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甲片的防护受到攻击,被动地发出一阵阵蓝光。
葛正也不知道提升的实力。
一道灵魄境界的力量冲向郁荆的心口。
葛正上扬的嘴角僵住,只见那道冷光,停在郁荆心口几厘米处,再也不得前进。
紧接着,郁荆心口发出一道蓝光,迅速膨胀,直接把那道灵魄境界的冷光反弹回去。
葛正一时大意,硬生生接住了冷光,被自己的攻击重伤。
他下的是死手,可想而知这道力量的威力。
而今,葛正亲身感受到了,威力不容小觑,直接去了葛正半条命。
龟甲片上出现一条裂痕,像是要断成两半。
海龟赠与的龟甲片只能承受三次灵魄境界的灵力,出现一道裂痕,证明已经失去了一次防御。
郁荆眸光微冷,有人要她的命怎么还能自在地起来。
“呜~”
金哨子声音已转,曲调上扬,暴躁的异兽停在原地,向哨子的主人垂下头颅,像是等待领头的发令。
御兽宗弟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瞪大双眼,合不拢嘴。
“这不可能!”齐长老看见郁荆口里的哨子,“那是什么哨子,怎么能命令异兽!这不可能!”
他们御兽宗师强制契约异兽,慢慢驯服它们。
而郁荆的举动打破了他们的认识,一个金哨子就能轻易控制住异兽。
他们的眼里爆发出贪婪!
“那哨子肯定是神器,能控制异兽,是属于我们御兽宗的神器!在你手里就是浪费!”
御兽宗人无理要求,各各向上前掠夺。
傀儡宗早就不在意郁荆,葛正躺在地上不知生死,张灿没了主人的控制,呆呆站在原地。
郁荆吃了一把丹药,体力恢复了不少。
哨子不离嘴,声音再次恢复低沉,攻击的号角发动。
异兽听见金哨子的命令,攻击起身边的人。
御兽宗个人实力不好,他们太依赖异兽了。
异兽的反扑完全在反应之外,他们就这样栽到异兽爪子下,反噬起主人来。
不只是御兽宗,傀儡宗也不好受。
要说他们为什么会讨厌御兽宗这群没有脑子的人,还是因为他们的兽身形太大,一不小心,自己的傀儡就陷入异兽的爪子下,利齿下。
没了葛正的搅和,两宗门开撕起来。
异兽踩踏了傀儡,傀儡拔了异兽的角。异兽咬穿了新炼制的傀儡,傀儡踹飞了心爱的异兽。
谁也不饶谁。
除了齐长老,和傀儡宗的那个高手。
齐长老顾不上宗门之间的恩怨,他盯上了郁荆的金哨子,势在必得!
控制异兽依靠神识,齐长老自认为自己的神识不会比一个小丫头差。
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异兽,试图让他们听话。
许是御兽宗契约的关系,异兽竟然还真的听话,直接朝着郁荆攻击来。
“呵。”郁荆冷笑,有金哨子,你还能控制异兽!
声音加重,异兽长叫一声,直接噬主,把齐长老撞飞。
可惜齐长老实力不错,只是受了轻伤。
异兽喘着粗气,急促后退几步。
郁荆吹哨子的动作一顿,眼角一扬,视线所到之处,不知生死躺在地上的葛正,被这异兽踩了个正着。
“这异兽得有几百公斤重吧。”郁荆喃喃自语。
齐长老怎么也是个长老的身份,他的异兽当然不可小视,高五米左右,重的话,听他脚落地的时候,大地震动的样子,就知道有多重了。
葛正被他自己的攻击已经要了半条命了,了无声息地倒在地上,身上肯定来不及开启防护。
就这么硬生生被踩了……
怕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吧。
异兽后脚下是一块大坑,抬脚离开后,里面已经不成人形了。
人傀张灿身上的丝线突然断裂,垂落在脏兮的血泊里。
主人身死,傀儡线断,张灿是个无主的人傀。
傀儡宗的那个高手早就对这种实力强大的人傀感兴趣,觊觎之心早有,可以李典死得太快,自己还没有弄到人傀玩玩。
见张灿没了主人,那这人傀可就是属于自己了。
他闪身出现在张灿身旁,就要把人傀收起来时,郁荆随即现身在张灿旁边。
“郁荆小姐,我可以放你离开,也不想得罪无上宗,你把人傀给我,咱俩两清如何。”
“放屁。”两个字从薄唇发出,郁荆冷声拒绝,“用得着你放!”
哨子声响起,一头异兽出现在这人身后,打得他猝不及防。
张灿双眼无神在原地,郁荆竟然拽不动!
拖也拖不开,拽也拽不开,她也不敢把人收到储物袋里,生怕有什么意外。
郁荆:“张灿,你父母在找你回家……”
只能试试感情牌,看看张灿还有没有意识。
“张灿,你还醒着吗,想想你的父母,他们还在家里等着你,你几年没有见过你的父母了……”
郁荆是说一句话,吹一声哨子,免得异兽脱离控制。
张灿眼帘微动,双手抓住郁荆的袖子。
曲白:“他动了,还有意识。”
郁荆惊讶,本想着就是试试,实在不行就装进储物袋子里跟着小白狐作伴去,没想到张灿的意志挺坚定。
“我带你离开,离开傀儡宗!”郁荆保证,一字一句传进张灿耳朵里。
僵硬的头轻轻点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带着张灿,郁荆飞身离开,哨子最后响起,异兽彻底狂躁,谁也无法另其恢复。
齐长老贪婪的目光从没有离开。
“总算拜托那群麻烦的人。”离开后,郁荆一路上前,丝毫不敢停歇,走了两天两夜,见身后没人才停下。
张灿又是一副无神的样子,郁荆拍拍他:“喂,还有意识吗?”
没有得到回应,看样子是没有。
拿他没有办法,距离无上宗千里远,郁荆无法返回宗门,只能打开师父的传讯。
等待对面接通,郁荆直接进行话题,毕竟传讯有时间限制。
“师父。”郁荆先是报平安,把自己近几个月的经历说给师父听,然后说起张灿的事。
“师父,张灿这种情况宗门的丹师能治吗?”
放白英和清宣在一块儿,闻言想了想,便把隔壁山头的丹师长老薅来解答:“你上次从傀儡宗传来的人,都是还没有被炼制成人傀,治起来比较棘手,而你手头的这个,成了人傀已经近十年,找丹师不行。”
“我刚才提到他父母,还有意识回应我,我感觉他的意识还没有彻底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