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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废物道修,首辅夫人今天抢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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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浅浅黑化,禁术杀伐

苏浅浅心疼,但为了云宝,她不得不这么做。

拾起平安扣,雾霭层层的林子,刹那清朗,万籁俱寂,仿佛刚被雨水洗礼过一般。

她回头冲楚宵琰点头,楚宵琰心领神会,高声道,“王大人,请吧!”

不过几百米的距离,猝然开阔,王之伊领着衙门众人,慢慢悠悠来,他大腹便便,走起路来像个胖鸭子。

身侧跟着刘晓,攥着苏云,宛如拎着个沙袋。

而压轴的,是位身穿青灰道袍,乍一看,须发皆白,仙气飘飘的老者。

是个牛鼻子道人。

苏浅浅一眼看穿,此人吊梢眼,倒三角的脸,下嘴壳有颗志,主谎话连篇,是个招摇撞骗之人!

还请来了帮手?

苏浅浅不屑冷哼,当下又将平安扣埋在土里。

哪怕今日凶多吉少,也要这些人有来无回!

她撤到楚宵琰身旁,二人皆是怒视着王之伊一群人。

同时,云宝看到了苏浅浅,哭丧着小脸,眼若赤兔,“娘亲,云宝……云宝闯祸了……”

云宝是为她着想,怎忍心责怪?

苏浅浅思路清晰,当务之急,是保住云宝安危。

于是,她看向王之伊,“县太爷,我们谈个条件如何?”苏浅浅皮笑肉不笑,“我助你功成名就,你放了我儿子!”

此话她并非吹嘘,改风水,改命格,大差不差,都是逆天而行之道。

若佟掌柜在,听苏浅浅这么说,早就三拜九叩唤声祖宗奶奶了。

但王之伊嗤之以鼻,毒辣的目光投向楚宵琰,在他看来,这才是他功成名就,光耀门楣的捷径!

“楚大人,各为其主,休怪下官犯上。”

冠冕堂皇的由头,王之伊语毕,吩咐刘晓道,“你们拿下他,大师,这古怪的妇道人家就交予你了!”

“呵——”

楚宵琰了不屑冷睨,这些个小罗罗,还真是会做白日梦!

说时迟那时快,刘晓等人还未有所反应,楚宵琰已飞身而出。

月光下,几道银光闪过,惨叫连连,血溅当场。

太快了!

刘晓本能地后退,根本捕捉不清男人招式。

一个魏闲就灭了他们三二十人,岂料首辅也非等闲之辈,当年他任御史台中丞时,几乎是腥风血雨,满朝文武的噩梦!

眼瞅着那短剑,迅速逼来,直取他面门,刘晓提起苏云挡在身前——

陡然,楚宵琰动作僵滞,硬生生收手。

小团子眼巴巴地盯着他,心肝肠肺都悔青了。

而另一边,老者黄袍披上身,头戴混元巾,掐诀嘀咕,不知念的是哪门子道经。

“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猛然,他锁定着苏浅浅,亮出了八卦镜。

她又不是山精石怪,八卦镜对她有什么用?

“就这?”

苏浅浅讥诮讽刺,“对付妖物,你这点不够看的,对付我,你没点身手可还行?”

大师道法无用?

还是说,这妇人对阵大师而不输分毫?

老道当然知晓这些全是表面功夫,眼骨碌一转,自有对策,“王大人,此妖女法术高深,非你我能及!”

眼见楚宵琰有所收敛,老道又奈何不得这女子!

刘晓面色狰狞,猛然扼住了小奶娃的脖子。

“云宝!”

“云宝!”

楚宵琰与苏浅浅将心提到了嗓子眼,齐齐喊着。

“呜呜——”

苏云在刘晓怀里难受呜咽。

“狂啊!继续狂啊!”

刘晓吃了颗定心丸,什么乌烟瘴气的东西,都不如这个小家伙管事。

有孩子在手,就相当于一道免死金牌!

可恶!

苏浅浅恨不能扒了刘晓的皮,抽了刘晓的筋!

拿苏云做挡箭牌,无耻至极!

王之伊也看明白了,笑吟吟地整理云宝的衣裳,摸了摸他的小脸。

看似对云宝爱护,却对楚宵琰说道,“楚大人,令公子生得白糯糯的,这般讨人喜欢,若是夭折,真乃憾事。”

楚宵琰握着短剑,骨节森白。

王之伊不疾不徐接着道,“若想令公子活命,楚大人还不放下利器与我回府衙,下官不才,只图名利,不愿滥杀无辜。”

说罢,他冷然地瞥向苏浅浅,“至于你嘛,古怪颇多,自裁方能令我安心。”

卑鄙!

苏浅浅将这辈子能骂的话,全在心里诽腹了一遍。

他是想抓楚宵琰回去邀功,又怕她生出事端,要一死一活!

苏浅浅愤恨咬牙,刘晓掐着苏云纤细的脖子收紧了一圈。

“唔——娘,娘亲,不要——”

他眼角晶亮,拼命地想表达些什么。

“咣啷——”

短剑落地。

楚宵琰纵横官场二十三载,从未有过软肋。

他如修罗,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而今,他如何能六亲不认,自保而放弃这孩子?

“好!”

王之伊欣喜若狂,抖着面颊横肉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性情中人,下官很是佩服!”

府衙的几名捕快战战兢兢靠近楚宵琰,生怕他突然反水。

眼见着楚宵琰放弃挣扎,云宝小脸充血,翻起了白眼……

苏浅浅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她可以预见到,楚宵琰伏诛,她也活不了,云宝会死在刘晓手中!

不!

她绝不妥协,绝不!

恍惚间,她眼中有血色泛起,埋在黄土下的平安扣“嗡嗡”震动。

林间莫名地起了瘴气,夜空中升起一轮血月。

“大,大人……”

刘晓率先察觉不对劲。

那些死去的衙役,淌出的血,竟然在流动。

血液在黑色的土壤上形成一幅繁复的咒言,纹路一道道延伸向篱笆院外,在县衙诸人的脚下交错,形成某种阵法,处处透露着禁忌和邪恶。

苏浅浅仍是苏浅浅……

只是须臾间,仿佛变了个人,周身散发着一种森冷嗜血的气息。

她目不斜视地盯着刘晓,声色如地狱传来,“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杀我儿子,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