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魂很喜欢郁荆,带着郁荆把整个上湘河给看了一遍。
经过半魂的解释,原来上湘河并不指代空中的那条河流,更重要的是河流中的异次空间叫做上湘河。
郁荆疯玩了几天,曲白就郁闷了几天。
他从来不知道半魂的记忆可以互相,让半魂得到了便宜,想到那一屋子的灵珠河阵盘都好好装在郁荆储物芥子里面,心里满是酸涩感。
他没有办到的,一个傻乎乎的半魂做到了,不得不说心情有点微妙。
而且半魂还不想回来。
“给你。”半魂折下一支长鸢花送给郁荆,“好看,很配。”
郁荆一愣,接过:“我很喜欢,谢谢。”
半魂眯起眼睛,尽管是个面瘫脸,眼愉快的气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曲白……
曲白要炸了,在半魂的空间里讨不到好处,无法恢复人身,巴掌大的小布偶立在桌子上,双眼冒火盯着半魂。
郁荆背对这曲白看不见,而半魂直接面对,见跳脚的小布偶,面瘫脸上竟然能看出挑衅的意味,只见半魂弯腰搂住郁荆,脸颊贴着郁荆的侧脸,把郁荆箍在怀里。
郁荆不明所以,任由半魂抱着,忽然,她感受到侧脸传来温凉,触之即离。
曲白世彻底的炸了,小小的身躯腾飞在空中,软软的布偶一脚踢飞半魂,小手擦着郁荆的脸颊,都给揉红了。
布偶上深绿色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半魂,谁准你亲她的!!
半魂死鱼眼,看着一点点的布偶,发出鼻音,“呵。”
满是嘲讽的意味。
郁荆这是第二次被认亲,第一次是离开南罗秘境被狐允偷亲,当时满是嫌弃,现在被半魂偷亲,她竟然还能想到刚才的触感,凉凉的,软软的。
看郁荆发呆,曲白带着酸味问,“想什么呢?”
郁荆下意识把脑子里的想的说出口,“这是我第二次被亲呢。”
曲白:“!!!”
半魂:“!!!”
什么时候!
曲白很认真的在想,是不是自己曾经偷偷亲她额头的时候被发现了,还是有人趁着他不在挖墙脚,是不是那个叫徐客的人!
一小一大都怒极了。
接下来几天,郁荆天天都能收到半魂送的花,曲白看样子是和半魂较真,每天变着花样总要抢先一步半魂给她送花。
她收到的花快盛不下了。
在曲白不注意的时候,半魂又偷偷亲上郁荆,他瞄上了郁荆的嘴唇,在相贴的瞬间,曲白瞬间化成人形,一把拎起半魂扔出去,自己站在郁荆面前,“为什么不躲。”
为什么站着不动,为什么任由半魂靠近,就差一点就要贴上了。
曲白的声音有点委屈。
其实郁荆不是不躲,而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在半魂靠近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曲白的嘴唇是什么味道。
她的身高正好到郁荆脖颈处,一抬头就看到曲白的嘴唇,这个想法又出现在脑子里。
郁荆的心里太强烈,两人的之间的共轭禁咒相触,曲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郁荆的想法。
心口狂跳,曲白握了握手指,舔舔唇角。
他俯身低头,两人凑得极近,看见郁荆躲闪的眼神,眼里带着不明的意味,“你是喜欢我多点,还是喜欢半魂多点。”
“啊?”这是什么问题,不都是一个人,她看向远处的半魂,拉着曲白衣袖,“你去看看半魂,他突然透明了一半!”
曲白没管,他看着郁荆的眼睛,放软语气,“我想知道。”
“你……你吧。”郁荆沉浸在银色的眼眸中,忽略了远处的半魂。
听见郁荆犹豫的回答,曲白不依不饶,“我要听肯定的语气。”
郁荆无语,“你,喜欢你。”
曲白很满意,侧头看向半魂,瞧,她喜欢的是我。
半魂没有曲白那么理智,甚至直球的很,不然也不会刚一见面就送郁荆东西,表达自己的喜爱。
他们本是一体,相喜相厌都一样,尤其是记忆共同的瞬间,满是郁荆的记忆和情感被毫无保留的接受,他很想见郁荆,想靠近她想拥抱她……
可是不能,他不能和主半魂待在一起,会被融合吸收的。
如今在上湘河空间里,这里他是主人,时间的流速可以被控制,这才没有当场和曲白融合在一起。
半魂跑到郁荆面前,拉住郁荆的手。
郁荆:“你的魂魄……”
半魂打断她的话,指着曲白:“他对你不纯,他在觊觎你!你要离他远远的,否者就是羊入虎口。你被看他风光霁月的样子,心里想的都是不正经的东西,他还半夜偷偷亲你!都好几次,我才亲过一次。”
郁荆:“……”
一时间心脏狂跳,像是有什么迷障拨开。
她不是不懂情爱,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心脏跳的发疼,震得耳廓发麻,郁荆脑中一片空白,她只能看见曲白的笑脸尽在眼前。
曲白轻叹,双臂紧紧环住郁荆,“你是我的。”
他看着郁荆一点点成长,从起初看一个小辈的眼神,到后来沉闷的心思,和最后埋在心底的独占欲,在此刻瞬间爆发。
郁荆感觉自己像是锅里的青蛙,被煮得丝毫没有反抗力,甚至还贪恋锅里的温度。
半魂从后背环住郁荆,魂魄越来越透明,眼里是不甘和贪恋。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半魂取出金球后就消失了,只剩下曲白一个人。
郁荆:“半魂呢?”
曲白摸摸她的脸,最后在郁荆清醒的情况下,温柔地吻上她的额头,“半魂只要接近我,就会被动的被我融合吸收,他已经回到我的魂魄里了。”
接着,上湘河开始不稳定,大片大片的雷劫从穿透上湘河从空落下。
曲白,“离我远点,别被伤到。”话落,他应着雷劫向上,沐浴在紫雷中。
外面,空中的上湘河河水被雷劫劈断,落到巨阙岭上头。
初代左皇和戈壁滩的两个先祖仰望,静静看着巨阙岭上的禁锢被劈碎,“我们可以出去了。”
“就让这只银蛟来替我们困在这里吧。”
皇室,灵昌郡,离开南洲的左廷玉,都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厚实的乌云下,紫雷从来没有停歇过,满满三天。
待雷劫停后,乌云并没有散去,电闪雷鸣,仿佛还在孕育着更强的雷劫。
曲白踉跄的走到郁荆身边,投靠在郁荆肩膀上,身上是郁荆也感受不到深浅的实力,“我的魂魄已经完整,实力恢复了不少,五大陆的规则不容忍这样的修为,接下来我会陷入沉睡来躲避规则的查探,不要担心。”
在他化做布偶沉睡在郁荆手里后,天上的雷劫才缓缓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