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她找到了!
徐书妍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杨舒墨的话还在耳边萦绕,方文溪在她的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她声音颤抖着说道:“她不能出事,杨舒墨不会放过她的,一定要尽快找到她。”
宋应淮声音压得很低,安慰着她:“你先别着急,不一定是被杨舒墨找到了,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去那里玩了......”
徐书妍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宋应淮说的那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
方文溪很听话,也知道现在的形势,这样的情况,除了杨舒墨,没有第二人选。
她只是没想到,杨舒墨竟然这么快就能找到方文溪。
“我马上回去。”
说完徐书妍就挂断了电话,她换下衣服之后就准备走了。
孔舒羽堵在门口,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
“徐书妍,没想到你一个小门小户都不受宠的女儿居然还会这些。”
她往旁边站了一下,想要从侧边挤出去,但孔舒羽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孔舒羽伸手拦住了全部的道路,逼迫徐书妍跟她对视:“你装什么装,应淮哥有给你买过吊坠吗?”
徐书妍嘴角向下抿起,眼底升起了不耐烦:“孔舒羽,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无聊,让开。”
孔舒羽轻笑一声,露出白皙的脖子,上面挂了一条项链。
她刻意拿出来,上面挂了一个小小的月亮。
不用她说,徐书妍也一眼认出了,月影,全球限量款,只有两个。
一个被意大利的一个富商拍走了,还有一枚,应该就是这个了。
孔舒羽轻嗤一声,带着甜蜜地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应淮哥真的会把这个拍下来。”
这个当时的成交价格是一个亿,徐书妍这么清楚当然还是因为徐千宁。
她那个妹妹,就连天上的星星都想让她命名,这种限量款的东西就是别说了。
“不要以为你现在跟应淮在一起就了不起了,我告诉过你,这个位子,迟早是我的!”
孔舒羽撕下了虚伪的面具,凶狠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徐书妍深吸了一口气:“让开。”
她的眼神凌厉地扫过去,孔舒羽有一瞬间的哆嗦,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个张扬跋扈的样子。
“你算什么东西,你让我走我就走?”
徐书妍压低了声音,怒气横生:“我跆拳道黑带,你可以不让,因为我可以自己走。”
孔舒羽看着徐书妍半举起来的拳头有些心虚,她确实有点害怕了。
但孔舒羽还是不想让她看出自己露怯:“你敢!”
徐书妍走近了一步,厉声说道:“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她把孔舒羽往旁边一推,脚步匆匆地走了。
“你给我等着,徐书妍!”
她懒得再管身后的人,方文溪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她实在是没有心情去跟孔舒羽玩这些文字游戏了。
等她到达方文溪安置的房子时,宋应淮也早早地在这里等待了。
他看到徐书妍的时候有些惊讶,转瞬即逝,接着涌上来的是歉意:“方文溪她说想去学校看看。”
小于埋着头,内疚地接着说道:“我没想到在学校里面人也会不见,她们学校我进不去,方文溪进去了之后我觉得不对劲儿才让保安去找......”
“后来看监控的时候,才知道是一个男的把她敲晕带走了。”
徐书妍紧紧地握着双拳,咬着牙问道:“监控呢?”
小于拿出手机:“我拍了段视频。”
徐书妍接过的瞬间都感觉得到自己冰冷的双手。
她点开视频,仔细查看着一切可能的线索。
在她看到那个包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时,她几乎是本能的确定,就是那天杀了张时予一家的那个人。
徐书妍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方文溪在这个男人手里还会有活下去的可能吗?
她尽量镇定下来,可声音还是充满了颤抖:“这个男人就是那天追杀我们的那个。”
宋应淮眸子渐冷,他双手紧握:“今天之内,必须把她给我找出来!”
徐书妍精疲力尽的坐在了沙发上,她烦闷地揉着自己的头发,为什么总是这样。
一次又一次地给她希望,又要让她失望!
她猛地站起来:“我去找杨舒墨!”
小于猛然一惊,她还没有走出门,手臂就被宋应淮拉住了:“她太狠毒了,你去找她之后会是无尽的麻烦。”
徐书妍停住脚步,她有些崩溃地问道:“难道还能比现在更差吗?就连方文溪我们都保护不了,今天跟了一天什么都没有听到,还能比现在更差吗?”
猝不及防她就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清爽的古龙香让她逐渐恢复了理智。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精神高度紧绷,压根就没有放松的时候。
方文溪仿佛就是那个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宋应淮低沉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让人安心:“我保证,一定把方文溪完完整整、健健康康地带回来。”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不要再操心了,刚被张嫂的养生汤喂好,她要是知道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一定会伤心的。”
徐书妍埋在宋应淮的怀里闷闷的点头:“我......”
宋应淮把她拉开,目光宠溺地看着她:“先回家,这时候你要是再出了什么事,那我还有什么心思去找方文溪?”
徐书妍闪烁着眼神,不敢直视宋应淮灼灼的目光,只是点头。
说罢,宋应淮就让司机送徐书妍回家了。
徐书妍躺在床上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天她们逃跑的画面。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惯犯,这种人是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的。
万一方文溪真的......
她整个人莫名开始发烫,想要起来的时候却感觉浑身泛软,没什么力气。
“张嫂.....”
她的声音也有点沙哑,张嫂一进来就看到虚脱的她,连忙找来了李医生。
“哎呦,少奶奶,你这......少爷又不在家,你怎么这么烫了呀!”
张嫂走上前,手放在她的额头,探到温度的时候,张嫂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
“李医生马上就来啊,哪里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