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溪看着一屋子的人有些局促，不自然地拽着衣角。
徐书妍温和地笑着说：“没事，放轻松，你只要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来就好了。”
方文溪点了点头，看着徐书妍说道：“当时我还在医院，妈妈突然接到一个人的电话，她变得害怕起来，还让那个人不要上来找她。”
“挂掉电话之后，她就说要给我打水出去了，可是妈妈都没有拿水壶。”
“我猜妈妈是去见那个人了，然后我就偷偷跟着妈妈。”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女人在跟妈妈说话，只不过我没有看到正脸，只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玉镯子。”
徐书妍顿了一下：“还看到什么了吗？”
方文溪摇了摇头：“没有了，我站得很远，只看到那个人一点点，后面我怕妈妈发现我就回去了。”
宋应淮和谢子言都沉着脸，谁都没有说话。
方文溪说完之后就拉着徐书妍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姐姐，我想睡觉了。”
徐书妍笑着摸她的头：“带你去卧室。”
这里是宋应淮在南郊的一处房产，这里比较偏僻，安保很到位，把方文溪接到这里住着，她们才能放心。
毕竟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危险。
徐书妍拉着方文溪进了一个房间，她安置好方文溪之后就出去了。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打破这个沉默。
谢子言终于憋不住了：“不是，按这个意思，背后的人是个女的？”
徐书妍没有点头，她知道现在方文溪的话也不能完全当作证据。
宋应淮低沉的声音响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完全想错了。”
徐书妍看向宋应淮的眼睛，他应该也在怀疑杨舒墨。
“她的可能性很大。”
谢子言愣了一下，讷讷地开口：“可是她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啊。”
徐书妍想了一下：“三年前的宁城赛车比赛，我是冠军。”
“什么？！”
谢子言夸张地看向她，眼睛上下扫视着，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我输给了你？”
徐书妍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半晌之后，她说道：“看不出来吧。”
谢子言摇头，想起什么似的，顿住了。
醍醐灌顶地看着徐书妍：“嫂子，你的意思是，人不可貌相？”
徐书妍点头：“其实我很早就觉得这件事不对劲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层。”
“我这就去查查看。”
说着谢子言就离开了，屋内只剩下她和宋应淮两个人了。
她看向方文溪的房间，轻声问道：“我们都走了，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岂不是更不安全？”
宋应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小于会在这里保护她，不会让她出事。”
徐书妍稍稍放了心，现在她只要想起那天被歹徒追的那个情况，就会感觉到后怕。
还好她们都跑得很快，要不然......
她不敢再往下想，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把她揽住了，熟悉的古龙香让她渐渐平复了心情。
“方文溪一定不会出事的。”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方文溪还才十几岁，她品学兼优，在学校老师、同学都很喜欢她，这样的小孩不该为了上一辈的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她还有自己的生活。
徐书妍突然抬头：“你听说过交换杀人目标吗？”
宋应淮有些惊讶地看着徐书妍：“你的意思是？”
她轻轻开口：“两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但为了摆脱嫌疑，两人交换目标，互相协助。”
宋应淮脸色阴沉下来，嘴紧紧地抿着，徐书妍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加重了些。
“所以我们才会什么都找不到，因为从始至终就是两个人做的。”
“那另外一个人......”
他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向依偎在他怀里的人，胸腔涌现出无数的心疼。
徐书妍对上他的眼神，笑了笑：“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有这么想过，但现在，我越来越觉得，这是两个人一起做的。”
“而且，就那么巧，她们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的。”
宋应淮点头，他把徐书妍搂得更紧了：“之后再查，现在太晚了，你要睡觉了。”
徐书妍看了看漆黑的外面，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宋应淮牢牢地把她按在了怀里。
徐书妍抬眼看过去，宋应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的嘴，眼底还有着浓浓的欲火。
她耳尖一红，下意识看了一眼方文溪的房间，手用力推开靠近自己的宋应淮。
“方文溪还在这里呢！”
宋应淮瞥了一眼方文溪的房门，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她睡着了。”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徐书妍有些恼怒地拍打着他的手，轻声低吼：“不行，待会儿她出来就看到了！”
宋应淮顿住手，欲求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把她打横抱起，嘴角一钩：“那就回房间。”
徐书妍突然离地，下意识抱住了宋应淮的脖子，又羞又愤的埋起了头。
宋应淮大跨步往前走，进了房间之后，徐书妍被他扔在床上，她的脸都在冒着热气。
这个人现在怎么越来越不矜持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的！
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密闭的空气里有她急促的呼吸和发烫的脸。
还有她快速跳动的心脏。
被子被宋应淮掀开，她的眼睛重见光明，还不等她适应这个光线，眼前就被遮挡住了。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极具侵略性地撬开她的嘴。
很快她就感觉到头有些发晕，宋应淮松开她，眼角眉梢都带着欲色：“换气。”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这时候带着些压抑的沙哑更加动人，徐书妍脸上火烧一样。
他的手游走在徐书妍的后背，两人身上的汗水打湿了床单。
一室的氤氲。
徐书妍整个人都累瘫在床上，她真的感觉宋应淮今天更加兴奋了！
难道是因为不在家里吗？
她绝望的看着窗外，天已经开始泛白，这个男人还是不知疲倦地在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