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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废物道修,首辅夫人今天抢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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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宫门之乱,温之岂敢

空山错愕。

苏姑娘早就知道兄长何在,为何到现在才说。

苏浅浅不理会空山的诧异,自顾自道,“你应该去白云观找一找,老道清楚。”

空山道人面色瞬间青黑,苏浅浅又接着说道,“我骗了你,我去天谕,就是为了天师之骨,丹顶鹤也是我毁尸灭迹,你误以为我是崆峒门人,我便将计就计……”

回顾着一件接一件的事,从客观的角度来讲,她真是坏心眼到家了。

指尖森森泛白,她抬起头望着空山,眼眶红了一圈,“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有负空山大哥的信任,天师尸骨在此,我的命在此,空山大哥想取就取!”

空山道长看她露出的纤细脖颈,又扫了眼枕边的包袱,一时间竟然无法消化苏浅浅说的话。

她这算是坦诚么?

还是因愧疚,甘愿用此弥补?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你只当贫道是一颗棋子?”他出奇的平静,仿佛一个局外人,代他人问出疑惑。

“是!”

苏浅浅少有的板正,一问一答。

没有想着去钻什么空子,也未曾阴阳怪气。

空山道人看着她……

魏闲卷起乌黑的指甲,伺机而动。

三人僵持着,空山很想试试,攫着她的脖子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眉心紧拧,指尖屈起又松开,“贫道明了。”

退后半步,作了个揖,哑着声道,“是贫道不该轻信别人,人心隔肚皮,苏姑娘给贫道上了一课。”

不是……

苏浅浅想解释,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解释的资格与立场。

他转过身,清瘦的背影落寞,“一切因果当由贫道承担,缘尽于此。”

“空山大哥……”

苏浅浅不知怎么,心底似有隐隐的抽痛。

拉开客栈的门,空山道人迈出去,转身面对苏浅浅,那张喜怒哀乐不显的面容,眼眸黯然,“苏姑娘安心下榻于此,就当从未与贫道相逢。”

他缓缓关上门扉,苏浅浅呼吸一滞,他的意思是恩断义绝吗?

一别两宽是情理之中,但空山道人的平静却让她难以释怀。

他完全可以暴跳如雷,可以杀了她泄恨,可是他没有……

一如既往地,平淡如水。

蓦然,她一拳捣在被子上,“浑蛋,我真是个浑蛋!”

骗谁不好,骗了个如此真诚的人!

她掀开被子,想要追出去,哪怕苍白的只言片语,也想获得空山道人的谅解……

可是,身体太弱,稍稍挪动就痛得撕心裂肺,鲜血又涌上了喉头。

“夫人,属下可去灭了口。”魏闲淡漠地说道,在他看来,与其愧疚,不如杀之,对死人无需亏欠。

苏浅浅差点被魏闲气死。

她顺下胸口漫起的气血,摆了摆手,“你走吧,我一个人可以。”

她扶着床榻躺下,不放心地嘱咐道,“不能杀了他,不然我跟你没完!”

魏闲不理解。

不过,苏浅浅的话即为圣旨。

他不做辩驳,只道,“属下回四合村,让清酒来照顾夫人,大人在京城,请容属下前往,助大人一臂之力。”

楚霄琰回京了?

无声无息地,甚至没有带云宝。

苏浅浅想到他之前有说过要出一趟远门。

“去吧。”

苏浅浅裹着被子,心情不佳。

天师尸骨是有了,长生阵也有了阵眼,可是为什么,心里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房中静谧无声,长久的困顿和疲倦,不容许她胡思乱想。

不知不觉睡着,又在不知沉睡多久后醒来。

房中没有烛火,是夜,房顶上噼里啪啦的雨声。

身体虽然舒服了不少,但精神状况还是很糟糕,总觉得人从天谕逃脱,魂还拘在山门里,脑子昏昏沉沉。

她就这么躺着,躺着……

客栈里忽然传来喊声,“搜!刺史大人有令,此人伤及小姐,务必缉拿归案!”

苏浅浅当即睡意全无。

真是麻烦,宁若那小道姑还是荆州府上的千金。

她撑坐起,正欲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时,屋外火光闪动,随之房门猛地被踹开。

身穿官袍的官兵大喝道,“是她!”

苏浅浅未有动作,人已经被蛮狠地反扣双臂,压在床榻,脸贴被褥。

“依刺史之命,尔等伤及无辜,即刻押入大牢!”

京城。

宫门外,男子锦白衣袍,剑眉斜斜入鬓,凤目清冷。

他身边,将士不断冲入宫门中。

血,顺着汉白玉石的台阶流淌。

“大人,逆贼悉数斩尽,但陛下生死未卜!”

男子耳闻下属禀报,迈开长腿踏进宫门中,一步步,皆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情况紧急,他带领着江北军士一路杀来,听说,三皇子已代陛下执掌朝政,任由他乱来,不日后便是顺理成章的登基。

楚霄琰缓步而至,在仁德殿外,摆着一把太师椅。

与他年纪相当的男子,一袭红衣坐于椅子上。

他端着一杯酒,面目过分白皙,两缕乌发顺着鬓角垂下,笑看着楚宵琰,声色柔润道,“温之,我就知你还活着,你啊,来得真够快的。”

“微臣见过殿下。”

楚霄琰稍稍施礼,不苟言笑道,“陛下可还安然。”

“那是当然。”男子笑起来,如同女儿家,自带三分娇艳。

他将杯子凑在唇边,嗅着酒香,“你这般匆匆归来,难道是担心我对父皇不利?”

“下官只是清君侧,辅助天下万世太平。”

楚霄琰避重就轻,心下了然,陛下还活着。

红衣男子品着酒,嗤笑,“温之消息灵通,雷霆之击,有你稳坐首辅之位,谁敢生异心。”

他玩转着空杯子,忽而,杯子滑落摔在脚边,他似想起什么,“对了,你可以去问问九弟,这些被你斩去,包藏祸心之人,或许都是他麾下呢?”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短剑露出袖口,楚霄琰往前一步。

红衣男子顿住,感觉到背后杀机,只笑道,“温之,我是皇族,你是臣子。若无父皇之命,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