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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我在异世当幻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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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相助

储为收拾好后,邋遢乞丐的模样已经消失。

精明的双眼,嘴角生来下沉,这让他显得极为不好接近,好似是连笑都不会。

让人开起来有些害怕,莫空就这样站在储为面前,低着头心里满是怵得慌。

怎么办怎么办!说什么,要说什么……

在莫长老的注视下,莫空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微微颤抖:“储长老,我……”

我什么,他真不知道要怎么说,莫空心里哭诉,看着储为板着脸的样子,心里不禁想,虽然师兄也是板着哥哥脸,但师兄就是没有储长老这么让人害怕。

他从小在洞玄殿长大,同一个宗门,却因储长老常年在外,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有极深的印象,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储长老笑。

就算两位长老交谈甚欢,心情愉悦,他都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就像小猫见了大狮子,本能地怵得慌。

见储为看向自己,莫空一下子挺直肩膀,豁出去了,只听他大声道:“储长老,我错了,但也不只有我的原因,实在是因为您太……太那什么,我没有当场认出来您。”

“不过您放心,我等会儿回去就背宗门所有人的画像!”

储为放下茶盏,温声道:“小莫空啊,上次见你还是个小团子,一个胳膊都能抱起来,没想到再见已经长这么大了。”

莫空闻言,眨巴眼睛挤兑自己师父,您看看,这可不完全是你徒弟我的原因,小时候的我记忆哪有这么好。

储为又谈了几句,莫空听着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莫长老没眼看,直接摆手师兄弟俩人出去。

看得眼疼,丢面子。

郁荆站在院子里,手指拨弄坛里的花。

人家宗门师侄交谈,自己不方便进去。

莫空出来后,凑到郁荆身旁小声道:“你保重!”

保重?

看着莫空也没什么被为难的迹象,倒是挺轻松的。

郁荆一腔疑惑,满眼狐疑。

最后,他踏进屋子里,关上房门。

莫空同情的看着关闭的房门,自己好不容易逃出储长老的压力,现在轮到小伙伴了。

要知道小伙伴可是要求人办事啊!

郁荆经过同意入座,正好坐在储长老对面。

要说莫空感到的压力,可对郁荆来说什么都没有。

她遇到过比储长老还要强大的人,或者是比储长老的气势还要高的人。

储长老注视着坐在对面的孩子,还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娃娃。

莫长老:“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孩子。”

“傀儡宗烟雨坞的禁术是你发现的?”储为问。

郁荆点头,把事情的来源又给解释了一遍。

储为又问:“我这次在外游历,听到了东域衢连城阖家事,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笔。”

郁荆意外,这件事自己做得够隐秘,没想到被储长老给察觉到了。

储为看郁荆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他声音没有刚才的强势,语气软下来:“我当初在衢连城,和你擦肩而过。”

竟然是这个样子,郁荆恍然大悟。

“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勾结魔,在衢连城时就察觉阖家的问题,本以为要很长时间才能查出来,没成想到是你这个小娃娃破了居。”

储为感叹,自己顾虑太多,只能一点一点来,就算有了结果也是几年后了。

他倒是意外地欣赏这个刚满二十岁的丫头,有魄力!

郁荆见储长老对自己的印象挺好,立刻抛弃先前准备的言语,直接进入话题。

“储长老,这次我见您,就是因为人傀的事儿。”她把张灿推出来,讲明前因后果。

最后把刻好的阵盘取出来,推到储为面前。

她的阵法在方白英师父的指导下,早就突破了高阶,成为了五大陆为数不多的高阶阵法师。

由她刻成的阵盘,自然不是凡品。

果然,储为立刻移不开眼,把郁荆的话抛到脑后,全神贯注的研究手里的阵盘。

“高阶阵盘!还是多层阵法!”储为连连赞叹,爱不释手。

“咳咳!”

莫长老见好友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重重咳一声,换回好友的理智。

储为敛去眸子里的炙热,极为平静地把阵盘放到桌前。

扭头看张灿,“这个就是傀儡宗的人傀。”

“是,他本是一位农户之子,因天资好去参加宗门增选,落选后被傀儡宗炼制成人傀,已经十年之久。”

储为围着张灿转悠一圈,手在他眼前晃晃。

郁荆接着道:“前段时间,提及他父母时,张灿有了微弱意识,所以想请您来看看他的神识还能否回复。”

探查好张灿的身体后,储为坐下来,申请严肃。

“这孩子被炼制成人傀,神识是被消磨散的,受了极大的痛苦,我刚才发现他识海还是完好的,里面只残余一点神识。”

“不知储长老是否有办法?”

“你把他养得很好,这缕神识在扩大,已经能够掌控身体,但比较艰难,不用被人掌控已经很好了。”

不,这不是她养的,完全是张灿和莫尧打架打出来的。

储为接着道:“至于这法子……神识补救本就极为困难,尤其是这点神识,更是难上加难,我这儿有个法子,但极为危险,稍有意外,张灿就会彻底死去,沦为空壳。”

郁荆没法儿替张灿做决定,如今张灿的自我意识不在,她在想,是不是要问问张灿的父母,让他们两人做决定。

在她沉思间,木头人张灿手指缩住,声音嘶哑:“做!”

张灿醒了。

郁荆发现这点,突然想到,张灿是不是无时无刻都在醒着,要不然也不会每次到关键时刻出声自救。

在这种情况下,神识的情形无不在遭遇重大的挫伤,疼痛难免。

若是,他是这几年间都这样醒着,锻炼这仅剩的神识,日日痛苦,直到现在才把这缕神识养的极为坚韧。

储为对于神识的了解远比郁荆知道的要多,更能明白张灿所承受的痛苦。

神识是难养的,不可能这半个多月养成这样。

心里不禁为这孩子动容。

张灿怕自己的声音太小,又大声重复了一下,“我,做!不怕。”

他不怕,哪怕再危险,几率再小,也不想错过,他等了近乎十年才等来了这个机会。

他想自己活着,不是别人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