅浅瞥了眼厢房,“不然,我将他叫醒,对于生人,他喜欢得不得了。”

喜欢,不是正常人的喜欢吧?

翠雨吞了口唾沫,捧起陶碗来,“奴婢喝!”

细碎的香灰略卡嗓子眼,没有酸甜苦辣咸的味道。

看她喝得精光,苏浅浅抽走了陶碗,心满意足。

画符是耗费神魂,也有损她命数,不过,现在她的命不再捉襟见肘,只求安稳。

她去放陶碗,再给打一剂预防针,“我且丑话说在前头,但凡你有半点害我和我娘之心,暴毙而亡,不开玩笑的。”

暴毙而亡么……

翠雨捂着嘴,似乎能想象到自己可怕的死状。

她知道苏浅浅不是一般人,但苏浅浅的厉害,落在自己身上才深有体会。

苏浅浅回头,看她面盘子布有青色。

忽有了想法,“你说你之前,是给我爹伺候笔墨纸砚的。”

翠雨三魂七魄丢了一半,木讷地点了点头。

苏浅浅若有所思,但没再多说什么。

当即,她往府外走。

这镯子戴在手上多一刻,她就多一刻的坐立不安。

然而,她刚到相国府门前。

赫然发现,街头巡逻的侍卫,是穿红衣银甲的,不是相府的那些蠢猪。

她一顿,侍卫立马聚拢来,在台阶下站了一列。

“三小姐,殿下吩咐,您不能离开府门。”

苏浅浅错愕,“这是我家,不是皇宫。”

侍卫又道,“殿下说了,未出阁的女子,应恪守礼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苏浅浅??

在这等着她呢!

先是封了她气海,然后借着大嫁的名头,合理地将她禁足在相府内!

和羽林卫对视片刻,苏浅浅哂然一笑,“行,挺好的,代我谢谢三殿下!”

小白脸,搞事情!

她大可让魏闲来把这几个人一锅端,但是,魏闲是她所有底牌里最有保障的存在,用在这,实在亏!

不就是不能出门嘛!

她回到银月阁,二楼三间卧房,她选了朝东方位的一间,面向轩台,打坐吐息。

既然运炁都被手环吸收,不如试试修炼第三重,反正就算练成了也不会造成灾难。

心里默念着口诀,运炁度过每一处穴位。

天罡雷!

反正不知道成没成,当以炁化形的刹那,就被手环散去。

苏浅浅是发现了,刚开始,她使用轰天雷,也就是一锤子买卖。

后来地煞雷练成,两招并用,才会掏空炁息。

到现在她似乎更加游刃有余了。

是不是代表,她练得越多,供她支配的炁息就越足!

如此推测,她倒不觉得附加手环是多大的坏事了。

运炁,散去。

散去,运炁。

一次次,累了,她就歇一会儿,待精气神足又开始。

次日清晨,苏浅浅吃过翠雨送来的早膳,茶水漱口,才问道,“翠雨,相爷,我爹的笔迹,你能不能仿?”

她昨日就想问了,只不过对翠雨这个小弟还不大放心。

一天一夜,净身咒入腹,翠雨还活生生的,那就证明,在这期间,这丫头从未生起一丝对她不利的心思。

“奴婢,可以一试。”翠雨捧着茶碗,她没问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苏浅浅还挺满意,进一步说明,这丫头,是挺懂事。

取来笔墨纸砚,一侧放下官印,以及来往的信件。

苏浅浅坐在一旁,擎了把蒲扇,慢慢扇着风,“你就写一个字,盐,炒菜用的盐。”

“就一个字?”

“对。”

蒲扇的风迎面,苏浅浅额角碎发轻拂,“一定要像,最好跟我爹的笔触一模一样。”

苏茂业的行文,风格,她不了解。

多写多错,何必给自己头上找虱子爬。

翠雨在笔架上取了小号的狼毫笔,又细细研磨墨块,续而将宣纸展开,砚台压着卷起的边角,这才蘸着墨,落下了笔。

苏浅浅明看她落笔时手在抖,果然,下笔后,横字就歪歪斜斜了。

“换,换,重来。”

窗外蝉鸣不知疲倦,翠雨热汗滴落在纸张上,化开的水渍如太阳花。

一盘果子,一杯水放在一侧。

苏浅浅依着桌案看了半天,这才瞧着翠雨搁了笔。

“成了?”她问。

翠雨抹了抹汗水,“应该可行。”

“好,换在这写。”苏浅浅将宣纸抽离,给她放下了信纸。

要说苏浅浅是要求颇多,难伺候的甲方,那翠雨就是任劳任怨的乙方,任她折腾毫无怨言。

翠雨默默地再次拿起了笔杆,沿着将才的风格,在土黄的信纸上,写了个力道硬朗的“盐”字。

“好。”

苏浅浅抽走信纸,晾了晾,“吃点东西,休息。”

“不,不用的,三小姐……”翠雨受宠若惊,她怎能吃主子的水果。

“让你吃就吃,别讲究那么多。”

墨迹干得差不多,苏浅浅平铺在书案,两手抬起官印,郑重落款到左下角。

做完这些,抓只信鸽,卷起信捆在它脚上。

缓缓松开手,信鸽展翅飞远,万里无云,转眼如尘埃难寻。

它会往哪里去呢?

苏浅浅大概懂得,信鸽就相当于专门载信的双程飞机,它们会记住去往的路线,途中有人饲养。

所以,这封信,一定是去了苏茂业平时通信的地点。

信鸽彻底不见影,苏浅浅回到楼中,盘子里就少了一颗桃子,翠雨正在收拾书案。

“没事,多吃点。”

苏浅浅坐回椅子上,“我问你点事情。”

“三小姐,您问。”

翠雨局促地拾起一个黄杏,吃相也很规矩,小口,小口的,像是这世上只剩下这颗。

他们大多都如此,礼仪得体,哪像她,怎么舒服怎么来。

感慨片刻,苏浅浅开了口,“太师是怎么样一个人?”

“太师?”

翠雨知无不言,“太师只卜国运吉凶,保云笙朝太平。”

“不参与朝政?”

“兴许是,文武大臣皆与太师交好。”

苏浅浅听到这,忘了摇自己的蒲扇,不参合官斗,谁也不得罪的意思,算是个中立角色吧。

所以,三皇子给她套上的镯子,其实不是太师之意。

这就好办了!

正当苏浅浅要松口气,翠雨又道,“大小姐是太师弟子,已有接太师衣钵的打算,传闻能卜前尘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