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客站在墙角发牢骚,心里乱糟糟的很,一时间没有注意郁荆的靠近。
“受伤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有,就是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应该是镜像空间的后遗症。”
后遗症那就没办法了,这得靠自己身体的体质,比如宋灵韵师姐就活泼的很。
“对了,这是我意外得到的一株火灵草,帮我给小凤凰吧,话说,小凤凰竟然没有跟着你出来。”
徐客先是看了看曲白,才缓缓接过火灵草,“我把它放宗门了,宗门内有一棵梧桐树,它高兴的很。我替小凤凰谢谢你了。”
郁荆送人离开后返回郡主府,周家明正被迫努力修炼,周父悠然坐在树下盯着自家儿子,丝毫不让他偷懒。
廖安皱着眉头,看着下人送上来的信,信里都是楚华近阶段的踪迹。
“皇城不安分,左皇近些年身体不好,每个人都想在皇位上掺上一脚,灵昌郡对他们来说就是个香饽饽。听说外出的三皇子都回城了。”
廖安经过此事后,已经把郁荆当成自己人,毫不顾忌的说。
郁荆坐在椅子上喝茶,曲白坐在她右手边。
信上的内容大概是楚华最近进出大户人家,不过都是失望而归,不过仍有几户态度不明。
毕竟这可是皇城,谁不喜欢权利。
郁荆:“楚华不可能放弃,皇室也不可能。”
最近她了解了一些形势,灵昌郡是经商中的重要枢纽,谁要是占据这个地方,谁就是首富。
钱对于现在的形势来说必不可少,而且商队里可不止是有钱这种东西。
周父扔下周家明,闻言建议,“你可以避避锋芒,就像你这次关城一样。”
廖安摇头,“灵昌郡若是避锋芒,会让人觉得怕了他们,这不是灵昌的作风,以我的实力加上灵昌护卫队的实力,足够保护这座城池。”
客栈,楚华愤怒地砸着屋子里的东西,满眼怒气,看向身后的毛喜,一个茶盏过去,毛喜额头流血。
毛喜一脸惊恐的跪下,身体瑟缩。
最近世子得不到灵昌大户人家的支持,反倒把脾气撒到毛喜身上。
不过也有大户人家有奇怪的癖好,楚华就把主意打到了枕边人身上。
前几天楚华为了利益,亲手把毛喜送上那些人的床。
额头上的血流到眼睫上,毛喜至今还记得楚华那温柔的可怕的声音——你是不是喜欢我,那就证明你的喜欢。
连自己的女人都能转手送给被人,这人得多可怕。
“是不是你的原因,是不是你伺候的不够好,才让他们临时反悔的!”
本来是双反满意的态度,可是睡过人后就翻脸不认人,本来说好的站在他身后,可第二天就闭门不见!
“过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伺候人的,不是伺候我挺热情的吗,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伺候那些人的!”
楚华心里像是一团火,燃烧着他的理智,一个小小的郡城,竟然敢反抗皇城!
楚华不顾毛喜的反抗,撕碎她的衣裳,毛喜带泪发抖,苦苦哀求。
“咚咚咚!”
门被敲响,楚华停下来,理智恢复,穿好自己的衣服,也不管半裸的毛喜,直接打开门。
侍卫看见屋内的场景,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恭敬道:“世子,查到了。”
侍卫把自己探查到的无上宗众人禀报给楚华。
“所以是廖安运气好,正好碰上无上中央大陆弟子追查才替廖安解决了这个问题。”
“中央大陆弟子人呢?”
“回世子,今早已经离开。”
今夜的郡主府很安静,平常经常巡逻的队伍都少了几支。
两道黑衣人影悄然行走在屋顶,最后落在廖安的屋顶上,待无人后,直接冲破窗户,有目标的冲向里间的床头,持剑刺入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反身抵抗,一对二,打的屋子里的多有东西都化成碎屑,却没有传出任何动静,郡主府还是安静的很。
郁荆猫在树上,窗户上透着屋内人的影子,周父也依在墙角。
“真是大手笔啊,两个半灵魄境界的人。”郁荆感叹。
廖安也才几个月前刚刚步入灵魄,修为还没彻底稳固,就要对上两个半灵魄的杀手。
这半个多月跟楚华打交道,早就了解他的性子,白天廖安就说过,楚华不会放弃灵昌郡。
既然先前的目的失败,灵昌郡的百姓经过此次经历更加信任郡主,楚华就会把目光放到廖安本人身上。
因此郡主府的守卫才如此稀少,更容易进入。
郁荆和周父不再等待,直接冲进屋子里,帮助廖安擒住两个黑衣人。
廖安不转弯子直接问,“楚华派你们来的。”
两个黑衣人不语。
周父皱眉,“这两人是死侍,问不出什么的。”
廖安嗤笑,“也就皇城那些人会有死侍,还是半灵魄的死尸,楚华可真舍得。”
楚华在客栈里焦急等待,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到死侍的身影。
突然窗户被撬动,楚华快速打开窗户,迎面飞来两个东西落在房间灵力。
楚华瞳孔一缩,死侍的人头滚落在地面上,留下长长的血迹。
楚华一时心疼,这可是两个半灵魄的死侍,可是他偷偷带出来的,父亲还不知道。
接着又是后怕,廖安定然会知道这场刺杀是他做的,毕竟死侍特征明显,聪明人一眼都能看到,而且只有皇室才有死侍,如今又飞来他的屋子。
楚华一阵颤抖,这两人的下场会不会就是他的下场,至于皇室的身份,灵昌郡郡主廖安可是一点都不怕皇室。
他感到害怕,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身体极度紧张,他这修为在廖安手下过不了一招。
忽然后颈一疼,眼前一黑,意识消弭,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床上的毛喜被惊醒,看见对面的两颗头颅大叫起来,又看到倒在地上的楚华,和他身后的银底黑袍人,蜷缩在床脚。
“嘘,别吵。”黑袍人竖起手指放在嘴边,竖瞳盯着毛喜,声音沙哑。
灵昌郡肯定会一直在皇室的觊觎下,不过廖一点都不怕,加上周父,两个人的实力加起来已经在南洲是凤毛麟角了。
郁荆提出告辞和曲白两人离开。
廖安从没有提过曲白的存在,但深知曲白的实力,连他都看不透,不过还是出声提醒,“灵昌的事早晚会穿到皇城,很有可能会注意你的存在,你要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