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女恢复好以后,戈壁滩有了主心骨,洛良和彭年相助于畔女身后,长老们教会畔女作为少主的职责。
此刻,天选正要再次发动攻击。
天选的首领知道高丘之上有一位神秘莫测的大能,正打算以利益游说却被古元一掌击飞。
而高丘也被他布上屏障,禁止人来打扰。
绿洲恢复,戈壁滩的物资也不是先前的抠抠搜搜,所有人精神焕发,伤药备好,准备迎敌。
古铁树带着大量的异兽包围戈壁滩,天空上密密麻麻的点蛊虫,畔女位居中间,首领见到畔女完好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打击戈壁滩失去少主的目的失败了。
见状也不做多停顿,指挥间所有的异兽飞奔而上,天上地下四周,戈壁滩被围严实。
他们也不似吃素的,长老们本领大发,迅速与高阶乃至半神阶异兽交战在一起。
郁荆被几个天选的人围困,眼里带着垂涎的神色,这让她感到恶心。
双手张开,身后一道火鸟凭空出现,长鸣从火鸟的口中发出,展翅冲天,这是由火焰形成的鸟,瞬间,这些人被火鸟掠过,烧成一个活人儿。
接着,暗黄的沙地突然破出根根荆棘,只听天选首领大声喊道:“火攻!”
随着数百火箭从空中从过来,箭矢之多,如铺天盖地的蝗虫,所过之处空气焦灼。
畔女以身作则,站在郁荆面前,双手合十指尖翻动,指尖那落在身上的火箭瞬间消失无踪,而荆棘却疯长起来,把敌人搅得个天翻地覆。
五种灵力郁荆运用自如,天选首领惊骇,“你们竟然供养禁忌之人!不怕遭天谴吗!”
长老大笑,“命都快没了,害怕什么天谴!”
林箬早就醒来,重伤的他在屋子里站在窗边,记录下郁荆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看见郁荆五种元素后,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然后传给林清朗。
异兽远比人族强悍,郁荆取出金哨子,异兽顿时不受控制一般攻击友方,天选在这次战役中惨败,首领失去了一只手臂,人数不足一半。
戈壁滩优势再次,天选首领不得不退兵,洛良见状,和身旁的一位长老对视一眼,接着两人迅速闪身出现在首领面前,直接一击下去。
首领做不得反应,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废去修为,沦为一介废人。
长老:“你的心思太恶毒,两族本该平平稳稳,而天选是在你的教唆下才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你不能活。”
首领死在面前,众多天选人惊恐不已,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洛良出声,“剩下人我们不杀,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戈壁滩获得了胜利,众人相继庆祝,至于郁荆为禁忌之人的事情,谁也没有提起过。
周家明蹲在一旁大吃大喝,悄咪咪的对林箬说,“我也有两种元素哦。”
林箬:“你醉了。”
“才没,不信你看!”手里冒出冰元素和水元素交织在一起,林箬感觉周家明的元素灵力的浓度要远高于所有人。
对于戈壁滩来说,郁荆就是他们的贵人,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们所有人齐齐注视郁荆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会为郁荆保守秘密,而这种多元素禁忌也在他们心里发芽,原来多种元素是这么的厉害,完全不用怕遇上自己相克的元素。
林箬撒谎自己是戈壁滩的人,被天选掳去,因此并不能跟着郁荆一起离开,只能悄悄隐去身形回到公子身边。
郁荆和周家明取出签子,瞬间出现在虚市门前,门口还是原来的两人守卫。
一人照责问:“过路还是买卖。”全然不在意是不是几天前刚见过的人。
周家明早就迫不及待了,“买卖买卖!”
“缘签拿来。”照例给签子上盖章,有道:“进市内不得打斗,否则收回缘签,赔偿损失。”
虚市里面就和集市一样热闹,小摊小贩占据路的两边,有着各自的地盘,郁荆一一扫过去,都是一些稀少的珍品,甚至有些上面的血迹还没有擦干净。
身后就是一些客栈酒楼小店,这些人基本都是长期住在虚市,才会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但是房租是少不了的。
郁荆远远望去,发现了一座熟悉的建筑物——知物阁。
没想到知物阁在虚市也有一定的地位,占据最中央,客流量大的不行。
周家明早就跑的没有踪影,在小摊上这看看那看看,活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
郁荆没有打扰他的兴趣,和周家明说一声就踏进知物阁。
对于虚市的路边小店小摊,相比较知物阁更值得她信任。
对于东域的知物阁,虚市里的知物阁有所不同,这里只分为两块区域,一块是交易去,什么都可以交易,只要能付得起,一块是消息区,知物阁掌握五大陆所有消息,也是从虚市穿出来的,这里的消息贩卖比东域的更加放肆。
不过也更贵。郁荆前前后后化了上万上等灵珠,才获得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首先是雪魄,近期虚市并没有雪魄的存在,不过正好有一支猎人要去北境捕捉雪怪,人手不够正在招人。
郁荆把拓印的异族大门的路线图递给小侍,其中不少路线图都被郁荆随意改了改,免得别人记住。
小侍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这路线图是什么,“客人您先稍等。”就进入后堂。
郁荆手指敲击这桌子,慢悠悠等待,脸上的面具看不出郁荆的神色,虚市很大,大到没有边界。
彭年先前说过,虚市连接五大陆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在虚市,面具可以隐藏一个人的信息,也许熟人就在身边也认不出来。
若不是他手腕上的红印,郁荆还真是认不出来,是沈自秋,他竟然在这里。
他手里还拿着带有知物阁标记的物件,显然是来买消息的。
小侍捧着拓印的路线图出来,放到郁荆面前,笑眯眯道,“客人,您的消息我们管事已经给出了答案。”
“什么答案。”