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明华帝将萧家的事交代给三司共同审理。
说完之后便扬长而去,下朝之后张阁老、镇国公、许广汉、梁德顺四人走在宫道上议论。
张阁老迈着悠哉的步伐,摸了两把胡子道,“昨夜看来百姓把陛下折腾得不轻啊。”
“哈哈,谁说不是呢。”镇国公冲着张阁老使了个眼色。
“如今这个情形,萧丞相要是想翻身可是有些难啊。”
许广汉年纪比他们两人要年轻许多,“镇国公、张阁老,您二位觉得陛下真的下定觉得要惩治萧丞相了?”
张阁老与镇国公互看一眼。
张阁老面色凝重了几分,“陛下的心思我们都猜不透,如今的形式对萧家只有害没有利,漕运走私宿铁一事伤及国本,这件事已经不是单纯的惩治萧家,而是陛下必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没错,至于陛下为何如此维护萧家我们不得而知,但是陛下既然已经将漕运的事交于三司,那就说明如今的情形也已经不在陛下的掌控之中。”镇国公双手背于身后,看了眼一直跟在身后一眼不发的中书令梁德顺。
“梁大人,为何一眼不发?”
梁德顺闻言,笑道,“今日早朝陛下脸色难看想必也是被逼急了,这些年萧丞相把持朝政,陛下不可能不知道,但是陛下既然这么多年都没有惩治萧家,就像镇国公说的那样,陛下为何要维护萧家我们不知道,也许有个人知道。”
镇国公看向梁德顺,“你是说瑛王殿下?”
梁德顺微微点头。
几人行至到宫门口时,离渊走了过来,“几位大人,我们家王爷有请。”
离渊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宽大马车。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便跟着上了马车。
“参见瑛王殿下。”
“几位无需多礼。”
南宫辰所乘坐的马车,内部虽然不华丽,但是足够宽敞,四人分坐在马车两侧,中间还有一张不大不小的茶桌。
“本该本王下了拜帖去请四位大人的,但是碍于年末将至,四位大人府中定有其他的琐事要处理,便今日把四位大人请来。”
张阁老摸了摸美髯,“瑛王殿下客气了。”
镇国公作为武将出身,平日里跟瑛王之间的来往比较多,而且瑛王常年征战沙场,镇国公对他的事情也比较了解,若说南宫辰之前被罢黜太子之位谁第一个不同意的,那必须是镇国公。
那日他收到消息时,曾去找过一次陛下,但是陛下并没有见他。
“瑛王殿下,老臣愧对你和战死沙场的五万将士。”说到这里,镇国公便要跪下来。
南宫辰急忙将他扶了起来,“镇国公言重了,此事与您老人家无关,始作俑者现已经入狱,本王相信总有一天会给五万死去的将士讨回一个公道。”
“这些年本王一直征战沙场,镇国公没少在暗地里相助,本王都铭记于心,眼下有一事想要摆脱给诸位。”
几人异口同声道,“瑛王殿下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